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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里面像是有流不完的淫水,總是把白濁的黏液給稀釋了。這讓他有些不滿,索性直接拔出了肉棒,暫時用她柔軟細膩的臀肉做慰藉。
“……司空?”頓時失去了快來的來源,她茫然又委屈地回過頭,眼角還掛著晶瑩。
“求我。”司空扳著她的下巴,去親吻她的唇。龜頭從臀肉下移到穴口,淺淺地刮蹭著穴口充血的嫩肉,就是不肯干脆地干進去,“叫聲好聽的,不然就不給騷穴吃雞巴。”
她被磨得心生蕩漾,穴肉蠕動著努力想把肉棒吸進去可是卻落了個空。眼看司空無動于衷的模樣,她的臀部搖擺著就像在討好一樣磨著肉棒,纖細的手指當著司空的面不斷錯動著硬挺的陰蒂,眼神哀求:“來操我……大雞巴哥哥,欠操的小穴要你的肉棒……好老公,來干我嘛……”
聽到要命的稱呼,司空的呼吸連同心跳都慢了那么一瞬。
在這一刻,什么理智什么憂慮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把她的大腿狠狠地掰開,司空粗喘著狠狠抽插著小肉穴,再一次挺進了子宮里,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子宮也給捅破了一樣:“小淫娃……等著老公來干你!”
這里顛鸞倒鳳,淫水肆意。而在另外一端,則是醞釀著一場狂風暴雨……
“死老頭,你給我解釋一下!”
房門被啪地一聲踢開,皇甫曜冷眼看著面熟的女人驚慌失措地從父親的床上跳下來,憤怒地質問著自己的親生父親,“那個名額,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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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篇三十四又是一次修羅場
“這就是你對親爹說話的態度?”任憑赤裸的女人在兒子面前毫無形象地跑出去,校長不慌不忙地點了根煙,吐出一大團青灰色的煙霧。
皇甫曜厭惡地揮揮手試圖趕跑這種嗆人的煙味,冷笑:“我在國外呆的好好的,憑什么你一句話我就要回國?平日里風流慣了,現在想起你還有個高三的兒子?”也不知道這是積壓了多久的情緒,現在他爆發得肆無忌憚,“先是跟學校里的老師亂搞,現在連自己的學生都不放過,你把你兒子喊回國就是為了替你數一下我會有多少個干媽?”
“你說的名額,是怎么回事?”校長沒理會他越來越刺骨的話語,反而注意到了其他的地方。
“我壓根就沒問你要那個競賽的名額!”想起來某些人這些天對他冷若冰霜的原因,皇甫曜又是氣憤又是委屈。本來想找人說清楚的,然而第二天起就再也沒看到過她的人,一問班主任才知道她申請了自主復習。
他也很冤枉好不好!莫名其妙就被這個名額砸中了腦袋,問題是他根本就沒有主動要求過,就這樣被扣上了特權階級的帽子。
“你說那個名額?”校長挑了挑眉毛,“我沒授意過任何人。”
皇甫曜一下子明白了——好一出馬屁拍到馬腳的戲碼。冷笑:“為了討好你,不但爬上你的床,還想從我這里下手。搞笑,我皇甫曜從來不屑靠別人的力量,還需要一個不要臉倒貼的女人來幫忙?”
“需要我把那女人開除嗎?”
“不用,我也不想用你的勢力。”深深吸了口氣,皇甫曜頭也不回地轉身。
“阿曜,你去哪兒!”
“解釋清楚!”
是的,他要向她說清楚,他不是那種非得借助外力才能夠達到目的的人。這次名額的到來完全是意外,但是他會努力他會堅持,直到……
直到被她認可。
想通這一點,皇甫曜忽然覺得心情無比地開朗。跑出家門攔了輛的士,他向司機報出了先前查到的地址,心里不斷地打著腹稿。
到時候要怎么說,才不會被直接趕出去呢?
*
“大雞巴老公,要被你干死了……”
有了第一句,接下來就來得順理成章。她的身體隨著司空的抽動而擺動著,胸部被他的手掌揉捏玩弄,嘴里的呻吟也沒有停下:“好深,喜歡這么深……”
“喜歡深的,那么喜不喜歡粗的長的?”
她被操得都要神志不清了。全身的骨頭都跟沒有分量一樣,軟綿綿的身體索性趴在了桌上。強烈的性快感把她的身體托著飛向極樂的巔峰,渾身沒有一處不是因興奮而發燙的,她都害怕自己會被熊熊的情欲之火所灼傷。
“喜歡……你的都喜歡……”她不知道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只是冥冥之中感覺到,她這么說的話,司空會很高興。
他一高興,會把自己操得更爽……
尖叫一聲,敏銳察覺到司空的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胸口,嬌嫩的臀不斷被兩顆精囊拍打著,她的嘴唇顫抖著吐出求饒的字眼:“太快了,慢……慢一點……求你……”
破碎的呻吟,軟弱的求饒,永遠都是火上添油的力氣。
“不好。”司空低下頭,舌頭卷入她鬢發處的汗水,品嘗著咸澀又香甜的味道,“不把你操爽了,你回頭找別人怎么辦?”
