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星期后,在我們所住的公寓里哭聲震天,小春和媽媽抱在一起哭成一團,樸永勛跪在地上猛磕頭,他的父母坐在椅子上淚流不止,妹妹也站在一旁猛拭淚,善美則哭倒在她媽媽懷中,她的媽媽舉止相當高雅,不愧是金○恩曾經(jīng)看上的女人,自帶一身的貴氣,但看起來很虛弱,坐在椅子上也是淚流滿面。唯一沒哭的就是站在善美媽媽后方的一位女孩,看起來很年輕,也相當秀氣,約20出頭的年紀,她大概就是第六個人吧?看起來也是北朝鮮人,等善美哭完了,再叫她去問吧!
晚上,我在家里擺了一大桌團圓飯,大家吃得眉開眼笑,賓主盡歡,白天哭聲震天,晚上笑聲不絕,這真是值得大書特書的一天。晚飯后,善美找到空檔,湊近對我說:
「我問過了,原來她是媽媽的貼身護士,名叫崔敏珠,因為媽媽這幾年身體不好,有慢性病,爸爸特準讓她陪在身旁照顧,她因為是孤兒,又跟媽媽感情很好,所以媽媽堅持要把她帶出來。」
「嗯!這樣更好。」
善美牽起我的手,說道:
「我實在很感激你,本來以為這一輩子都看不到媽媽了,噢……!」
說著又哭起來,我只好把預(yù)先準備的鑽戒趕快拿出來:
「善美,嫁給我吧!我會照顧你和你媽媽一輩子的,相信我。」
善美聽完后哭得更大聲了,整個人抱著我不放,有點撒嬌地對我說:
「這種東西我們家抽屜很多的!」
哭完后我倆就深深地吻在一起。樸永勛飯后出來透氣,在遠處剛好看到此情景,也只能一個人默默走開,但這個身影被我用眼角馀光瞄到了,我忽然靈光涌現(xiàn):
「善美,我有一個想法,我們把崔敏珠介紹給樸永勛怎么樣?」
善美答道:
「如果是介紹婚姻的話,應(yīng)該由長輩出面,但她是孤兒,」
「這簡單,既然她和你媽媽感情很好,那就讓你媽媽認她為義女,再跟樸永勛的父母談,你看如何?」
「太好了,這個方法可行。」
這個想法一被提起,她媽媽也表示讚成,本來心里早已將崔敏珠視作自己的女兒了,倒是樸永勛的父母不敢答應(yīng),因為他們知道善美一家是北朝鮮的第一家庭,表示不敢高攀,還親自到善美媽媽的跟前磕頭謝罪。這件事實在讓人非常頭痛,于是我們努力在雙方長輩面前陳述客觀事實,開導觀念,終于讓樸永勛父母點頭答應(yīng)。于是依照朝鮮的古禮,善美的媽媽先認崔敏珠為義女,和善美以姊妹相稱,然后小春的媽媽當媒人,介紹樸永勛和崔敏珠認識,再由雙方家長出面商量文定與結(jié)婚事宜,反正大家都住在一起,這些事情很快就搞定了。
我樂于籌辦他們的婚事,這不僅在幫他們,也在幫我自己。我?guī)蜆阌绖滓患宜目诹硗庾夥烤幼。€擔任幕后的金主,負責提供首飾禮品和所有的開銷花費。由于雙方都是北朝鮮人,我完全不了解風俗習慣,只對善美提點了兩個原則:
「不用鋪張,但是第一家庭嫁女兒的威儀要有;要將樸永勛父母的面子做足,免得在新娘面前矮人一截。」
這場婚禮就是我與善美婚禮的前哨戰(zhàn),是最好的觀摩時機,也是我要在善美媽媽面前展現(xiàn)自己的絕佳機會。我大手筆包下了俄羅斯最大的韓式料理餐廳做為婚宴場地,邀請俄羅斯大學化學系的教職員工和學生參加,過程非常順利,賓主盡歡,只有一件事讓我頗不習慣,就是金○恩既做為女方名義上的家長,又做為大家的最高領(lǐng)袖,在婚禮的過程中不論主客,大家都要向他的掛像行多次的鞠躬禮,弄得在場參加的俄羅斯師生和我非常尷尬。
搞定樸永勛和崔敏珠的婚事之后,我心中充滿自信,原以為自己和善美及小春的事也會很容易,可以比照辦理,沒想到提出后卻遭到雙方家長的強烈反對,尤其是善美母親的反對更是激烈,畢竟是北朝鮮第一家庭,雖然落難了,貴族作派仍在。她認為我既沒有父母來主持婚禮,又一次要娶兩個,她的女兒絕不可能做小,因而抵死不答應(yīng);小春的媽媽雖沒有堅持一定要長輩主婚,但是堅持小春要當妻,善美只能當妾,凡事講求先來后到。這種對傳統(tǒng)的堅持讓我簡直快要抓狂,只差沒有叫瓦列里再把她們各自的媽媽送回去而已,雖然我也曾這么認真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