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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亮和西門帶著司空劍跑回到之前的藏身之處。
西門時不時往身后看,擔心有追兵,跑得氣喘吁吁,“誒,你說翎離知道我們往哪跑嗎?你看她還沒跟上來,不會打起來了吧?”
突然,翠杉的聲音從他們頭頂傳下來:“你們找我嗎?”
聽見她的聲音,兩人都覺得十分有安全感,紛紛抬頭看上空。
翠杉騎著天馬降落到兩人面前。
西門迫不及待了,問:“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翠杉說:“附近可有什么鄉(xiāng)鎮(zhèn)村落?找一戶人家落腳,先救人。等大部隊達到以后再奪上黨!”
陳亮還惦記著結盟的事情,問翠杉:“那氣吞山河呢?”
翠杉說:“這種聯(lián)盟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他們之前都不愿意結盟,那就棄了吧。等我們拿下上黨以后,他們又愿意結盟的話,那就讓他們轉盟加入四方吧,我們不需要累贅聯(lián)盟,但是我們可以吸納人才。”
陳亮同情氣吞山河,好好的一個聯(lián)盟,現(xiàn)在都沒幾個人了,也不知道他們的盟主長老們現(xiàn)在是死是活。
他們找了最近一處村落,尋了一戶人家安置司空劍。
翠杉魂力化銀針和絲線,把司空劍的傷口,從里到外縫合好,祭出珠子,加速他細胞再生,半個小時后,傷口就完全愈合了,不過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痕。龍血很寶貴,上次濫用過度,就昏迷了幾天幾夜,這次她不敢再隨便使用了。
翠杉處理完后,吩咐陳亮他們去找一位大夫過來給他開幾副補血藥。
陳亮與西門是第一次親眼目睹翠杉治病救人,這簡直可以稱得上妙手回春了,心里嘆服不已。
“你們照顧好他,醒來以后,不必跟他提那些事,是去是留讓他自己決定。我先去看看秦國師有沒有逃跑了,梁明大部隊達到前我會趕回來。”交代完畢后,翠杉又騎著天馬離開了。
地點:韓國境內一處樹林
昨夜露宿在林中,過慣好日子的秦子陽無法習慣這種野外露宿。
秦子陽跟周敬抱怨道:“我們?yōu)槭裁匆谝巴饴端薨。窟M城住客棧不好嗎?”
“沒錢。”周敬收拾好馬車,繼續(xù)趕路。
秦子陽目瞪口呆:“不是吧?!唉,也對,突如其來的綁架,身上沒帶銀子也正常。”他想了又想,總感覺哪都不對:“不對啊!你那些糕點哪來的?來不及帶銀子,卻準備了干糧?”
秦子陽這個話癆讓周敬十分頭疼,還是自己的徒弟楚楓比較乖,呆在身邊,從來不講廢話。現(xiàn)在有些想念楚楓了,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誒,子游你理理我啊!以前就覺得你這話太少了,怎么出去一趟回來后變得更少了!都是兩個字兩個字的,能不能富豐一下詞匯量啊?”秦子陽嗶哩吧啦地說個不停。
忽然有颯颯聲響起,周敬提高警惕,低聲對秦子陽說:“閉嘴,有人。”
秦子陽立馬閉嘴,四處張望。
翠杉從樹叢中走出來,嚇得秦子陽趕緊往周敬身后躲藏。
周敬不管他,自己也向翠杉那邊走。
周敬問:“事情解決好了?”
翠杉擺擺手說道:“還沒,情況不太好,接下來我要盯著他們打一場硬仗,可能顧不上你了。”
周敬忍不住了,詢問道:“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
翠杉吐槽道:“你一個神祭師手不能沾血,能幫什么忙?”
