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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南的晚風吹的有些急,顧鳶的寬袍大袖在馬背上翻揚開,男人的胳膊緊貼在顧鳶手臂上,他握著韁繩,手臂內側發達的肌肉和顧鳶親密摩擦。
城門離這不遠,他們本就已經到了城郊。
“公子的名字呢?”
男人說話帶出的呼吸聲重重吹在顧鳶耳畔,她心頭一動,耳根酥酥麻麻。
“公子問了我的身份,知道了我的名字。相應的,也該將名字告訴在下。”
他繼續在顧鳶耳畔說到。
男人不是故意貼到她身上,只是兩個人共起一匹馬,身體便如兩只豆包一樣重迭到了一起。
最要命的是,顧鳶現在整個被男人護在懷里。
“弋,我單字一個弋。”
鳶的一般就是弋,她也算不得撒謊罷?
“那我叫你…阿弋?”
男人好像輕笑了一聲,哪怕顧鳶背對著他,都能感受到他此時正在上翹的嘴角。
她這個名字有什么問題嗎?還是這個官差向來就喜歡笑人?
“你是辦案子的官差,我是你用來追查犯人的一個線索,不如直接稱呼對方身份。”
“就比如我叫你官差大人,你或許可以叫我…弋公子?”
顧鳶被這突如其來到一句阿弋嚇的不輕,這官差怎這般自來熟?現在朝廷雇人的一個標準就是要有和民眾稱兄道弟的天賦嗎?
“小心點抱著馬,阿…弋兄?”
男人的身體微微俯下,一只手扯住韁繩,另一只手將顧鳶不停亂動的兩只爪子扣在馬背上。
“前面有道石坡,弋兄抓緊。”
馬忽然加速,顧鳶的神經緊繃起來,石坡顛起,她下意識往后靠。
“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