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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文禮愛搭不理:“你讓他們有本事沖我來啊,找水清的麻煩又算什么能耐。肖月波,你給我記住,你讓水清遭多少罪,我必定十倍、百倍奉還,今天算是我提前給你身邊的人提個醒兒,他們要是還有人敢再聽你教唆對付水清和葉家的人,那事情就沒這么簡單了,明白嗎?”
肖月波氣得嗚嗚直哭,又沖葉水清發火:“葉水清,你這個狐貍精,我弟弟還有寶剛他們因為你被靳文禮打得都去醫院縫針了,你良心上過得去嗎?”
葉水清訝異地看向靳文禮,靳文禮連忙說:“沒多大事兒,一人最多三針?!?
葉水清想了一下才開口:“肖月波,你怎么恨我都行,但你不應該傷害我家里人,你讓人在我家大門上寫那樣的話,確實是太過分了。今天咱們把話說明白吧,文禮并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再強求也沒用,你做的那些事只能讓人更討厭你,至于你弟弟和朋友被打這件事我良心上是沒有半點愧疚的,你怎么不想想,昨天我要真是被那條狗咬傷了怎么辦?我現在只是替文禮不值,因為你們這些人不入流的手段臟了他的手我還心疼呢。”
肖月波這兩次下來,只當葉水清老實巴交地是個悶嘴葫蘆,并不敢與自己交鋒,沒曾想今天竟然變得這樣伶牙俐齒的,一時之間也被震住了。
靳文禮不再理呆住的肖月波,一手推著自行車,一手拉著葉水清的手繼續往家走。
“你怎么了,嘴咧那么大,不怕蒼蠅飛進去???”
靳文禮根本就合不攏嘴:“哎,我媳婦兒說心疼我,我能不樂嗎,我還以為你會罵我呢?!?
“我當然要罵你,但不能當著肖月波的面兒罵就是了,你真糊涂,這次是肖月波理虧也是顧及你才沒事兒的,要是下回肖家的人真追究起來,告到派出所去,你怎么辦?”
靳文禮腰板兒一挺滿不在乎:“告就告唄,我不怕,真要被抓了,等我出來以后接著狠狠收拾他們!”
“你說得輕巧,你怎么不為我想想,你進去了我怎么辦?你非讓我成天擔驚受怕的才行,是不是,要是這樣我還不如聽我爸媽的話呢!”葉水清說完沒忍住,又在靳文禮胳膊上掐了一把。
“別呀,是我沒想周全,忘自己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媳婦兒,你放心,我保證一定讓自己好好兒的,咱們兩個將來子孫滿堂。”靳文禮被葉水清埋怨的心里這個甜哪,這樣才說明水清對自己上心了呢。
葉水清沒搭這個話兒,徑自往家走,靳文禮樂呵呵地跟在她后面。
回到家,吃飯的時候葉家人誰都沒說一句話,默默地吃完就散了,這情景讓葉水清的心情又跌到了谷底。
晚上也沒睡好,早上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時就感覺牙疼,知道自己這是上火了。
葉水清本來想這牙疼挺幾天也就好了,沒想到的是都快過一個禮拜了不但沒見輕,反而還越來越疼了,最后疼得覺都睡不著,東西也不敢吃。葉家人見她吃不好睡不香也都跟著急,又是買藥又是用偏方兒,什么含醋咬姜全用上了,卻是一點效果也沒有。
禮拜六晚上,葉水清捂著嘴躺在炕上仍是睡不然,不時還疼得哼上幾聲,這牙疼白天還能挺住,到了晚上就疼得更厲害,為了不讓家人擔心她只能翻來覆去地熬著。第二天也沒起來吃早飯,依舊是躺著硬挺,昏頭脹腦之時就聽有人敲窗戶,除了靳文禮沒別人這樣找自己,葉水清費力地爬起來開了窗,捂著腮幫子問:“你干嗎?”
“這么熱的天兒,你關著窗不難受啊,怎么瞅著比昨天又瘦了?”靳文禮見葉水清一頭的汗,伸手就給她擦了擦。
“我哪還管熱不熱的,我牙不能見風,見了風更疼,你有什么事兒快說?!?
“你趕緊起來洗洗,我去煤廠那邊等你,我有辦法治你的牙疼了!”
自己牙疼這些天,靳文禮沒少跟著忙活,知道自己吃東西費事,他中午就給自己送粥送面條兒,像是比自己還著急似的,弄得小鄒都快把他當成擇偶標準了。
雖然不信他還能有什么好辦法,不過就是有萬分之一的希望,葉水清也想試試,于是還是穿戴好去了煤廠。
“這就是你說的好方法?”葉水清看著靳文禮從自行車后架上拿過一個小紙盒,里面放著幾根冰棍兒,就皺著眉問他。
“我聽猴子說的,牙疼吃兩根兒保準就不疼了,先吃一根兒吧,我特意買的小豆的?!苯亩Y獻寶似的將紙盒遞到了葉水清面前。
葉水清將信將疑地拿起一根兒,將外面的紙扒開咬了一口小豆冰棍兒,起先沒敢嚼只是含在嘴里,別說見效還真快,立馬就不疼了,這下兒她可高興了,一口接一口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