周敬無言以對。
“不過,你要是能快點去秦國,說服國君撤了獨霸的外援,改為跟我們結盟,我就輕松多了。”翠杉認真說道。
“這事就交給我,我定會說服好的,我需要一份地圖。”周敬見自己還是可以幫得上忙的,提起了精神。
翠杉走近他,雙手捧起他的臉,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
周敬身體瞬間僵直,內心震驚不已:她怎么又突然……
秦子陽看見如此親密的兩人,內心同樣震驚。
翠杉的聲音在周敬腦海里響起:“實體的地圖我沒有,但是我記憶中有。”
緊接著,翠杉把自己的記憶分享給周敬,周敬的腦海中漸漸浮現(xiàn)各國地形圖。全部分享完以后,翠杉才放開了他,“那就拜托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嗯,你也要注意安全。”此時周敬的心有點空蕩蕩的。
翠杉說:“把馬車收進納戒,我送你們過去秦國邊界,之后就看你的了。”
周敬照做。
秦子陽不明所以,慌張道:“喂喂喂,這是要干啥?怎么把馬車收了?”
翠杉召喚出大蝴蝶金裳和天馬。
秦子陽驚嘆道:“我的天啊!你究竟是何人啊?”
金裳從背后抱住秦子陽。
“我去!這是做什么?又抓我干啥?”秦子陽不斷掙扎道。
金裳開口說道:“你這人類能不能消停點。如果不能,我不介意撒點睡眠粉!”
“我靠,這這這,這居然會說話!”秦子陽這兩天受到了不少的驚嚇,幸好從小到大膽子都很大,經得住。
翠杉和周敬兩人齊齊上馬,沒理他。
秦子陽看見他們倆如此和諧,不滿道:“子游!你見色忘友啊!”
翠杉駕天馬起飛,金裳展翅高飛。
秦子陽被帶到天空中,天邊響起了“啊啊啊啊!!!”
把人送到秦韓邊境再回上黨,要耗費三天時間,翠杉絲毫沒有停下來休息,用最快的速度趕路。
地點:上黨附近的一處小村莊,民宅
養(yǎng)了兩天,司空劍已無大礙。
他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得救了,心里有說不出的喜悅,但是看到身處在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又開始擔憂了。
內心:盟主他們也得救了嗎?這里是哪啊?我這傷口怎么這么快愈合了?我是昏迷了好幾個月了?
房門被推開了,陳亮和西門走了進來,看見司空劍醒了,連忙跑過去慰問。
陳亮問:“你感覺怎么樣?”
司空劍見到他們兩個有點驚訝,“是你們救了我嗎?”
西門回答道:“算是吧。”
司空劍又問:“我們盟主和其他人呢?”
陳亮沒正視著他,說:“不知道,大概還困在城中吧。”
司空劍一著急就沖下床,想往門外跑。
西門把他攔了下來,說:“別沖動,你才剛剛醒來,先好好休息,反正你現(xiàn)在過去也進不了城。”
“什么意思?”司空劍詫異,“是獨霸他們占領了嗎?守衛(wèi)森嚴,我進不去?”
西門表情古怪,“是占領了,但是進不去不是因為他們守衛(wèi)森嚴。”
司空劍更加糊涂了:“那是為什么?”
西門說:“那是因為我們的軍師大人把城封鎖了,里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想進城只能等她來。”
“什么?!那他怎么不把人救出來再封鎖啊!把大家都困在城中意欲何為?”司空劍情緒激動,質問道。
西門不爽了:“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識好歹啊,我們軍師好不容易把你從獨霸大將軍手上救下來,我們也是冒著生命危險帶著你逃脫,你身上的傷還是她親自醫(yī)治的,你居然還怪她沒把你們其他人救出來?!”
西門叉腰憤憤不平:“再說了,你們都結束戰(zhàn)斗了,我們軍師才到達現(xiàn)場,她哪里知道你們的人在何處。”
陳亮拽住西門,搖搖頭說:“別說了,西門。你忘了翎離怎么說的嗎?讓他走吧。”
司空劍慢慢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方才的態(tài)度不好,道歉道:“對不起,是我失言了。多謝諸位的救命之恩,等我救回他們,我會回來報恩的。告辭!”說完話,就一個人離開村莊了。
司空劍來到上黨城門前,看見一片綠油油的光芒籠罩著整座城池,他走向前伸手觸摸,發(fā)現(xiàn)像墻壁一樣,但是又比墻壁堅硬,不論他怎么敲打,用石頭砸都弄不破。心想: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他沿著光芒走,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缺口,當真是密不透風。
他內心著急:到底要怎么樣才能進去啊?
城門一直緊閉,沒人開門出來過。
司空劍就傻傻地守在那里。
地點:上黨城內
獨霸大將軍十分煩躁,正拿手下的士兵撒氣。
無法:“為何秦國師還沒到?你們到底有沒有發(fā)求救信息出去的?”
