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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怔住,他從未設身處地的想過這些問題,現(xiàn)在想想頓時覺得自己很自私,他很清楚被那些瘋狂粉絲喜歡是怎樣糟糕的體驗,卻沒有想到自己也讓公主體驗到那種糟糕的感覺。
他心情很是矛盾的解釋說:“我真的喜歡公主,愿意把自己的全部給她。”
皇帝一針見血的說:“可她不需要啊,那些女孩也愿意把自己的全部給你,你也不稀罕不是嗎?皇兒,你從小就是個善良的好孩子,父皇不希望你成為那種自己都討厭的人。”
“父皇是在勸我放棄嗎?”
“當然不是,知慕少艾是很正常的事情,皇兒既然真心對那個女子就堂堂正正的追求吧,身為一國的皇太子就應該有這種煌煌氣度,不要令父皇失望。”
太子對父皇一向最為敬重,因為他的勸解,心思終于從歪路上拉回正道,放棄使用自己都看不起的陰私手段,決定跟那個一頭紅毛的情敵公平競爭,光明正大的追求公主,他就不信身為皇太子的自己會輸給一個傻子。
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秀蘿帶著大殿下出入各種公共場合都會遇到狗皮膏藥一樣的太子,到西餐廳吃頓燭光晚餐他能帶著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來示愛,到電影院觀影開場前的廣告都換成太子的深情告白,到游樂場游玩他竟然在人來人往的廣場開起了演唱會,唱一首歌就述說一次對她的感情,搞得游樂場人滿為患到最后不得不限制進入。
秀蘿對這個沒臉沒皮的家伙真是徹底無語了,若是對方像當年那樣使陰招她大不了變回原形一龍尾拍死太子然后帶著大殿下跑路回西海,可這個家伙卻只是單純的追求什么暗地里的手段都沒有,導致秀蘿雖然恨不得一巴掌把這個煩人的蒼蠅拍到天邊卻不能動他。人家畢竟是太子,在沒有做壞事的情況下有國運撐著也不能太過,而且他除了各種煩人的花式告白并沒有做出任何傷害行為,秀蘿雖然對他無愛,像一開始那樣的厭惡感卻是少了許多。
這一天,百無聊賴的秀蘿拉著大殿下一起逛街,心里考慮著接下來去哪里玩,因為從太子那里搜刮到一大筆錢,最近一段時間秀蘿堪稱揮金如土的把這個城市能玩的地方差不多都玩遍了,她覺得或許自己應該買輛房車,然后和大殿下一起優(yōu)哉悠哉的開始一場公路旅行欣賞沿途的風景。
還在考慮是否考個駕照的秀蘿忽然看到那輛熟悉至極的拉風跑車開來,唇角不由得抽動起來,還有完沒完?天天這樣打卡上班似的的報道真的要煩死了。
果然,跑車停下來后,一身騷包打扮的太子從車里下來,最近幾天他一直在嘗試不同的著裝風格,以希望公主看上眼能夠喜歡上他
其實對于秀蘿來說穿什么都無所謂,對方就算穿著太陽金甲也不可能喜歡他,大殿下就算什么都不穿也喜歡得要死,主要還是人的問題。
太子這一高調(diào)出現(xiàn),四周的路人馬上又開始各種拍照直播,現(xiàn)在網(wǎng)上對他的評價竟然不錯,粉絲也大面積回歸,主要是他這些日子對秀蘿的追求實在太過于努力真誠了,雖然他一直在執(zhí)著的挖墻腳企圖充當?shù)谌撸鞣N羅曼蒂克的告白還是讓那些小女生尖叫,尤其那種無論如何都要拱了大白菜的精神獲得了不少人的支持,都認為他是很癡情的人,作為被癡情的對象秀蘿只想呵呵。
“你又來做什么?”
秀蘿皺眉說著,看到這家伙就什么好心情都沒有了。
太子看出公主不待見自己,他早已做好鐵杵磨成針的長期準備,一點也不在意的笑道:“公主,你和他還沒有身份證明,這是我找人做出的身份證,以后出行住宿就都方便了。”
殷切的把兩張身份證拿出來,太子希望公主收下,當然,他其實更希望公主只收下個人的身份證,至于那個紅毛的身份證扔進下水道最好。
秀蘿看著那兩張身份證知道肯定是真的,這樣一來她在這個社會生活確實方便不少,秀蘿覺得太子應該也是頂著挺大壓力給出的國民身份,畢竟她和大殿下來歷不明,早就應該引起國安之類的有關(guān)部門注意,至今還能悠哉的逛街而沒有被查水表大概太子在里面也出了力。
“謝謝。”秀蘿收下身份證禮貌的道謝,太子馬上充滿期待的說:“作為謝禮,我可以請公主去聽場歌劇嗎?”
失去神魂的大殿下現(xiàn)在雖然傻了,還是本能的出現(xiàn)危機感,拉著秀蘿的手很是孩子氣的說:“……不去……”
“好,我不去。”秀蘿馬上溫柔的對大殿下回應著,隨即一如既往的對太子冷著臉說:“歌劇就算了,你自己去吧,感謝你的身份證,再見。”
眼看心上人要走,太子不屈不撓的說:“公主,我請你喝杯咖啡吧,全當交個朋友。”
秀蘿停下腳步看著無比執(zhí)著的李忠魂的轉(zhuǎn)世說:“我不會和你做朋友,我們就保持現(xiàn)狀這種陌生人的關(guān)系挺好,以后不要再來找我。”
見公主說得這般絕情,太子終于忍不住叫道:“公主,在夢里你總是對我笑的,為什么現(xiàn)在這么疏遠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告訴我啊!”
“那個夢你只做了一半,沒有看到后來慘烈的結(jié)局,發(fā)生了那種事我實在無法對你笑。”停頓一下,秀蘿嘆口氣繼續(xù)說道:“原本你是個很有能力的人,我一直都很信任你,可后來竟然心生不軌、意圖瀆神,我是無法原諒你的。”
“為什么因為瀆神這種理由否定我?神根本就不存在!這種封建迷信早就應該破除了!”
太子大聲說著,覺得自己很無辜,若是褻瀆了公主而被討厭他也認了,可因為褻瀆虛無縹緲的神而被公主討厭,這也太坑了。
秀蘿也懶得理會太子,見四周已經(jīng)站滿了圍觀路人,不想被人參觀的她拉著大殿下就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忽然從圍觀人群擠出來將手中瓶子里的不明液體潑向她惡狠狠的叫道:“賤人!我看你還怎么勾引太子殿下?!”
被不明液體潑了一頭一臉的秀蘿頓時捂住臉只覺得那里一陣蟄痛,一直有些傻愣愣的大殿下看到阿蘿很疼的模樣,當即就抱住她不斷喚著“阿蘿”似乎這樣就能讓她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