“不找了,要被你頂壞了……”她說著誰都不信的話,身體帶動著桌子也跟著搖晃起來,有些許已經冷卻的面湯灑在了外面,“就給你插……大雞巴老公插……插得人家滿滿的……”
司空也知道這個時候的話不能信,然而不可否認的是還是從精神上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不再糾結一些有的沒的,他長出一口氣,開始做最后的沖刺。
她再一次體驗到了狂風暴雨的滋味。
爽到極致反而叫不出來了,就像孤單的小舟終于被翻覆的大海吞沒了一般,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的血液都快要被欲火蒸發了。
下巴被抬起,淋漓的汗水中她看到司空的臉緩緩下移。嘴唇被撬開,然后有什么液體被送了進來,滋潤著干渴的咽喉。
這是……水?
努力吞咽著,她聽到司空短促的笑聲:“留著點力氣繼續叫,我聽不膩。”
她很想白他一眼,可惜如司空所說,她的力氣也只剩下叫了。打顫發軟的大腿再一次被掰開,她有氣無力的聲音像小獸的嗚咽:“混蛋司空……受不了了……好酸……唔……”
“混蛋?剛剛明明不是那么叫的。”看她嬌嫩的小穴的確是已經腫起來了,看起來就知道實在不能承受更多,司空也沒有再久一點的心情。紅得發紫的龜頭在她的最深處開始鼓脹,快感的電流不斷刺激著蘑菇狀的頭部微微顫抖,最后隨著他猛烈的一頂而張開了上面的小口。
熱流在子宮里爆發出來,沖刷得子宮壁也開始痙攣。
精液和自己的淫水被肉棒全部堵在了里面,撐得她的小腹都在微微隆起。等到司空慢慢拔出來的時候,那一團渾濁的液體這才找到了傾瀉口開始淅淅瀝瀝地流出來,那種怪異的感覺讓她不自在地夾了夾松軟的小穴,好像是失禁了一樣。
卻不知道這種液體緩緩從鮮紅的小口處流出來的景象有多么淫靡。
“這次真不來了……”
看司空把她抱起來,她拿手掌推著他的胸膛,戒備又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起來又好笑又可氣。
他揉揉她的頭頂:“帶你去洗一下,然后我再吃點東西。”
總算把被拋到九霄云外的早飯想起來了,她哼了聲:“活該餓著,一有機會就瞎想。”
他無奈:“還不是你……”
正說著,門鈴忽然響了。她本來想無視的,豈知門外的人非但沒有放棄的意思,反而越按越起勁,索性拿門鈴聲開始譜曲子,荼毒著兩個人的耳膜。
“我去吧。”把她抱進臥室里,司空沒忘記給自己把內褲套上,“你這樣不方便。”要是被別人看到她這副光溜溜的,還非常誘人的樣子,司空覺得自己會炸到想殺人。
的確沒有力氣去開門的她揮揮手算是默認了。
司空三步必做兩步地去開門,想著趕緊把人打發掉趕緊吃飯,他的口氣好不到哪里去:“誰大清早的……是你?”看清門外人,他的眼皮子開始狂跳。
一身風塵仆仆的皇甫曜也沒想到會看到他,原本帶著雀躍的神色一點點冷了下來。過來人的他自然清楚司空身上的那股味道是怎么回事,冷笑著咬字:“我也奇怪,怎么是你?”
學校篇三十五你也配跟她站一塊兒?
“我在這里很奇怪嗎?”還記著這人搶了自己的座位,相當記仇的司空斜眼看他,“倒是你,周末的過來這里做什么。”
“和你無關。讓我見她。”
“她比較累,在休息。”刻意在“累”上面加了重音,司空看到皇甫曜忽然黑下來的臉,莫名的心情愉快。
他知道他聽得懂,只是沒想到皇甫曜似乎想到了什么,狹長的眼瞇了起來,盯著他時忽然笑了。
那笑容太過諷刺和惡意,讓他不自覺地收斂起了之前的好心情。
皇甫曜上前一步,嘴角流出狠意:“你也配,站在這里?一個私生子不是嗎?”
“私生子”三個字戳中了司空內心最不愿意觸碰的點。他的臉色一點點冷下來,拳頭握緊聽得到格拉的聲響:“你什么意思?”
