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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了屋只見小絹一人,“小姐不在,小姐說這幾日去陛下那邊住了,只下午回來一趟拿了好些衣裳就走了。”
李青云沉默了片刻,想起什么,“走的密門嗎?”說著就往后面墻走去。
“公子知道密門啊,小姐下午進來的時候,可好生嚇壞了我。”小絹也跟隨他往后面走。
李青云在墻面上下摸索,最后摸到掛畫后面似有道凹槽,移開些畫,伸手去按那槽,墻壁紋絲不動。
“小姐說,這密門得有對應的玉佩才能打開,玉佩陛下只給了小姐一人……”小絹看到李青云臉色差得很,在一旁小心解釋道。
“知道了。”李青云不悅地吐了口氣,就踉蹌地回去正殿了。
“哎呦呦,殿下怎么被罰成這副樣子了。”一進屋,芳卉便趕忙上來攙扶,“殿下要先吃飯嗎?還是先沐浴休息?”
“先吃飯,然后沐浴,你再幫我涂藥。”他示意她扶自己到桌邊坐下。
芳卉很快招呼其他侍女,一同去取了晚膳來,侍候著李青云用完膳,又把他攙扶進浴間,服侍著脫了衣裳,再攙進浴桶。
李青云泡在熱水里舒緩了些,閉上眼輕輕揮了揮手,“下去吧,你先去吃飯,本宮休息會兒。”
“是。”芳卉退下趕忙去吃了飯,然后再回到浴間,看到殿下已經睡著了,便輕輕走過去站到他背后按摩肩頸。
“嗯……”不一會兒李青云感受到身上的觸感醒了,緩神清醒了一下,吩咐道,“你會服侍人洗澡嗎?”
“自然是會的。”芳卉輕聲應道,在看到他點頭后,便又挽高了些衣袖,輕輕替他涂上皂角,清洗起身子來。
李青云今日屬實是乏力,才讓她服侍,這應該是長大成人后第一次讓人伺候洗澡了,他突然覺得好像感覺也不錯。
芳卉這次只是單純地伺候洗澡,沒有敢亂動手動腳,剛才給他脫衣裳的時候,便看到了背后和膝上都是傷,不確定他還有沒有那種興致和力氣。
于是她當然不敢貿然勾弄,若是換了從前,服侍太子洗澡,那都是要脫光了一同進去,然后用雙乳給搓洗的,甚至要用口舌服侍洗弄下面。
清洗好后,她扶著他出來,擦拭干凈,又服侍著穿好小衣中衣,再攙到塌上。
“奴婢去找藥來。”芳卉去找傷藥,李青云半褪了衣裳露出背,在塌上趴好等著,片刻后便有溫涼舒適的觸感一點點拂過后背。
芳卉小心地輕輕用手涂藥,這下離近仔細瞧那些傷,倒也都沒有破口出血,只是紅痕或淤青。傷是不算太重的,但畢竟是嬌生慣養的公子哥,那里受得了這樣的罰。
涂抹完了后背,芳卉又小聲問詢,“殿下還有哪里傷著了,膝上要涂嗎?”
“嗯。”李青云應了一聲,她便扶著他坐起來,撩起衣褲下擺,又小心地涂抹膝腿,膝上的傷也同樣沒有破口只是紅痕。
涂抹完膝腿,芳卉直起身子湊近他,“殿下臉上的傷勢如何了,讓奴婢瞧瞧。”
他紅著臉移開視線,只是這樣呼吸就絮亂了起來。芳卉心道可真是年輕啊,然后笑著仔細瞧臉,“臉上不近瞧已經看不出來了,奴婢覺得不用涂藥了。”
“嗯……那就不涂了……”他撤后些暗自喘息,看她把藥蓋上,起身放了回去,轉而輕聲說,“芳卉,本宮給不了你名分……”
她聽了神色如常地,笑著走回來坐在他身側,“奴婢知道殿下有意屬之人,不求什么名分,只求能夠一直跟在殿下身邊侍奉。”
他聽了沉默了很久,難道深宮里的女子可以卑賤如此,爭著來爬床侍奉卻可不求名分,只是僅僅想當一個寵婢保住安穩日子。
他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之前在他的認知和教養里面,若是占了女子的身子,那就一定要給個名分的,不然會害得人家難做人。
他原想這一生只要阿如一人的,可是進宮后這些日子,所見所識都太過顛覆了,他才知曉,情欲上身后是如何不可遏制,乃至做出一系列違背德禮的失智行為。
盡管在歡愛之事上,好像宮里的她們,倒是比他更為不在意。但即便是不以身侍奉他,如果不惹什么亂子犯什么錯,他也不會把她們趕出東宮的。
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芳卉卻更多付出了自身,他多少還是覺得虧欠于她,同時也有些動搖著固有的操守,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殿下怎么不說話,是已經厭棄芳卉了嗎?”她小心打量著他的神情,笑容僵了幾分小聲道。
他聽了有幾分疼惜,把人摟了過來,“不是,只是你為我做得更多,我卻不能給你更多。”
她在他懷里輕笑,“原來殿下是在想這個,殿下不必憂擾,芳卉自是愿意為您做事的,俗話說能者多勞嘛。”
她心中竊喜,少年郎真是不懂,以她們這樣的身份,若能多博得幾分情意,那就是已經得到更多了。
雖然上位男子的情意,大多如朝露般,揮灑得肆意,消逝得也快。她們這樣的人,要爭要留這雨露,自然是既辛苦異常又小心萬分。
但她看得出來,如今她侍奉的這位殿下,著實是個忠厚純良之人,只是年少血氣方剛易沖動,可若是真入了他的眼,想來是不會被輕易摒棄的。
“我會好好待你的。”他把她摟緊了些。
“殿下,今夜還要繼續學嗎?”她把臉埋在他懷里輕蹭。
“繼續吧,有勞你了。”他剛才被她撫摸和湊近得,已經有了點感覺,而且想到身上的傷估計也是疼得睡不著,不如揮灑一番好容易入睡些。
“那奴婢今夜教殿下一招,可以讓人快速起興……”她說著往下伏了些,伸出舌頭舔弄起他的乳頭來。
“唔……”他登時喘息粗重起來,雙手撐著向后扶去,沒被舔幾下,下身便已經立起來了。
芳卉瞧見了,笑著伸手去撫慰他的下身,順手把衣帶解了,然后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下,又把乳尖送到他唇邊,“殿下來試試,感受一下……”
他燥熱地清開兩人的衣裳,把她按倒在床上,一手放在她微濕的穴口不動,伸舌舔弄著她的兩個乳尖,不消片刻,手中便感受到了,有許多淫水漸漸流出花穴……
“原來如此……”他滿意地笑了,然后扶著陽具就想進去,“那是不是這樣進去就不疼了?”說著已經難耐地用陽具在穴口輕蹭。
“嗯……對……但是要緩一點輕一點……嗯……不可急著一下都進去……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