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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里處理完今日戰(zhàn)利品后，蘇祈再度下樓，這次朝著書房走去，他有聽吳潔說因為一些原因，參慕月還有他帶來的那些蹭飯傢伙這整天都以那間舊教室為據(jù)點，沒事就窩居在那邊打牌。

但靠近時，只有一名陌生的少年坐在那兒翻著貼滿標籤的一本書。

「你好。」少年還算蠻有誠意的抬頭打了個招呼，但沒持續(xù)多久，便繼續(xù)讀自己的書。

蘇祈左顧右盼，沒見到除了少年以外的人。「你是誰？其他人呢？」

「我叫沉崇揚。」大概是連續(xù)兩次被打斷的關(guān)係，少年這次乾脆將書本闔上。

「九九重陽節(jié)？」蘇祈下意識脫口而出，渾然不知自己的反應(yīng)與趙宇謙如出一轍。

而沉崇揚連白眼都懶得翻，只是逕自將書放回柜子中。「崇拜的崇，宣揚的揚，崇揚。」

「抱歉，沉崇揚。」蘇祈尊重他對綽號的拒絕。

將自己擅自打開的柜子門重新關(guān)上后，沉崇揚轉(zhuǎn)過頭，讓視線凝聚在蘇祈臉上。「其他人去抓污點了，我戰(zhàn)斗很廢，所以沒跟去。」

「你……」蘇祈打開「視線」，重新檢視少年身上散發(fā)出的墨力量，別說少了，與一般書士相比根本要多到要滿出來。「……戰(zhàn)斗很廢？」

「副作用。」沉崇揚淡淡的吐了三個字。

蘇祈點了點頭，沒對此多做評價，后背卻突然被什么東西撞到。

起身的沉崇揚踉蹌兩步，正好撞了他那么一下。

「沒事吧？」蘇祈轉(zhuǎn)身關(guān)心道，但溫溫的語氣給人帶來一定的距離感。

然而少年只是蒼白著臉的搖搖頭，投向他的眼神在一瞬間出現(xiàn)莫名的深沉。

蘇祈疑惑的摸了摸臉頰，確認沒有飯粒黏在上面。「你不舒服嗎？樓上有客房可以躺。」

「我沒事。」沉崇揚再度搖頭，拿出手機，對他示出上頭的來電通知后，走出書房接電話。「喂，趙宇謙？你終于忙完了喔……」

看著那比自己師弟高上不少的背影，蘇祈的注意力不斷被那奇特的墨力表現(xiàn)拉走。

一個人最原始墨力的邊緣會淡淡的逸散在空氣中，但在透過陣法覺醒墨力后，個別的墨力性質(zhì)差異會使表現(xiàn)形式有所變化，就跟指紋一樣，不會重復(fù)，像他自己就是飽和狀、沒有柔邊，沉崇揚的末端則是有不斷向外牽扯的感覺，似乎是捲著一些看不見的物體。

有些性質(zhì)會產(chǎn)生相對的特異能力，而且不限一種，但這無法代表什么，就跟等價交換一樣，通常擁有特殊天賦的同時，也會失去一些東西，「副作用」永遠是他們的課題，甚至是無法解決的死局，后勤人員里多的是因為副作用而放棄上場戰(zhàn)斗的人。

「但克服缺陷的人也不少就是了……」

蘇祈不自覺的低喃出聲，正好與轉(zhuǎn)進書房的側(cè)馬尾少女對上眼，并接收到異常厭惡的眼神。

「欸？蘇祈你回來了喔。」跟在少女身后的參慕月繞開她，來到蘇祈正前方。

「嗯，工作怎么樣？」蘇祈隨口問道。

「還不錯，雖然有點忙，卻沒有打不贏的污點。就是上午碰上了一點意料之外的事，但請紹安大哥他們處理過了，應(yīng)該沒事吧。」參慕月笑了笑，并轉(zhuǎn)頭望了眼臭臉的少女。「花兒，他就是我的學長，蘇祈。」

「我知道！」花兒的表情自從見到灰白發(fā)青年后就沒好過，鄙夷又瞧不起。「我媽到死之前都在楷杰教室當書士兼柜臺小姐，所以我是在楷杰長大的。」

也就是說，兩年前的安魂曲暴動，就算她不是上前方戰(zhàn)斗的書士，也實際的目睹了楷杰備受重創(chuàng)的，甚至可能是……

「欸？柜臺小姐不是很年輕嗎？那是你媽？」對安魂曲事件沒有太多研究的參慕月自然沒抓到關(guān)鍵字，更沒意識到她話中的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