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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他夫人,他不回來你可以去找他啊。”扶柳道。
阮嬌挑眉。
扶柳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出的好,于是忍不住鼓動阮嬌,“我不過是一個醫(yī)女能探聽到的東西實在是有限,但你是他的夫人,你不一樣,如果能取得他的信任,他肯定什么都愿意主動告訴你。”
“有道理,完全沒有邏輯問題。”阮嬌贊同地點了點頭,見扶柳露出喜色之后,話鋒一轉,“如果我和秦云暄是一對正常夫妻,按你的想法做完全沒有什么問題,但是,我和秦云暄……呵。”
阮嬌一聲笑道盡未盡之意。
扶柳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僵。
“不過,我也可以是大病一場后,突然想開了,也認命了,決定和秦云暄好好過日子了。”阮嬌見扶柳啞口無言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幫她換個思路。
扶柳聽后,眼睛一亮,“對!就是這樣!”
阮嬌:“……”
這醫(yī)女怎么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就這樣也能當?shù)昧税堤剑且驗樵鞔啦拍艹砂伞?
怪不得原主和醫(yī)女都是原小說中著墨不多的一個工具人炮灰,還是用完即拋型的。
阮嬌現(xiàn)在愿意哄著扶柳玩,純粹是因為她需要現(xiàn)在這個身份來遮掩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過身邊一直有個眼線,確實有點礙手礙腳,阮嬌對著扶柳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扶柳見阮嬌答應了下來,連等都不想等,立刻就催促她盡快動作起來,去討好秦云暄。
阮嬌也沒有拒絕,乖乖的聽了。
為了體現(xiàn)誠心,扶柳讓阮嬌親自做吃食然后再給秦云暄送去。
然后,將軍府的廚房差點被燒了。
看著鍋里那一片黑乎乎根本分不清是什么的東西,府里的廚子在旁邊看得心臟差點沒跳出來,這真的是要討好將軍,不是要毒死將軍嗎?
廚子顫顫上前,小心翼翼道:“夫、夫人,還是小的來吧,將軍肯定會感受到夫人的一片心意的。”
阮嬌看向了扶柳。
扶柳剛剛也被嚇到了,于是不再堅持讓阮嬌自己做。
看著三個人“愉快地”達成了共識后,系統(tǒng)好一陣無語,【嬌嬌你不是會做飯嗎?】
“可林阿嬌不會啊。”
系統(tǒng):【……】它嚴重懷疑,阮嬌只是不想做而已。
阮嬌沒有秦云暄的手書或者令牌,肯定是進不去軍營的,她也沒想進去,將食盒交給門口守衛(wèi)的小兵之后,阮嬌就開開心心走了,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
守在門口的兩個小兵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震驚。
秦云暄這個層次的八卦還不是他們這些底層的小兵能知道的,因此他們只知道將軍回了一次京城便娶了妻,并不知道他的妻子是個什么人,長什么樣。
如今見到真人,又聽到她溫溫柔柔的聲音,頓時忍不住羨慕起將軍來。
秦云暄巡視完回來,聽說阮嬌來過軍營,還給他送了個食盒后,表情頓了頓,他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軍師在一旁忍不住蹙眉,“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怎么好端端的突然給你送食盒?該不會是還打著要偷到探聽軍機的主意吧?
秦云暄搖了搖頭,“應該不是,上次我故意她看到的那些信,她一封都沒拿走,唯一拆開的那一封也沒有把涉及的內容送出去。”
“她又不傻,都被你抓到了,再傳出去,那不是明擺著告訴你泄露消息的是她?”
“之前她也沒有傳什么有用消息出去。”
“是沒有找到吧?”軍師還是不肯相信阮嬌,跟著秦云暄進了他的軍帳,一眼就看到了擺在桌面上的那個棕紅色的食盒,他狐疑道:“這里該不會是有毒吧?”
秦云暄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軍師,打開食盒,就看到里面三層,每一層都擺了兩道菜,有葷有素。
本來還用以最惡劣的想法揣測阮嬌的軍師,一眼看到了食盒里的飯菜,頓時就閉上了嘴。
雖然知道這食盒里的飯菜是秦云暄那個不靠譜的媳婦送來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只能吃軍營里那群糙漢子做的大鍋飯,頓時忍不住對秦云暄產生了一股嫉妒之情。
看著軍師羨慕的滴淚的目光,秦云暄的心里驟升起了一股自得之意,他輕咳了一聲,“要不一起?”
“不了!”雖然很羨慕,但是軍師還是拒絕了秦云暄這個充滿了誘惑的提議,“我怕被毒死。”
秦云暄:“……”
無奈地看了軍師一眼,“不是她做的,是府上的廚子做的。”
“真的嗎?”
“嗯。”吃了那么多年了,他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來了,其實看出來是府里廚子的廚藝的時候,他還有那么一點點微妙的失望,隨后就被他拋之腦后了。
軍師一聽不是阮嬌做的,頓時就餓了,也不用秦云暄再勸,直接就坐了下來,“你府里還藏有這樣好手藝的廚子呢?不夠意思,我們一起共事這么多年,你竟然都沒告訴過我!”
“你也沒問過。”秦云暄洗了個手也坐了下來,給軍師拿碗盛了飯。
軍師和他父兄的關系很好,他父兄戰(zhàn)死的時候,年僅十六歲的他接手秦家軍,軍師對他照顧良多,兩個人既像親人,又像朋友,早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的規(guī)矩。
軍師不等秦云暄,直接夾了一筷子小炒肉,感嘆道:“軍營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都多久沒吃過這么正常的家常菜了。天知道那些糙漢子燉出來的東西,黑黢黢的,都是個什么玩意!”
秦云暄也是一笑。
軍師說完后就將菜塞到了嘴里,才嚼了一下,變色就是一變,“臥槽!我說錯了,那個女人不是要毒死你,她是打算要齁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