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小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夜場雪,她還是頭一次來。
已經在車里備好了滑雪服,她開車,從諸多粉絲的車中殺出一條路來,就拐上了高速。
并排處,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在高速上疾馳,車窗四周拉著黑色的窗簾,神秘莫測。
她覺得有點熟悉,多瞄了兩眼,唐玥也看出來了:“那不是衛羽宸的車嗎?”
她也認出那車牌號了,這個時間衛羽宸剛結束生日會,照理來說應該是回家休息,她隱約中記得,衛羽宸的家不是這條路??!
“誒,不會是追著你去滑雪吧?”唐玥忽然笑了,碰了碰她的胳膊。
“他神經病吧?!彼虏哿艘痪洌瑢P拈_車。
她和唐玥的車此刻已出了五環,這條路的確是往滑雪場去的方向,她們此刻已開了四十分鐘,就連原本跟著衛羽宸保姆車的粉絲,也逐漸失去蹤影。
衛羽宸的車像是知道路線一般,從上一個高速路口,就與她逐漸并行,甚至超了過去。
“跟上去看看。”唐玥好奇心爆棚,不嫌事大地慫恿著。
“這個點他應該在做直播吧?!弊焐险f著話,她還是駕車跟上去了。
“喲,連這都知道啊,你也挺關心那小破孩的嘛?!碧偏h悠閑地坐在副駕上,調侃著,悠哉悠哉地拿出手機。
馮小嵐知道那小孩兒生日會后安排了給粉絲直播,一點兒也不奇怪。
唐玥把手機調整好,放在支架上,笑盈盈地將屏幕特意對著她。
她開車的間隙瞄了一眼,果然,屏幕里的衛羽宸在直播中跟粉絲暢聊,直播的背景,就是此刻與她們并排而行的那輛商務車。她特意扭過頭,往對面看了一眼,商務車的窗簾依舊拉得嚴嚴實實,什么也看不見。
忽然,手機直播間的衛羽宸往旁邊望了一下,她也下意識地去看車窗,果然就看到并行的那輛黑色商務車的中排,深色的窗簾從里面拉開了一點,衛羽宸的腦袋從車窗露出來,還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那一眼的目光,帶著一般調皮一半撩,就好像是在說:沒想到吧?
她把目光扭了回去,假裝沒看見。
二十分鐘后,滑雪場到了,她和唐玥停好了車,果然,衛羽宸的車就緩緩駛進她相鄰的車位,停下了。
這一次,衛大明星打開了車窗,直接探出頭來,悠哉悠哉地用胳膊撐著腦袋,一雙大眼睛在雪地獨有的夜色下,閃亮亮地,饒有興趣地望著她,不說話。
“衛羽宸,你來干嘛?”她沒好氣地盯向他。
“你可以來滑雪,就不許我來啊?”小朋友慢悠悠地輕笑著,像是在故意挑釁她。
開什么玩笑?帝都那么多滑雪場,偏偏在生日會結束這天,跟著她的車湊熱鬧來?要說巧合,她才不信呢!
她不理會,直接跟唐玥拿了裝備下了車,唐大小姐則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衛羽宸跟陸淮一塊來的,兩個人都是滑雪的高手,馮小嵐甚至想起,她曾經在微博的粉絲圖中,看到過衛羽宸滑雪,只不過他常去的滑雪場,是另外一家。
唐玥一邊換著裝備,一邊笑著問她:“妞,你信不信,那小孩就是追著你過來的?”
“得了吧,誰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人小鬼大?!瘪T小嵐穿上紅色的滑雪服,將頭發梳了個辮子,挽在腦后。
在滑雪這方面,她只是個初級選手而已,跟唐玥沒法比,每每來到雪場,她的玩法也就是踩著單板美美地拍照。夜場雪她頭一次來,漫天遍野白茫茫的一片,將帝都蒼涼的夜晚照耀得如同白晝,絕美如童話。
難得日理萬機的陸大助理來了,放任自家藝人自己玩去,抽身給馮小嵐當了會教練,悉心教授了一番她這個萬年初級選手,又一言不發地把帽子手套給她整理妥當。
唐玥這個老手不知道為什么也來湊熱鬧了,興致勃勃地跟著陸淮學了遍新手教程,后來馮小嵐便讓他們倆去高級道玩了,她自己則找了個休息區坐下來,欣賞著雪夜美景。
四周美好而寂靜。
不大一會工夫,衛羽宸不知道從哪跑過來了,也背著單板,連跑帶顛地來到她身邊坐下,抬頭望了一會雪夜星空,忽然扭頭問她:
“我今天表演怎么樣?”
“相當好?!?
她微笑著凝視他夜光下頎長濃密如同精靈般的羽睫,真心實意地稱贊他。他的舞臺的確非常好,她甚至覺得當年他沒有選擇偶像出道,而是當了演員,有點可惜。
“那,有沒有獎勵?”他得了便宜賣乖地問她。
她歪著頭想了想,“說吧?想要什么?”
他似乎也思考了一會,然后輕笑:“陪我去玩密室逃脫吧?!?
“……不去?!彼苯亓水數鼐芙^。
“膽、小、鬼?!彼蛔忠痪涞卣f她。
“你才膽小鬼,我是坦克?!彼敛慌加龅胤瘩g他:
“我不玩密室逃脫,那是怕影響氛圍,你想啊,一群人都嚇得團團轉,就我一個人不害怕,還特別想跟扮鬼的工作人員聊兩句,你說是不是特別出戲?”
她耐心仔細地跟他解釋。她的確沒有騙他,她就是這樣的人,這種群體類活動,她自來就是沒什么參與感,想當初大學的時候,大半夜帶著寢室的姐妹們探訪廢棄的教學樓、講鬼故事、逛鬼屋……
盡管實際上她一個人的時候,連鬼片也不敢看。
“衛羽宸,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這一次未等他回答,她忽然就輕輕嘆息:
“我特別佩服你這種,在舞臺上能嗨得起來,開心的時候會跳會鬧,傷心的時候也會掉眼淚,說白了,就是個有正常情緒的人?!?
言罷,頓了頓,她接著道:“而我不行,從小到大,我好像從來沒有大笑過,也沒有大哭過,更沒有大喊大叫過,連玩個密室逃脫,都是破壞人家氛圍的那個。”
“那,你會害怕么?”衛羽宸忽然就直視她的眼睛,一字字問。
她想了想,忽然就笑了:“在你這種小破孩面前,我怎么會害怕呢,我是怕萬一搶了你坦克的位置,影響你帶妹出風頭。”
他眨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望著她,不說話,像是聚精會神地思考了一會,然后認真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