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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蟲族雖然外面可怖,但其實性格都非常溫和。它們居住在地底的地穴當中,以藍星上的植物為食,連帶著性格也受了影響,變得溫順起來。
而且阮時青發現它們的智商并不低。
這些蟲族雖然維持著蟲類的外表,但經過兩個月的相處后,它們已經能聽懂簡單的星際通用語了。
咕嚕甚至還學會了用星際通用語說“你好”。
比起擬人態的高等種族,它們反而更加接近人類。
又或者換一種方法說,它們的進化方向才是正確的。
擬人態蟲族雖然擁有了人類形態,學會了人類語言,但他們本質上還是只會掠奪的獸類;反而是咕嚕帶領的這些蟲族,逐漸開始有了“人性”。
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進化下去,日后它們掌握語言,學會變換形態,也不是沒有可能。
阮時青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容珩,容珩沉思許久,才道:“比斯人最開始就是由各類哺乳動物進化而來,蟲族是由節肢動物演變而來,最后也進化出人類形態,并不是沒有可能。”
尤其是已經有了阮驕和阮時青這兩個例子。
因著這一猜測,一行人返回錫金時,帶上了咕嚕。
阮時青還記著水晶球里,藍星的恢復與蟲族息息相關。而光陰曾說過,萬事萬物都是守恒的,那么蟲族的存在,絕不會只是為了破壞。
他想起阮驕曾經讓打蔫的落星藤蔓恢復精神;而他自己在沉睡期間,精神力紊亂也曾使得落星藤蔓瘋長;再聯想到藍星漫山遍野的植物……
他心里隱約有了許多猜測,只待回錫金后再去一一驗證。
正所謂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
或許蟲族會為共和國帶來新的景象也說不定。
*
咕嚕已經許久沒有離開過藍星,戰艦啟動時很有些躁動不安,只能可憐巴巴地縮著節肢,躲在休息艙的角落里。
阮時青和阮驕安撫了它好一會兒,才讓它平靜下來。
不過咕嚕還是不敢離開休息艙,阮時青只好讓阮驕陪著它適應,自己則去尋容珩,準備和他商議一下回去后如何公布藍星的消息。
只是他剛走進房間,就聽見里面的聲音陡然一靜。
容珩和三只小崽齊齊扭頭就看著他。
阮時青頓時挑眉:“在說什么,我不能聽?”
容珩眼神游移,生硬地轉移話題:“咕嚕還不敢出來嗎?”
“嗯,阮驕陪著他。”阮時青應了一聲,見容珩和小崽們眉來眼去,便只裝作沒看見,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見他離開,容珩和小崽們同時松了一口氣。
小龍崽探了探頭,確定爸爸不在后,立即囂張起來,比劃著小爪子:“三次!”
容珩一臉不快:“最多兩次!”
他表情堅定,小龍崽就遲疑起來,扭頭瞅了瞅小狐貍和小人魚。
小人魚朝他使眼色,小龍崽猶豫的表情立刻又堅定起來:“就三次!不然我現在就去和爸爸揭發你!”
“……”容珩黑著臉,咬牙切齒:“成交!”
小崽們歡呼一聲,為又爭取到了三次和爸爸一起睡的機會而興奮。
而容珩就不太高興了,琢磨著怎么從阮時青那里不動聲色地把損失找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