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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

萬籟俱靜。

阮卿卿想了想，繼續保持著緘默。

靜等司律開口。

她沒有等多久。

“卿卿。”

此時的司律看起來激動又脆弱，他烏黑碎發下，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的，仿佛下一秒就會流出眼淚來。

他吸了吸鼻子，緩慢而艱澀地出聲：“如果、如果我說，我不止今天晚上強行與你發生關系過的，你、你、你…”

司律說不下去了。

但這也已足夠了。

阮卿卿瞳孔皺縮。

她第一反應是不可能，但緊接著她就意識到，真的不可能嗎？

她記憶中沒有除了今晚，跟司律發生關系的其它記憶了，就代表真的沒有嗎？

纖長的眼睫垂下又抬起，阮卿卿直視司律，醞釀了一會兒誠懇道：“也不恨的。”

不等司律開口，阮卿卿又繼續道。

“司律，我知道對于你來說，我比你的生命還要重要，知道你永遠也不會真正的傷害我，知道哪怕此刻身處世界末日，你也會拼了命的護著我。”

“司律，如果沒有你，我想必早就已經死了，這顆心臟都是因為有你才至今還在跳動著。”

“你為我做了很多，付出了很多，司律，這樣的你我怎么會恨呢，無論如何都不會的。”

“我并非鐵石心腸。”

一字字一句句。

阮卿卿的語氣并沒有多少起伏。

但就這清清淡淡的聲音，卻悄無聲息地撫平了司律心中，很多很多的負面情緒。

這些負面情緒有格外痛苦的。

也有格外極端的。

“再者。”

身體微微前傾湊近司律，阮卿卿聲線未變，表情未變，卻平添了幾分曖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