一士兵委屈道:“回大將軍,確實已經發(fā)出去了。許是已在來的路上了?”
無法一腳踹開他,大罵道:“城中還有多少糧食?夠我們撐下去嗎?那該死的臭丫頭,我要是學會了仙術,第一個就弄死她!”
那名士兵從地上爬起來,說:“大將軍,要不我們試試挖地洞出去?”
無法又踹了他一腳,大聲呵斥道:“還不趕緊滾去挖!”
“是是是!”那名士兵就滾下去了。
城門打開,一隊人馬走了出來,司空劍趕緊躲起來。
獨霸士兵走到結界前,就地挖坑。
他們挖開一寸土,結界的光芒就往下延伸一寸,他們不信這么邪門,再繼續(xù)往下挖,結果還是一樣,這結界是活的,會生長啊!
有人怒摔手中的鏟子,破口大罵:“挖個毛線啊!還是省點力氣,免得這么早餓死!”
其他人也開始消極了,把鏟子往旁邊一丟,原地坐下來歇息。
地點:新鄭皇宮內
獨霸盟主在大殿內走來走去,愁眉不展。
一名侍衛(wèi)急匆匆跑進來報告:“報!盟主,整座城翻遍了,沒找到國師!”
獨霸盟主勃然大怒:“找仔細了嗎?!這么關鍵的時刻,到底跑哪去了?!秦國其他人呢?通通給我叫過來!”
侍衛(wèi)趕緊退下去,把秦國其他人通通帶過來。
獨霸盟主看到只剩下八人,問他們:“除了國師,怎么還少了一個?知道去哪了嗎?”
秦國八人紛紛表示不知道。
獨霸盟主心想:我靠,關鍵時刻都掉鏈子,玩我呢?!果然別人還是靠不住的!
獨霸盟主問他們:“你們當中有會仙術的嗎?或者會破解結界的嗎?”
有個人站了出來,說:“在下略懂一二,可以一試。”
獨霸盟主大悅:“很好,你們幾個即刻啟程去上黨支援!”
那人繼續(xù)說:“盟主,不派點兵給我們嗎?要是路上遇到埋伏,那就不好辦了。”
獨霸盟主心情大好,那人說什么他都答應:“派!我讓無天帶兵護送諸位過去!”
無法無天是孿生兄弟,哥哥無法,弟弟無天。兩人外貌一樣,性格卻截然相反,哥哥性情暴躁,弟弟沉著冷靜。
無天奉命率領五千兵馬護送八位秦國高手去上黨支援,糧草部隊緊隨其后。
梁明率領了兩萬人馬也正趕往上黨。本來想帶多點人的,奈何之前的戰(zhàn)役死傷慘重,現(xiàn)在又沒有招到多少新兵進來,勉勉強強湊齊了兩萬人。
據(jù)前方探子回報,上黨已被獨霸占領,氣吞山河僅存的人員已被俘虜,關押了起來。
梁明知道此去上黨,必定要打一場硬仗了,但探子沒等到翠杉的出現(xiàn)就走了,所以梁明并不知道獨霸現(xiàn)在的處境也非常不樂觀。
陳亮與西門離開村莊以后,往三川方向走,想在半路上與梁明大部隊會合。
翠杉把周敬和秦子陽順利送到了秦韓邊境,放下他們就又急匆匆地飛走了。
周敬目送翠杉離開,心里有些擔心,她似乎好幾天沒休息了。
周敬帶著秦子陽進入秦國境內,關卡處要出示名牌才可以進去,周敬亮出名牌,守衛(wèi)們紛紛下跪行禮,還詢問要不要護送他們回國都。
周敬不想浪費時間去摸索道路,所以答應讓他們護送。
此去國都,坐馬車要花費半個月時間,周敬開始想念金龍坐騎了,只可惜金龍給人抓走了。
兩天過后,翠杉到達上黨,獨霸增援部隊和梁明的部隊都還沒到達。
翠杉在空中觀望,發(fā)現(xiàn)那天救下來的人已經活潑亂跳了,在上黨城四周鬼鬼祟祟的。被困在城中的獨霸將士們個個都消極度日,有圍在一起打牌的,有就地躺著睡覺的,有坐著發(fā)呆的等等。
翠杉降落到司空劍身旁,司空劍都沒注意到身邊突然多了個人,還在專心致志地觀察結界內的動向。
翠杉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左肩,嚇得他立馬跳起來。
“誰?!”司空劍跳開,轉過身來,看見眼前這位姑娘,頓時呆了。
翠杉微笑著問:“你在此處做什么?”
