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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你的事。」蘇祈悄悄的移到了參慕月前方。
「那間破房子能留著可是多虧我們師父啊,連問個近況都不行嗎?」趙宇謙自來熟的將手搭在蘇祈的肩上,嘴靠到他耳邊低語。「不要再裝熱心了啦,明明你們在戰場上總是很樂意看人去死。」
蘇祈冷靜的拍掉那隻手,并與趙宇謙拉開了一段距離。「行牽書法教室的事不需您多費心。參慕月,我們走吧。」
「喔、喔……」
雖說他們交談的聲音很小,但那名青年似乎有意要讓參慕月聽見內容,所以將聲量控制在他聽得清楚的范圍里。
在等公車的時間里,參慕月一直覺得蘇祈會說些什么,卻發現他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好自己發問。「那個人是怎么回事?」
「流派……吳老師有跟你說過流派是什么嗎?」見對方搖搖頭,蘇祈輕嘆了口氣。「書士根據攻擊方式──啊,用電動比喻的話就是技能──的不同,分為許多『流派』,現今最大宗的流派是楷書流派,顧名思義,使用類似楷書的筆法來戰斗,其次則是草書與行書流派。」
「我們是行書流派對吧!」參慕月捶了一下手,記得出門前蘇祈有講過。
「沒錯,但這些大流派里又根據每家特色不同而分化出許多小流派,我們書法教室正確來說是『行書?牽制體』流派,也就是以牽制污點為主,實際傷害相當少,大多也以固定目標物為主,最終目的是使污點無法動彈,再將其收進書中。」蘇祈一邊解說一邊朝使來的公車揮手。「剛才那個趙宇謙是『楷書?暗殺體』流派,以偷襲居多,效率高、傷亡小。」
「聽起來各有所長,那為什么還要吵架?」參慕月跟在蘇祈后面搭上公車,拿出悠游卡往機器上嗶了一下。
「六年前發生的大規模污點爆走事件,耗盡了圖書館的資源,每人都拼盡了生命與墨力在戰斗,才終于取得勝利。」蘇祈眼望著空出的博愛座,猶豫著該不該坐上去。「然而這場勝仗所付出的代價過于巨大,當年的書士死的死、隱退的隱退,幾乎沒有剩下,那些還不能上戰場的學徒們就開始輿論,責備當年的那場仗、誰出力最少。你覺得,最后的答案會是什么?」
顯而易見的答案躍上了參慕月舌尖,但他卻是遲疑了半晌才開口。「是……我們,對吧?對污點的實質傷害少……」
就會被認成在戰場上偷懶的傢伙。
總而言之,「行牽」是一間被謠言中傷的書法教室。
「但是他們并沒有明白,吳老師當時也傾盡了所有,她的犧牲不會比其他人還少。」
蘇祈的神色黯淡了下來,讓參慕月也不太想繼續這個荒謬的話題。
回到日式房子時,吳潔的電話還沒講完,所以兩位學生選擇繼續吃飯。
畢竟美食能暫時使人忘卻不愉快的事情。
又過了五分鐘,吳潔暴躁的罵了好幾聲后,掛掉了通話。
「喂,小蠢蛋和小小蠢,昨天那隻污點比對出來了。」她有些粗暴地拉開旁邊的空位坐下。
參慕月頓了頓,原先夾起的食物掉回碗里,自己那雙特別晶亮卻一點也不高興的眼睛則直怔怔的看著語出驚人者。
「那不是普通的污點,而是記錄在圖書館史冊上的『大污點』。」吳潔咧起笑,但眼中只有冷燃的烈焰。
「他是『三頭六臂』。」
對話到此為止,她沒有再透露其它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