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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洛北棠以為她也要被蘇妙打飛的時候,劇情就從動作片轉(zhuǎn)向瓊瑤片。
蘇妙哭得梨花帶雨,控訴洛北棠:“你就是喜歡他!”
即使是夢里,洛北棠也堅持一個原則不動搖:“我不是!”
蘇妙:“你們接吻了!”
夢里洛北棠很崩潰:“你不懂,我在給他檢查齲齒。”
蘇妙捂耳朵:“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洛北棠:“你聽我解釋啊!!!”
洛北棠就在“蘇妙跑出她家別墅大門,她猶豫要不要追出去”的時候醒來的。
“都什么顛三倒四的……”她自言自語一句,翻身起床上班。
——遇見蘇妙不稀奇,她昨天見過她,但夢到任逸舟是怎么回事?
今天起得早,不用在路上吃,坐在飯桌的時候,任逸舟也出來吃早飯了。
洛北棠挑了下眉毛,像任逸舟這種文娛工作者應(yīng)該和令狐曈曈一樣,都是夜間動物,早上六點對于他們來說和正常作息的凌晨一樣,正是深度睡眠的時間。除非他趕航班。
洛北棠可有可無地問了一嘴:“你今天這么早起?”
任逸舟撇了她一眼,沒回。
洛北棠看到了他的左臉有淡淡的指印,心想她竟然夢想成真:“你被人打了?”
誰干的?她崇拜這個人,她要和這個人成為朋友,哪怕這個人是蘇妙!
但是以上的話只能在心里說說,好歹昨天吃了任逸舟做的皮蛋瘦肉粥,不好嘲笑得太明目張膽,保留一點最后的良心。
任逸舟還是沒說話,拉開椅子,坐在離洛北棠最遠的位置。
洛北棠:“哎呀,我教你,被人打了之后要趕緊冰敷15到20分鐘,會消紅得快一些,這是常識。”
某人得瑟,去冰箱拿冰塊,語氣責(zé)備,“以后再被人打就趕緊找冰塊,作為醫(yī)生的家屬,怎么能這么醫(yī)盲呢。”
任逸舟想拿這些冰塊塞進某人的腦子里:“我這是保留證據(jù),免得有人第二天不承認。”
洛北棠在他的眼神中探知了一絲不同尋常,眼睛睜大:“不會真是蘇妙吧……你做什么了?”
洛北棠一瞬間補腦了很多,都怪令狐曈曈給她看了圍脖上推送的狗血,一瞬間,那些強取豪奪的霸道總裁和把王妃掛城墻三天三夜的王爺都變成任逸舟的臉。
任逸舟抿了一口咖啡:“你這么介意她啊。”
洛北棠聽出他言下的陰陽怪氣,嗤笑一聲:“我為什么要介意蘇妙?因為你么?你想得可真美。”
任逸舟心情好了一點,繼續(xù)吃早餐。
他們靜靜地吃完飯。洛北棠收拾東西,正準備出門。
任逸舟突然說:“你真不記得了?”
“記得什么?”
“兇手是你。昨晚。”
洛北棠先是一愣,然后開始回憶,完全沒有印象……也不對,好像是有那么一丟丟的記憶。
她不確定了:“證據(jù)呢?”
——狗男人該不是為了訛點啥,故意碰瓷的吧?
任逸舟:“昨晚回來我還好好的,早上就變成這樣了,只有我和你在別墅里。你要不要查監(jiān)控,看我出去過沒有。”
洛北棠從防備到困惑,記憶中突然出現(xiàn)一聲清脆——原來不是出現(xiàn)在夢里!
“啊……呃……對不起,我以為是蒼蠅蚊子什么的。不過我力氣這么大么。”洛北棠試圖去碰他的臉,被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