司空劍還在發(fā)愣。
翠杉收斂笑容,問:“莫非想進城?”
聽見這句,司空劍就回過神來了,連忙點頭,說:“對!”
翠杉又問:“進城做什么?”
司空劍回答:“救人!”
翠杉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司空劍覺得這位姑娘出現(xiàn)在這里也很不正常,于是問:“你又是何人?來這里做什么?”
翠杉回答道:“我在等人。”
司空劍追問道:“等誰?”
翠杉舉起右手食指放在唇邊:“無可奉告。”
司空劍心想:我真蠢!別人怎么可能對陌生人透露這么多信息!
翠杉說:“想救人,等多兩三天吧。”
“嗯?”司空劍不明白她的意思,兩三天以后就能把人救出來了?
翠杉走進樹林選了一棵粗壯的樹,跳上樹干,坐下來,倚在樹上閉目養(yǎng)神。
司空劍有好多疑問想問清楚,但是又不好意思去打擾翠杉。
獨霸的增援部隊先四方一步到達上黨。
馬蹄聲由遠而近,司空劍連忙躲進樹林,翠杉睜開眼,依舊倚在樹上注視著城門口。
城門緩緩打開,無法攜幾名士兵走了出來。
無法很不高興:“為什么這么久才來?再晚一點,三萬將士就要活活餓死了!”他沒看見秦國師的人影也沒看糧草,就又火冒三丈了,“國師人呢?糧草呢?”
無天很平靜,不受他的怒氣影響,平淡道:“國師失蹤了,但是我們找到了其他懂破解結界術法的人,糧草還要一天時間才送到,你稍安毋躁。”
“什么能人?趕緊出來給老子把這破玩意解了!老子要去找那臭娘們算賬!”無法暴躁道。
那位自稱懂破解結界的秦國人站了出來:“在下楚瀾,見過大將軍。”
無法不耐煩,催促道:“得了,別行這些虛禮,趕緊把這破玩意解了!”
楚瀾躬身說道:“請大將軍給在下一些時間,待我了解清楚定能破解結界!”
無法:“你自便!”
楚瀾走近結界,抬起右手,手掌貼著結界,閉上眼睛,似乎在感知某種東西。
樹林中的翠杉稍微坐直了,【呵!有點意思啊!這人真能破掉我的結界嗎?看來得抓緊走下一步了。】
翠杉千里傳音給趙蒙龍:“蒙龍你人在何處?有沒有隨梁明出征?”
趙蒙龍興奮道:“有!我們現(xiàn)在快到上黨了,還有大概一天半的路程。”
翠杉:“叫梁明出一隊人加快速度前去攔截獨霸的糧草部隊,他們還有一天的路程達到,你讓梁明估摸算一下。”
趙蒙龍把翠杉的話轉述給梁明聽。
梁明考量:這有點難啊,現(xiàn)在行軍速度已經夠快了,還要加速就太強人所難了,而且還不清楚獨霸糧草部隊的位置。
梁明對趙蒙龍說:“問你姐,如果攔截不下來有何后果。”
趙蒙龍轉達梁明的問題。
翠杉回道:“攔不下來的話,我們將面對獨霸精力充沛的三萬五千大軍,打一場硬仗;攔下來的話,獨霸的三萬大軍沒補給,個個饑腸轆轆沒力氣跟我們打,那我們勝算很大。”
聽到翠杉這么說,梁明下決心賭一把,抽了五千騎兵出來,讓他們往新鄭與上黨的要道方向加速前進,希望能順利把糧草攔下來。
交代完攔截糧草的事情以后,翠杉釋放魂力,感知方圓百里內的動向。以她的能力,這種雷達形式的大范圍感應最多只能百里。
司空劍突然感覺被一股微風刮過,他東張西望,只看見原先睡覺的翠杉已經坐直起來了,除此以外就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了。
楚瀾感知到了翠杉的魂力,突然睜開眼睛,朝樹林中看。
同時,翠杉也感知到他的動向,她立刻隱身沒入樹林深處。
司空劍看著翠杉從眼前消失,內心恐慌:我去!見鬼了!那姑娘不是人!
