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能破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浪表面上說,他跟那個女同事沒什么,還說那個女同事比他大九歲,剛離過婚,還叫西江雨不要多想。
但是西江雨在網上查到了他們兩個曖丨昧的證據,盛浪嘴硬,說什么都不肯認,當西江雨把一波波證據擺出去的時候,盛浪就開始惱羞成怒,最后甚至摔門離開,把西江雨一個人留在外面。
兩個人之后再一次陷入冷戰,直到約定好的紀念日那一天,西江雨見盛浪遲遲沒動靜,才主動給他打電話,問他:“那今天的紀念日還過不過?你要是想分手,那也就不用過了?!?
盛浪沉默了一會兒,告訴她:“當然要過,我去學校接你?!?
然而那一天,他們的關系卻并沒有破冰。盛浪故意繃著一張臉,仿佛前幾天吵架的事,都是西江雨的錯,他還埋怨西江雨無理取鬧。
兩個人一起去餐廳吃飯的時候,也很不愉快,都低頭吃自己的。
西江雨吃得慢,盛浪吃完了就坐在那里玩手機。
從他眼鏡的反光中,西江雨已經看到他給那個女同事發v信了。
盛浪并不近視,他戴的眼鏡是透明鏡片,純粹是那一段時間,他想要換個形象,故意戴個眼鏡???。
西江雨氣得吃不下,還故意摔了勺子。
盛浪聽到動靜,這才擰眉看向了她:“你又抽什么風?”
他說話也沒好氣,每一次因為這種事吵架,西江雨都仿佛成了那個罪大惡極的人。
那天外面下了好大的雨,西江雨和盛浪結完賬之后,盛浪看著外面的雨就說:“沒帶傘,我可能需要跑回去,如果我先送你回寢室,我自己再回去的時候,我身上肯定濕透了。所以你自己跑回學校,我自己跑回我住處,分頭行動吧?!?
他這話說完,西江雨就下意識轉頭看向他:“所以,你想把我一個人丟在外面?”
盛浪嗤笑一聲:“你是成年人了?你是不認識回學校的路嗎?你自己一個人回不了寢室?”
盛浪說完這話,可能意識到自己也有點過分,他索性站在那里道:“行,我可以站在這里看著你跑,你跑快一點吧?!?
西江雨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高跟鞋,一時無言。
盛浪也看到了她腳上那雙鞋,一臉無語道:“女人就是麻煩,下雨天還穿高跟鞋。”
西江雨當時的眼淚就在眼眶邊打轉了,她穿高跟鞋,是因為今天是他們戀愛三年的紀念日,所以想要特意打扮一下。出門的時候,外面也并沒有下雨,她當時根本沒有看天氣預報的習慣。
她穿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踩在雨里的時候,盛浪氣得沖上前拽住了她:“你是想被雨淋濕?這可是暴雨?你就這么一步一步走回寢室?”
西江雨抬起頭倔強地看著他,不發一言。
她已經沒什么話可說了,從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和盛浪的感情已經走到了盡頭。
又或者,沒有當初的救命之恩撐著,她和盛浪可能早就結束了。
戀愛三年的紀念日,整整三年了,這三年她一直在忍,忍盛浪和不同的女孩不清不楚,哪怕她對這段感情再堅韌,西江雨也有受不了的那一天。
暴雨掩蓋了她的眼淚,她沒有哭出聲,盛浪卻被雨澆透了,他松開了西江雨的手,沒好氣道:“我不管,你愿意在雨里走,你就隨便?!?
說完,他看都不看西江雨一眼,轉身從雨中跑開。
盛浪跑得很快,西江雨站在原地,還回頭望了他一眼。
直到盛浪的身影消失在雨幕深處,西江雨都沒見他回過一次頭。
盛浪的心,可真是石頭做的。
這三年,西江雨用了全部的心力對他好,可他一點都沒被感動,反而是把西江雨的心意,踩在腳下踐踏。
后來西江雨躲在公交站點下躲雨,婁宴后來給她打電話,知道她沒帶傘,就特意跑去接她回自己那住了一個晚上。
婁宴當時租的地方很小,只有一室一衛。
婁宴聽著西江雨說完她和盛浪的事,婁宴嘆了口氣:“我發現了,這女人啊,就是不應該對男人太好。你對他好,他覺得得到的太容易,就不會珍惜。他不僅不會被你的溫柔體貼打動,他甚至還覺得,你對他做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要是那明事理的,懂得女友珍貴的男人還好,就盛浪這種人渣,你對他好,是沒有用的。聽我一句勸吧,分了吧。”
盛浪其實是西江雨的初戀,在此之前,西江雨或許對其他男孩子有過短暫的欣賞,可那些突然的感情,很快就會消散。
只有盛浪,讓她決心好好跟他在一起。
西江雨那天跟婁宴聊天聊到了后半夜,從她那拋妻棄女的父親,聊到了西秋的第二段失敗的婚姻。
西江雨忽然哭著問婁宴:“你說,男人是不是沒有一個好東西?”
婁宴嘆了一聲:“反正我至今為止,沒有遇到過什么好東西。我男朋友高云凱也是個垃圾,md,提起他我就來氣。要能耐沒有能耐,脾氣還挺大?!?
婁宴說到這里,也氣得直撓頭:“我還勸你呢,我那個男朋友,比盛浪也強不到哪里去。你說我當時沒跟高云凱在一起的時候,我活得多快樂啊。自打有了這段感情,真是酸甜苦辣都嘗盡了。沒有男人,b事沒有。”
西江雨難得跟著嘿嘿笑了一聲,她和婁宴當時擠在一張床上,姐妹兩個抱著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來婁宴這里接西江雨的人,是張君澤。
當時學校已經放假了,西江雨昨天上午就已經考完了最后一科。
西江雨本來就打算第二天回家,張君澤知道,所以想提前聯系她,來學校接她。
只是昨晚她的電話沒打通,張君澤才打電話給她的室友,室友說她昨晚沒回寢室。
張君澤當時心里一激靈,他天還沒亮就偷偷去了盛浪的住處,卻意外看見盛浪當時就站在樓下,和另一個女的有說有笑,甚至還動手動腳。
張君澤拍了一張盛浪摸那個女人腰的照片,他憤怒之下,特別想發給西江雨,可到了最后,卻還是忍住了。
西江雨能去的,也就只有那幾個地方。
除了婁宴,她也沒有其他朋友。
所以當張君澤去婁宴那里時,婁宴笑著給他開了門:“行啊弟弟,你是神算子?。磕阍趺粗滥憬杲阍谖疫@?”
“猜的,她不在宿舍,也沒跟盛浪在一起,我就來你這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