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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祁言,今天還是得你自己解決一下。
夏沨拿著筆在pad上推演,將礙事的長發(fā)攏了起來,露出白皙的頸子,紅粉點點,狗咬的。
背后的門被打開,入目的景色就是夏沨纖薄的背,再向上探,低挽的烏發(fā)漏了一縷,纏在優(yōu)美的頸線上,吻著一處剛結痂的血痕。
夏沨填錯了一個數,后面幾步都推錯了,得從第四排重新算,“曲天樞你老實坐那,別煩我。”
門扣咔噠一聲,骨節(jié)分明的手向上一抬。
“進來就進來反鎖什么?”夏沨想把這少爺打出去。
手臂從后背繞過來,不容反抗地環(huán)過腰背,探向夏沨柔顫的胸乳揉捏,露出來的手腕上帶著清晰的牙口。
夏沨認識,她咬的……
艸,怎么是他。
祁言為什么會在這里?
“啊……疼,你輕點。”夏沨皺眉,不行,她得先把這個數改完。
夏沨的外衣被扯開,上半身都是還沒消掉的性愛痕跡,乳尖上格外明顯,祁言喜歡咬胸,不是親,就是用牙尖啟著一點一點慢慢咬。
祁言下手更重了,薄唇從她耳根開始咬,夏沨的筆要握不住。
可是祁言從來不會上門找她,夏沨以為還是和從前一樣,她會收到祁言的“通知”,然后她自動打包上門,再被他扔出來。但今天祁言犯了哪門子狗病?
夏沨的電容筆掉在了地板上,原因是祁言咬上了他燙的那一處傷口,煙灰嵌在肉里清理的時候就很麻煩,剛結好一層肉色的薄痂又被他咬出血了。
被祁言攔腰圈起來,夏沨順從地環(huán)上他的脖子,將透著紅的一點向祁言身上撞,血珠擦在祁言的襯衣上,夏沨雙腿夾著祁言的腰,向下蹭他鼓起來的西褲,然后順勢將祁言推到床上。
她知道祁言不喜歡這樣,祁言更喜歡有足夠掌控欲的性愛,慣常處于支配位。夏沨討好地用舌頭將襯衫上的血跡暈得更濕,舔在祁言繃起的胸肌上打著圈全部勾濕,游移到最上面,舌頭將扣子一粒一粒地舔開。
手壓在祁言的小腹,身子向下,用牙齒撬開祁言的拉鏈,隔著深色的內褲慢慢坐上去磨。
祁言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將她背對著,反壓在身下,夏沨卡在祁言的腿間沒辦法再為所欲為,夏沨動了動手腕,咬著唇勾向祁言的腰帶,“用這個。”
黑色的皮帶扣在夏沨的腕子上,一緊就勒出一道白印。
寬松的衣服被祁言扒到膝蓋以下,掛在夏沨纖細的小腿處,如果祁言再用心一點,就會發(fā)現(xiàn)夏沨沒穿內褲。
祁言的手探到夏沨私處,水都浸到了腿根,夏沨挺翹的臀中間小小一條窄縫,仿佛無聲的邀請。
夏沨難耐地轉過脖頸,含著水的眼睛望向祁言,還沒來得及出聲就又被祁言掐著后頸按回柔軟的床被里,祁言的手指向深處捻,夏沨猛地繃直腰背,眼淚混著呻吟砸在床上,只能悶出若有若無的嗚嗚聲,被枕頭吞吃干凈。
手腕被死死地按在后腰上,夏沨仰頸,口唇濕熱,想接吻。
祁言把夏沨的頭發(fā)扯起來,伏著身子壓下去,夏沨櫻唇輕顫。
“我今天吃了蟹。”
頂在她穴口的碩大龜頭向內鉆去,幾乎要刺開夏沨的身體,夏沨難受地含了一下,性器撐開內壁的軟肉,祁言卻將東西抽走了。
他從夏沨身上退出來,人模狗樣地離開了。
皮帶還綁在夏沨手上。
祁言對海鮮過敏,對一切沾邊的東西敬而遠之。
即使夏沨不是用下面吃的。
不過夏沨還送了他一點禮物,她在被綁住雙手之前把她濕透的內褲塞到了祁言的外套里,至于他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就是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