無天見楚瀾往樹林看,好奇道:“怎么了?”
楚瀾又躬身,“回將軍,林中有人!”
無天立刻下令讓一小隊人進樹林抓人。
司空劍大覺不妙,拔腿往樹林深處跑。
楚瀾從懷里取出一個錦囊,打開它,從里面飄出兩枚黑色水晶,他右手食指中指并攏在水晶周圍畫了一個圈,然后二指指向結界,兩枚水晶沖破結界,結界破了兩個洞,洞口逐漸擴大,不出幾分鐘,整張結界瓦解。
無法相當高興,終于重獲自由了。
無天率領剩下的士兵進城。
楚瀾把水晶收回錦囊,再往樹林看一眼,才進城。
林中深處,感知到自己結界給破了的翠杉很驚訝,【黑色水晶的能量波動……神秘人就在這里!】
翠杉把木精靈喚醒,樹林中的樹木都活了過來,對踏進林中的獨霸士兵使絆,藤蔓類的植物紛紛把人都捆起來,吊到了樹上。
把司空劍嚇得半死,他以為自己也會給吊起來。
翠杉出現(xiàn)在他面前,“想不想為你聯(lián)盟死去的兄弟報仇?”
“哇!!!鬼啊!!!”司空劍嚇得癱坐在地上。
【……】
翠杉汗顏,“你見過這么漂亮的鬼嗎?”
司空劍雙手合十,在那念念叨叨:“冤有頭債有主,我不認識你,不是我殺你的,你要找人報仇,千萬別找我。”
翠杉伸手抓住他的左手腕,“喂!醒醒,大白天的哪來的鬼!”
司空劍感覺到手腕上有溫度,慢慢抬頭看向她,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不是鬼?”
翠杉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是神!”
司空劍還是不敢相信,問:“你不是鬼那怎么會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xiàn)?”
翠杉放開他的手,說道:“不是說了,我是神,那是仙術。”
“你逗我呢?!這世上哪來的神仙!”司空劍稍微理直氣壯些。
翠杉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既然不相信有神仙,那為何相信有鬼?你這是看不起神仙嗎?”
“額……”司空劍還真的傻傻地思考起來,“那你到底是誰啊?”
翠杉把自己的名牌亮出來。
“四方都城,神龍翎離。既然是四方的,為何要裝神弄鬼啊!”司空劍哼哼道。
“別廢話了,想不想報仇?”翠杉回歸正題。
司空劍點頭道:“當然想啊!”
翠杉指著那些給吊起來的獨霸士兵,說:“那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動手?”
司空劍奇怪道:“你為何不動手?”
翠杉攤開兩只手,假裝垂頭喪氣,說:“你讓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去做這么血腥的事嗎?”
司空劍無語,心想:就你這樣的還叫弱女子,那這世上都沒弱女子了!
司空劍的佩劍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已經給折斷了,現(xiàn)在也沒有武器在手,他摘下幾片樹葉握在手里,運用真氣投擲出樹葉,柔軟的樹葉變得無比鋒利,割斷了士兵們的喉嚨,進入樹林的幾十名獨霸士兵全數(shù)給解決掉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撤,我盟的軍隊在來此路上,與他們會合后再做打算。”翠杉建議道。
司空劍只有一個人,要救人簡直難過登天,沒有更好的對策,他只好跟著翠杉。
無法無天他們整頓好城中事宜,見派出去的數(shù)十人還沒回來,覺得很蹊蹺,于是再派一些人出去尋人。
半個時辰之后,派出去的士兵回來稟報,先前派出去的人全部死了,而且死相有些詭異,他們都給樹藤捆著吊到樹上,喉嚨都給割破了。
無法一聽,脾氣又開始暴躁了:“肯定是那臭娘們干得!真欺我獨霸沒人了嗎?!那臭娘們還在樹林里嗎?”
士兵回答:“回大將軍,我們在林中搜了很久,沒發(fā)現(xiàn)任何人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