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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算了,現(xiàn)在還告訴她那個陌生男人是未婚夫的小叔叔?
想起剛剛和傅庭禮說的那些話,姜虞恨不得用腳趾摳出一座迪士尼城堡。
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xiàn)場……
雖說和傅家有婚約,姜虞卻從未見過這位傅家的小叔叔。
傅庭禮雖只大傅嘉遠一歲,可從小就作為傅家繼承人,初中時便去了英國接受精英教育,一直到24歲才回國,慢慢接手致辰集團總部的工作。
即使掌管整個集團后,傅庭禮的行事作風(fēng)也十分低調(diào),不僅從未在公眾面前露過面,就連那些社交屬性的各類晚宴,他也極少參加。鮮少有人見過他本人。
姜虞去傅家拜訪的那幾次,傅庭禮都在外出差,并未見到他。
沈挽:“話說回來,他和傅嘉遠長得根本不像一家人。”
姜虞點點頭,又朝傅庭禮的方向瞟了一眼。
其實仔細看的話,傅庭禮和傅嘉遠的眉眼形狀有些像。平狹微長,線條凌厲,瞳仁深邃。可傅嘉遠那雙眼給人的感覺是英氣俊俏,傅庭禮的卻是清冷矜貴,氣質(zhì)截然不同。
“我就和你說當(dāng)初應(yīng)該選傅庭禮吧?看上去比傅嘉遠靠譜,而且比他帥多了。”
姜虞還未搭話,站在沈挽旁邊的許千樹似乎不樂意了,一臉吃醋的表情把沈挽揪進懷里。
沈挽還沒消氣,鼓著腮幫子瞪他一眼:“怎么?人家就是比你長得帥,有氣嗎?”
許千樹委屈巴巴地捂住沈挽的眼:“帥也不是你的,別看了。”
姜虞看兩人像活寶似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可算了吧。你是沒跟他說過話,就像是站在南極和帝企鵝交流,又冷又浪費時間。誰會找這種人啊。”
沈挽一邊扒開許千樹的手握住,一邊和姜虞道:“有什么關(guān)系?人家可是傅家的繼承人,多得是人搶。你看崔宛姝,急著往他身上貼的那樣。”
“幸好那男的還有些眼光,沒看上崔宛姝。這要看上了,我又和傅嘉遠結(jié)婚,我不還得管崔宛姝叫聲……”姜虞思考了下輩分,“小嬸嬸?”
難聽是難聽了點,但這便宜占得可把人氣吐血。
姜虞腦海里浮現(xiàn)出崔宛姝把自己踩在腳下的得意模樣,想想就來氣。
話雖如此——
姜虞轉(zhuǎn)念一想。
現(xiàn)在傅嘉遠和白嫣然搞在一起了,可傅嘉遠的小嬸嬸這個位置還空缺著呢。
要是自己把傅庭禮搞到手……
傅嘉遠和白嫣然豈不是要叫自己一聲小嬸?
那可真是把他倆踩在腳下了!
姜虞望著傅庭禮離開的方向,突然嘿嘿一聲,傻樂起來。
沈挽看著她,欲言又止:“小虞……你不會是被傅家的人氣傻了吧?”
姜虞朝沈挽眨眨眼:“你說,傅嘉遠和白嫣然在一起了。那我要是和傅嘉遠的小叔在一起,會不會很好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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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至,厚重的云層籠罩著整個城市。月光從縫隙中逸了出來,卻又迅速地被城市的燈紅酒綠掩埋。
邁巴赫62s在高架橋上快速穿過,只留下一道疾馳的黑影。
車內(nèi)一片靜謐。
傅庭禮坐在后排,輕輕咳嗽了一聲。
聽到動靜,副駕上的齊紀側(cè)頭望向傅庭禮:“傅總,最近晝夜溫差大,是不是感冒了?”
“沒事。”
傅庭禮淡淡應(yīng)了一句,低沉的嗓音混著嘶啞。
他抬手整理了下頸間的那枚紐扣,又將領(lǐng)帶往上抬了抬。月光透過車窗灑下,襯得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像極盡雕琢的上等白玉,溫潤精致。
齊紀想起剛剛傅庭祺來的那通電話,不禁暗自嘆氣。
雖然他沒細說,但多少猜出了個大概。
傅嘉遠耍小性子鬧退婚,留了一大攤爛事給其他人收拾。
傅老爺子讓傅庭祺去道歉,可姜氏有意退出聯(lián)姻前兩家敲定的新港區(qū)商業(yè)街項目,故意刁難傅庭祺。傅庭祺多半是沒有辦法了,才跑來找傅庭禮求助。
說是求助,不過是把自己手里那攤爛事一并推給了傅庭禮。
齊紀是這么想的。
他不禁再次嘆了口氣,忍不住從后視鏡中看傅庭禮一眼。
傅庭禮性格冷淡,卻極重情。
傅庭祺來求助,他絕不會拒絕。
可這些天因為退婚這事,姜為民沒少給公司使絆子。傅庭禮都疲于應(yīng)付,卻還要管傅庭祺手里那攤事。
——真把他當(dāng)無所不能的超人了?
齊紀想想就替傅庭禮覺得不值。
車子很快駛?cè)氤潜币惶巹e墅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