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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醉了!”
“……”任逸舟,“我是說,昨晚你贏的那些錢,趙欽他們打給我了,我打給你?”
洛北棠悶頭吃沙拉,不去看他的眼睛,本來想杠他一句“不然你想私吞還是怎么?”,現(xiàn)在也沒有那個勁頭了,悶聲悶氣地“嗯”了一聲。心里暗暗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而她還上當了,更郁悶。
不咸不淡地吃完飯,任逸舟開車送她回家。
他們一前一后上樓,洛北棠剛要進自己的臥室,卻被身后的人握住手腕。
“你什么意思?”
洛北棠眨巴眼睛,沒明白他說什么,后才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問她說她‘喝醉了’的意思:“喝醉就是喝醉了……”
洛北棠順勢也給他鋪好一個臺階:“你也喝醉了吧。”
——這事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這么過去吧。
任逸舟卻一手推翻她給搭的梯子:“你在逗三歲小孩?”
洛北棠腦子混亂得很——任逸舟這“要她負責”的態(tài)度是要鬧哪樣?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好吧,這事是有點尷尬,你就當我們約了一次,等時間到了該離婚就離婚,我也不會多要你什么。”
——這總可以了吧。她洛北棠絕對是本世紀最具有契約精神的人。
可這句話說出口之后,她看著任逸舟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洛北棠在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眼睛太過清澈明亮,在他面前,所有人的腦袋變成可讀的,藏著什么想法都能被他翻到,好像隨時隨地能給人做核磁共振。
這雙眼睛不看你時,你會期待他的注視,但這雙眼睛看向你時,你又會忍不住躲閃。
洛北棠和他打交道的時間不長,但這一點實在深有體會。曾經(jīng)倆人第一次見面時,她曾經(jīng)流露出一瞬的好感,就被他一個眼神打了回去。
她打起精神:“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簽個補充協(xié)議之類的。”
雖然她懷疑這種事有沒有法律效力。
任逸舟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后槽牙緊了緊,吐出兩個字:“行吧。”
然后放開她的手腕,也沒回他自己的臥室,轉(zhuǎn)身離開了別墅。
洛北棠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總覺得種種情緒攪拌在一起,最后都隨著他的離開而散去,某個角落空蕩蕩的,但她沒有任逸舟的特異功能,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事實上,她也懶得再想他,她全身肌肉酸痛,早上的回籠覺是枕著任逸舟的胳膊睡的,有點落枕,覺也沒睡好,只想回到自己的床上歇一會兒。
***
任逸舟離開溪林別府后,去了公司。年會后到過年前這段時間算是提前放假,說是放假也不對,趕死線的員工們只是把辦公地點變成了家里,不過公司的人確實少了很多。
令人驚奇的是,任嘉航竟然也來了,來得還比任逸舟早,一看到他的身影就急忙拉他到CEO辦公室。
還鬼鬼祟祟地鎖上門,拉上所有百葉窗。
任逸舟心情正不好,語氣不善:“有事說事。”
任嘉航抓著自己的頭發(fā),難以啟齒,但還是艱難開口:“哥……昨晚,你和洛北棠,身體有沒有不正常。”
任逸舟沒了耐心:“一分鐘之內(nèi)把事情講清楚,否則這個月你就到集團工作吧。”
任嘉航深呼吸,又用幾秒鐘組織語言:“是這樣。趙欽和一個小網(wǎng)紅正在交往,小網(wǎng)紅想借他上位,給他生個孩子,找人給他酒里下藥,結(jié)果趙欽沒喝到,聽說被你們喝了。”
他一口氣將事情始末講給任逸舟聽。
任逸舟眉頭緊蹙,又產(chǎn)生新的疑問:“服務生怎么就送到我們這了?”
“他們之前已經(jīng)開過幾局,趙欽嫌自己手氣差,就換了對家的位置……你那□□服顏色款式差不多,還有,小網(wǎng)紅說……房間里最帥的那個就是趙欽。”任嘉航罵了一聲,“這網(wǎng)紅的審美水平就是不行!他們把我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