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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水清踉蹌著跑到靳文禮跟前,要搶過他手中的玻璃,又看了看還在往外冒的血,心跳都快停了:“趕緊去醫院,快上車!”
靳文禮一動不動,閃開了葉水清的手,直盯盯地看著她說:“不去,死了也好,要不活著也沒意思!”
“靳文禮,你有病,是不是?你這么胡鬧地尋死,就不想想你父母和家里人?”葉水清沒搶到碎玻璃這下可真急了,怒瞪著靳文禮大喊。
誰知靳文禮卻是滿不在乎地一笑:“家里還有我姐和我哥呢,我只能對不起他們二老了。”說完又要往手腕子上劃。
☆、第21章
葉水清嚇得什么似的,沒想到靳文禮對自己也這么狠心,只能連聲說:“你別劃、別劃,有話慢慢兒說,咱們商量著來,先去醫院。”
“那你說還和不和我分手了?”靳文禮說著又將手腕兒往上舉了舉。
葉水清急得又快哭了:“不分了還不行嗎,你上車啊。”
“水清,我錯了,我以后肯定不再多看別的女人一眼,但你也不能再逼我。”
“我不逼你,都聽你的,行不行!”
靳文禮這才滿意地走過來要接過自行車,卻被葉水清攔住了:“你手都這樣了,還想騎車?上車,我帶你去醫院。”
靳文禮拗不過葉水清只好坐到了車后面,葉水清也是憋了一口氣,搖搖晃晃地將車騎了起來,等車速快了才順當些,靳文禮嘴角帶笑在后面摟著葉水清的腰頭也靠在了她的背上,才不管路上的人怎么看自己。
到了醫院,葉水清先送靳文禮去看急診,然后自己又去補掛號。
回來的時候就見戴著眼鏡的老大夫正給靳文禮清洗傷口,然后又聽他說:“要打破傷風針,傷口不長但挺深,需要縫合,還好沒碰到動脈,不然要出人命的,小年輕兒談個戀愛也不老實。”
葉水清這才知道靳文禮還真是對他自己也沒手下沒留情,不禁又感覺后怕。
“大夫,您輕點兒,輕點兒啊!”縫針的時候,靳文禮疼得呲牙咧嘴地直喊。
葉水清現在可算是體會到自己看牙那會兒,靳文禮是什么心情了:“你別亂動啊,挺一挺就過去了,再動就更疼了。”
大夫邊縫邊看著靳文禮在那兒嚷嚷,又不時背著那小姑娘偷樂,再看葉水清眼睛和臉都已經哭腫了心里也有氣,手上的迅度無意中慢了下來動作也大了些,這下靳文禮可是真的疼了,喊得聲音就更大了。
好不容易挨完了針,靳文禮又可憐兮兮地看著大夫問:“大夫您這兒有沒有消毒水兒啊?”
“你的傷口已經消過毒了,等你拆線換藥的時候再上些就行。”
靳文禮擺手:“不是,我是說我想拿消毒水兒給自己嘴里消消毒。”
“你這可是胡說,哪來的那種消毒水兒!”大夫不說完就不理靳文禮了。
葉水清無奈,她自然知道靳文禮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只是現在也沒功夫兒再計較,又開始跑上跑下地為靳文禮開藥取藥問醫囑,不大一會兒就是滿頭的汗了。
“你這小子,就看著你女朋友來回折騰,還在這兒笑?”大夫實在是氣不過,趁著葉水清出去的時候損了靳文禮一句。
靳文禮眉梢帶笑:“您不知道,我要不這么劃上一下子,人家早就和我分了,您看她這樣子,是不是還是挺在意、挺心疼我的?”
“哎,你這出息的,還用自殘的手段,真不像話!”老大夫嘆氣搖頭不再多說。
靳文禮輕松一笑,等葉水清回來后,又和她一起推著車往家走。
“靳文禮,你以后能不能別這么嚇人?”葉水清一手推著車用另一只手擦了擦頭上的汗。
“那你以后就別再說分手的話。”
葉水清聽了沉默片刻才說:“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我真是為了你的錢才和你在一起的,當然你對我也是太好了,讓我很感動。”
靳文禮才不相信葉水清的話,自己追她的時候她并不知道自己有錢,她答應和自己處對象的時候也還是不知道自己有錢,今天之所以跟自己提分手,還不是因為肖月波親了自己,可見就是吃醋嘛。
“那六百塊錢你可收好了,不就是錢嗎,我賺多少都給你,只要咱們兩個在一起就行。水清,我這人可認死理兒,今天是割了腕,往后你要是再提分手,我就吊死在你面前,死后魂兒也要跟著你,你去哪兒我去哪兒,保護你后半輩子不受欺負。”
“你還訛上我了?明明是你和別人連親帶抱的,現在反倒成我讓你受委屈了?”
“這件事,真的是我犯混,要不我再跪下給你磕三個頭?”靳文禮沒皮沒臉地說完還真就要在大街上跪下。
葉水清哪丟得起這個臉,氣得踹了他一腳:“你別鬧騰了,趕緊回家。”
“那我明天還去接你。”
“你怎么接我,你請幾天假在家好好兒養傷吧,小心傷口再裂開。”
靳文禮看了看還有些滲血的手,氣悶不已,早知道有這麻煩剛才還不如往脖子上劃呢。
“我不請假,我和你一起上班兒,咱們早點兒出發坐公共汽車。”
“你都這樣了,就是上班也不能干活兒啊。”
“那我也去,中午你去打飯等著我過來,要不我不放心。”靳文禮對剛才葉水清要和自己分手這件事,仍是心有余悸,恨不能24小時都跟在她身邊,哪還能忍著好幾天見不著葉水清的面兒呢。
“你這人,真是有病,我到回家了,你也趕緊回去吧。”
靳文禮到底還是跟著葉水清到了葉家大門外,看著她進去才離開。
“水清,你這是怎么啦?爸、媽,你們快出來!”姚紅正在洗衣服就看見葉水清灰頭土臉地進了院門,雪白的襯衫上還沾了斑斑血跡,還當葉水清受了傷,立即慌得喊人。
她這一喊就把屋里的人都招了出來,鐘春蘭只看了一眼就差點昏過去:“水清,是不是靳文禮把你給傷了?”
葉勝強也急了:“我和勝志去找他算賬!”這個靳文禮肯定是因為不滿水清和他提出分手才起了壞心,自己這回可饒不了他!
葉水清累得癱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我沒事兒,是靳文禮一聽我說要和他分手就割了腕,這血中我送他去醫院時才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