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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主角!他是主角!
他才是老天爺選中的主角!
阮嬌正與裴止珩說話,系統突然在她腦海里說道:【嬌嬌,裴渣爹死了。】
阮嬌:“……嗯?”
系統:【裴渣爹被人打斷了肋骨,被傅茹折騰的肋骨刺穿了肺,死得極其痛苦,裴遲鈺剛剛看到你夫君被刺激的瘋了】
阮嬌:哦豁!不用管他們,和我們無關。
京城被皇帝雷厲風行地“大掃除”了一遍,所有剩下的京官人人自危,不過百姓可不管這個,隨著年關將近,大街上變得越來越熱鬧了起來。
左鄰右舍聽聞裴止珩是今科鄉試案首,紛紛跑來求對聯。
裴止珩從臘月二十六足足寫到二十八晚上才終于寫完,阮嬌趁著他活動手腕的時候,偷偷湊近他,猛地一下跳上他的背。
沒想到裴止珩早有準備,非但沒有被嚇到,反而及時托住了她,寵溺地輕斥,“又鬧,也不怕摔到。”
阮嬌將下巴放在他的肩上,“我知道你會接住我啊。”
裴止珩不贊同的蹙眉,“那我要是接不住怎么辦!”
“接不住你就得喪妻了。”阮嬌輕笑,捏住了他的耳垂,隨口道。
誰料,不過只是調侃一句,裴止珩卻變了臉色,竟然打了她屁股!
“別以為我不會收拾你,你再胡說八道,我就不客氣了!”
“你還想怎么不客氣,我要告訴娘你打我!”阮嬌很不高興,亂蹬了兩下,從他背上要跳下去。
“不許。”裴止珩的耳朵尖紅紅的,卻死死地圈住阮嬌,把人背進了內室,然后按在了床上。
阮嬌坐在床上,挑眉睨視他,“你要干嘛?”
裴止珩緩慢地扯開腰帶,衣襟散開,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中衣,“重振夫綱,讓你以后不敢再胡說八道!”
阮嬌要被他笑死,不肯讓他得逞,下床就跑,結果卻被他環住腰給抱回了床幔里。
靛青色的床幔很快被放下來,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起,床幔內傳出裴某人無數哄人的好話,什么重振夫綱,連一秒都沒有過。
三月會試,裴止珩簡直毫無疑問的榜上有名,殿試的時候,皇帝在他的身后看了許久,朱筆御批點為狀元郎。
之前裴母與裴玄從的案子,證據確鑿,她不但告贏了,還順利和渣男和離恢復了單身,如今裴止珩金榜題名,中年男人就開始不停的催裴母嫁人。
裴止珩想做點實事,和阮嬌商量過后,沒有入翰林院,而是主動提出了去偏遠貧苦的地區任職,裴母得知后,還想跟著一起去,中年男人簡直要愁白了頭。
還好,裴止珩上任之前,與裴母談了一次,她終于點了頭。
第24章 書生的嬌嬌24
裴母雖然是二嫁,但是中年男人很上心,不僅準備了豐厚的聘禮,還怕裴母臉上不好看,私底下為她貼補不少嫁妝。
阮嬌的爹也急匆匆地帶著阮小弟趕來了京城,不僅是因為親家母出嫁,更是想在女婿上任之前再見見女兒。
上一次見面,還是進京前,阮嬌帶著裴止珩去拜別的時候,如今已經有大半年了,阮小弟一見到阮嬌就飛撲了過來,“阿姐,阿姐!”
阮秀才許久未見女兒,又聽聞女婿不但考了個狀元,還備受皇帝喜愛,頓時擔憂得有些厲害。
雖然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但是仍舊還是止不住擔心,直到見到人的那一刻,發現女兒臉色紅潤,甚至還胖了點,這才終于放下了心,偷偷松了口氣。
不過他面上卻一點都沒有顯露,甚至還有點冷淡,“等女婿去任上,你要好好照料他,做一個賢內助。別耍小性兒,惹惱了女婿。”
“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你們兩個少年夫妻,相互扶持,就算是日后你年老色衰,爹相信以女婿的人品也不會置你于不顧。”
大概是阮秀才也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太過于生硬,抿了抿唇,描補道:“爹幫不上你什么,也老了,但是若是他欺負你,你盡管回家來,雖然爹給不了你什么好的,但是養活你還是沒問題的。”
阮小弟聞言頓時插話,“還有我,還有我,等我長大了,我也能養阿姐,哄阿姐開心!”
阮嬌笑了,使勁揉了揉阮小弟胖乎乎的臉蛋,“那好,以后姐姐就等你養了!你可得說話算話!”
“什么說話算話?”裴止珩的聲音插了進來,本來他也是想和阮嬌一起過來接阮秀才和阮小弟的,但是臨時要先招待一位大人,這才來得晚了些,剛好聽到阮嬌的最后一句話。
他走到阮嬌身邊站定,給阮秀才施禮,“岳父,小婿來遲了。”
“姐夫!”阮小弟乖巧地叫了一聲裴止珩,然后回答他剛才的話,“剛剛和我阿姐說,日后等我長大了,要養阿姐哄阿姐開心呢!”
裴止珩聽著這稚氣的話一愣,隨后笑著揉了揉他的發頂,“你阿姐有我呢,這個不用你來操心,你只要好好跟著先生讀書識字,你阿姐就很開心了!”
阮小弟的臉頓時皺巴巴地擠成了一團,看得在場幾個大人全都笑了。裴母的婚事還要阮嬌和裴止珩來操持,阮秀才自然是知道兩個人沒多少時間來陪他,于是擺擺手把二人給攆走了。
吉時到,花轎準時抵達,中年男人今日收拾得格外利索,結果因為笑得跟一朵花一樣,看上去有些傻。
上嬌前,裴母哭成了一個淚人,仿佛把這十幾年來的苦全都哭出來一樣,拉著阮嬌的手不肯放。
最后還是阮嬌勸道:“娘,趕緊上花轎吧,別誤了吉時,羅叔急得都要原地轉圈了。您又不是嫁出去以后就見不到我和夫君了,我們走之前,這段時間都住到羅叔家去,等以后您要是想我們了,可以去看我們呀!”
裴止珩在一邊兒,眼眶通紅,以往能言善辯,今日卻只會跟著阮嬌“嗯”了,氣得阮嬌趁人不注意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然后狠狠瞪了他一眼。
裴止珩疼得身子一直,看著蓋著紅蓋頭的他娘,張了張嘴,最后蹦出了句,“嬌娘說得對。”
阮嬌:“……”
好不容易操持完婚宴,阮嬌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里,裴止珩給阮嬌和阮秀才一人倒了一杯茶,阮嬌那杯還親手遞到了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