“讓你快點滾的意思。”眼睛掠過他臉上和身上的膠布,之前就把司空的檔案調出來圍觀過一遍的皇甫曜稍微放緩了語氣。理智回籠,他也沒先前那么尖銳,畢竟這里還是她的家,收斂點總沒錯。
他可不想在這里吃個閉門羹,那樣就太難看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她不介意甚至接受你,她周圍呢?你就這么愿意她被人指指點點,鄙視她有一個高中沒畢業還是私生子出身的男朋友?如果是的話……”說到這里,他輕哼了一聲。
不得不說皇甫曜是天生的貴公子,就算面前站著的是剛剛還和自己心上人來過一發的情敵,他也能維持原本的風度:“只能證明,你沒那么喜歡她。不然怎么可能舍得她被人說三道四?”
司空的臉繃緊,眼眸忽然銳利了起來。他盯著一身名牌的皇甫曜,看對方盡管只是依靠著墻壁都有著渾然天成的貴氣,沉默不語。
“她的母親是數一數二的女強人,擁有自己經營的公司。你也看到了,她的家境不會差到哪里去。我很好奇,這樣的她,你有什么資格和底氣去站在她身邊?”
“人言可畏,如果你當真不在乎別人議論她,那么隨你。”說完這一句,皇甫曜無心再跟司空多說什么,竟然轉身好像要離開的樣子。
回頭的瞬間,他的眼里帶上了一抹深思。司空這人他不熟,但是透過檔案上的寥寥數語,他完全可以判斷出那是個怎么樣的人。
孤僻,冷漠,甚至是自卑,偏偏性格又高傲。這樣的人也許會因為一時的窘迫而向現實低頭,卻絕對不會允許在意的人為了自己而受牽連。
所以,皇甫曜完全不擔心司空會是一個永久的障礙。趙清雨就是他的七寸,踩之即死。
“當然你現在放棄的話也來……”
回答他的是被重重關上的門,力道之大還震得地面抖了三抖。
“下次來,你就不在了。”
皇甫曜最后看了眼緊閉的門,垂下眼自言自語。
司空的背緊緊貼在門上,腦海里回蕩著一句又一句“你也配”。他的拳頭死死地握著,指甲陷進了手心里都不自知,口腔里蔓延開腥氣的鐵銹味。
不配……他又何曾不知?平日的沉默寡言只是為了掩蓋內心的波濤洶涌,母親死后毅然選擇了退學也只是想徹底斷了心里的那根弦。只是沒想到,她居然自己找上門來,引誘著他繼續妄想,繼續沉淪,期盼著不可能降臨在他身上的奢望。
直到前一刻,司空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然而現在他終于又回到了冰冷的現實。本想再偷點安逸閑適的日子,不曾想到時間是個吝嗇的家伙,一分一秒都不會多給。
果然他沒有力量,想要做什么還是需要依靠“那個人”。
他安靜地站在門后聽著從浴室里傳來的水聲,眼神晦澀。直到水聲停止,她擦著頭發疑惑地看著臉色不好的他:“怎么了?剛剛敲門的是誰?”
“……沒什么,走錯門了而已。”并不想讓她知道方才的那番對話,司空輕描淡寫地搪塞了過去。看她裹著睡衣頭上還頂著毛巾,一雙明亮的眼睛就這樣映著他的身影,司空心口一熱,想也沒想地就把她抱進了懷里。
她嚇了一跳,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嘴里嘟噥:“不來了啊我跟你說,都腫了……”
“抱一下而已,不會做什么的。”直接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司空的手按著她的背,再也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的確就如他所言,只是抱著而已。
很少做這么溫情的動作,她有些不太自在,又不好意思把司空推開,沉默著任他抱。司空的體溫很高,她忍不住在想。
看這人平時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還真想不到會有那么溫暖的體溫。
“發生什么了嗎?”
司空的手緊了緊,沒有說話。只是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問了句:“中午你想吃什么?”
“我隨便啊,不要辣就行。”終于想起了被冷落許久的早飯,她眨了眨眼,“你不是還沒吃完嗎?”
“我不餓,還有……”深呼吸,司空才斟酌著詞句把剩下的話補充完整,“……等我回來。”
她沉默了一下,頭發上的水珠啪嗒打在鼻子上,然后順著鼻梁滴下來。
“好。”
半晌過后,她安靜地笑了笑,眉眼彎彎:“我等你回來。”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呼喚她的仍然是早餐誘人的香氣。然而她找不到做早餐的人,哪里都找不到。
最后在餐桌上找到了一個紙條,被壓在盛蛋餅的盤子下。
謝謝。對不起。
她一點一點把紙條撕碎,看著紛紛揚揚落下的紙屑微笑:“騙子,都是騙子……咦?”
一滴水滴打在餐桌上,然后第二滴,第三滴……
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望著指尖上的濕痕出神,帶著點難以置信:“我……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