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蘭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下,拿起一把刨子全程幾乎是抖著手完成去皮過程的,最終把一根細細的笑黃瓜交到長公主手中時,她的表情很精彩:“長公主現在是白天.......”
“本宮當然知道。”君嫵微微挑眉,咔吧咔吧咬了幾口,一下就咬出了一個邪惡的形狀,阿蘭瞥了眼,臉瞬間紅了。她擺手催促道,“好了,你下去吧,順便把門帶上。”
“是......”阿蘭艱難地吐出一字,拖著慢吞吞的腳步往外走,三步一回頭,她很勸勸長公主,白天做這樣的事不太好,但又想著到了晚上花公公就要回來,長公主就更沒機會呢。
哎,長公主也是個可憐人。阿蘭感慨完后,十分用心地把門關住,并且吩咐仆人:“長公主有事要做,閑雜人等不得靠近半步!”
作者有話要說: 喵嗚~
☆、死都要出府溜達
君嫵歡樂地啃著黃瓜的時候,聽到了門外仆人的神神秘秘的聲音:“快走,我們不要打擾長公主了。”
“長公主到底要干什么?”一個好奇的聲音響起。
那人以過來人的口吻說道:“笨,長公主風華正茂,夜夜守寡,滋味能好受嗎?看見剛才阿蘭姐姐采的黃瓜沒?那就是長公主用來排遣寂寞的。算了,說了你不懂,走走走。”
君嫵慢慢地低頭看著那根快被啃完的黃瓜,忽然明白了什么,敢情是阿蘭那丫頭自作聰明了,以為她要用黃瓜呀?難怪那丫頭剛才的神情古古怪怪的。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阿蘭算是明白她的,但是有一點阿蘭可能不懂,再饑渴的人也是有尊嚴的,用這么細小的東西,傳出江湖被人笑話可怎么好?
咔吧。把最后一口黃瓜吞入腹中的時候,她忽然想,為什么要種黃瓜,為什么不去找呢?四條腿的□□沒有,兩條腿的男人還沒有嗎?
可是這府上到處是死太監的眼線,要怎么才能出去呢?
哎,有了!
半個時辰后,花府門前徐徐駛來一輛馬車。
侍衛們認得這馬車里的是晉康郡主,長公主曾經的閨中密友,也就未加阻攔,客客氣氣地請了進去。
只是侍衛們不知道的是,片刻之后出來的晉康郡主卻不是本人,而是他們花公公下過死令絕對不能放出府去的長公主。
君嫵悄悄地打量著馬車。布置奢侈華麗,連隨意擱在案幾上的棋盤都是由白玉制成,也幸虧六王叔家底殷實才供得起晉康如此揮金如土。
皇室不乏敗類,她,晉康郡主,安國夫人,是一群臭味相投、都以收羅天下美男為人生目標的狐朋狗友。
安國夫人遠嫁,如今能幫忙的只有至今任逍遙過日子的晉康了。
晉康的脾氣不好,動不動就毒打仆人,這就是她請晉康來的原因了。當她換上晉康的衣物,帶著面紗上車時,車夫即便面有疑惑,也不敢多加詢問,更不用說懷疑她的身份了。
而面前跪著的小姑娘更是如此,大氣都不敢出,恭恭敬敬地問:“郡主想去哪兒?”
“去翠香樓。”
那小姑娘似乎習以為常,點頭應是后,就掀簾去吩咐車夫。
翠香樓是特別的煙火之地,因為這里的妓子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頭牌是叫一個清讓的少年,傳聞他相貌清雅脫俗,琴棋書畫無一不通,更是寫了一首好詞,才華橫溢,堪比王孫公子。
閱人無數的晉康都以回味無窮的口吻說過:“這個清讓真是名不虛傳。那種冰冰冷冷的美,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呀。”
這樣風華無限的美少年,君嫵早想一睹芳容了。
不過清讓有個怪脾氣,挑選恩客銀子固然是必不可少的,但必須以才藝打動他。
聽到這里,她才徹底明白晉康曾評價清讓性子孤傲,所言非假。才藝?她哪會什么才藝?
彈琴?不會。
作畫?不會。
歌唱?一個公主不需要學這些。
思來想去她覺得什么都不會,即便會的,也是些皮毛,如何能打動人?為了得到美少年的青睞,君嫵帶著從晉康那里搜刮來的一萬兩銀票,跑去找老鴇了。反正不花她的錢,一點也不心疼,反而豪氣得很:“只要媽媽能幫我打動清讓,這銀票就是你的了。”
老鴇的眼睛都直了:“這位小姐不如試試跳舞?到時候必定有不少人為了清讓彈琴作畫什么的,不是老身說啊,那些個小姐哪懂那些啊,都是找人代筆,咱們清讓外表冷冰冰的,性子傲得很,卻看不上那些,若是小姐能親自一舞,必定能博得清讓的心的。到時候這銀票嘛......嘿嘿.....”
“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她道。說著,她似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徑直走向臺中。
樂師們剛要吹奏時,只見臺上的女人瘋了一樣地把袖子、裙擺統統撕去,她慢慢地撩起裙子,伸出一截光潔白皙的小腿,嫵媚地勾勾手指:“奏樂。”
樂師們張大了嘴巴,愣了半天才接受了這詭異的一幕,一改之前要吹奏的悠揚曲調,忙換成風格鮮明跳躍的曲子。
要跳就跳艷舞!這是君嫵心中達成的想法。反正她現在頂著晉康的名義,不怕丟臉。
普通的舞蹈大多飄逸優美,太過常見,哪有這舞來得新鮮刺激呢?
她在臺上輕盈地轉著,一件件外衣飛快地落下,像一只破繭而出的蝶,更像一團炙熱燃燒的火焰,燒起了人們心底最深處最原始的渴望。臺下人的眼睛無不注視地她的一舉一動,她抿嘴的勾魂一笑,她誘惑地勾著手指,她靈活地扭動身軀.....
女人們咬牙切齒,不屑道:“什么東西!簡直不要臉!”但是她們的眼睛卻從未離開過。
男人們,尤其是翠香樓的少年們倒是毫不吝嗇地贊揚:“真是尤物!要是清讓不選她,那我今天可要她了!”
最后一個旋轉時,她向薄沙后端然坐著的清讓拋去了一記媚眼。
本以為這驚世駭俗的舞蹈能引起眾人的瘋狂反應,但是一舞結束后,周圍靜悄悄的,看客的臉色更是不自然地泛白。這是怎么回事?這舞太新奇了,他們承受不住了?不會吧?
啪啪。唯一的掌聲來源于樓上雅間。
她順著聲音抬頭忘去,隔著太遠,那人的面目看得并不真切,但是那人拿出的扇子,她微微皺眉,怎么是他?
而緊接著從二樓飛下把她團團圍住的黑衣人,更是證明了她心中所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