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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盈盈連忙扶起陳陽,焦急地問:“陳陽,你怎么受傷了?”
“我爹呢?我爹怎么不見了?”梁景言看著空空的床,大驚失色。
陳陽一把拉住梁景言的手,有氣無力地說:“少爺,你快派人去追刺客,老爺……被他們擄走了!”
“怎么會這樣?”
……
翌日清晨,梁府大門口,梁景言、葉盈盈和胳膊吊著紗布的陳陽在焦急地眺望著。一會兒,洋槍隊長領著眾家丁打馬疾馳而來。
梁景言連忙迎上去,問:“怎么樣?找到我爹的下落了嗎?”
洋槍隊長道:“少爺,刺客中有一人受傷了,我們按著血跡一路查找,最終發現血跡在馬府大門口就停止了。”
“馬府,又是馬新棠!”梁景言臉上像覆了一層冰。
陳陽道:“老爺肯定是被他們擄走了,少爺,我們直接去要人吧?”
梁景言思忖了片刻,道:“不行,馬新棠自從當上林師長的副官后,手上還是有點兵力,跟他硬碰硬,只有我們吃虧。”
“那怎么辦啊,不能眼睜睜看著叔叔被他們綁走啊?”葉盈盈很是擔憂地問。
“備車,我要去林師長家一趟。”梁景言淡淡的說。
葉盈盈和陳陽一愣,也只能默許。
雖是深夜。但阮姐已然得知了梁清明被綁來的消息,她一時間高興得睡不著覺,又披了衣服,來到密室。
梁清明皺著眉毛,表情痛苦地,緩緩睜開眼睛,扭動著身體,卻發現身體不受他控制了般一動不動,頓時大驚失色:“怎么回事!我怎么動不了,這是哪兒?”
他才發現密室內,中央擺放著的一個大水缸。而自己整個人脫光了衣服,泡在大水缸里。
阮姐冷冷地笑道:“你終于醒了?”
“怎么是你?”
“怎么,看到我你不高興嗎?”
梁清明眉頭一皺,表情痛苦地說:“你快把我弄出去,這水里有什么東西一直在咬我!”
阮姐裝作不知道般,笑道:“水里有什么東西?”
梁清明臉色鐵青地道:“我明白了,是你把我抓來的,你想報仇是不是?那你就一刀殺了我吧,不要這么折磨我!”
阮姐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只是這笑容卻是格外的陰毒邪惡,“你先別慌,我這哪兒是折磨你呢?我只不過是讓你泡在毒藥里罷了,你可別小看了這些毒,它們可是稀有的珍貴藥材,只不過呢,人泡久了就不好了,心地越是壞的人,會全身癱瘓中毒而死。”
梁清明渾身一顫:“你別含沙射影拐著彎的罵我,你不就是想報仇嗎?我讓你一刀殺了我!”
“別做夢了!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死,我要你受盡十倍的痛苦,全身在水里腐爛,慢慢受折磨而死!”阮姐聲如驚雷般的道。
梁清明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阮芙蓉,你好狠的心啊?”
聽他叫自己阮芙蓉,不禁冷笑一聲,真是可憐,臨死之前也不知道,自己卻是阮芙蓉的雙胞胎妹妹。想起已故的姐姐,還有爹,眼里不禁蒙上一層水霧:“我狠?當年你害死我害死我爹的時候,你怎么不覺得你自己狠?我告訴你,這都是你自找的,冤有頭債有主,欠別人的債,遲早要還,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我沒想過要跑,這些年來,我做過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知道這是我的報應。但你呢,難道你沒有做錯事嗎?你放火燒了馬家所有人,這罪孽你以為你比我輕嗎?”梁清明冷冷的說。
阮姐怒吼道:“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你還奪走我的大兒子……梁姜,”梁清明的臉色變得格外蒼白,似乎連呼吸也變得困難了,“你說,你到底把他怎么樣了!”
“你自己都難以自保了,還擔心你那兒子,你還是省點心吧。”
“你是不是把我的姜兒害死了?”
阮姐的面容漸漸扭曲起來:“算了,事到如今我就告訴你他在哪兒,讓你死得更加不瞑目……梁姜嘛,他當然沒死,而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梁清明只覺得一顆心漸漸的沉了下來,好像沉入了幽黑的深淵里,他深吸一口氣,問:“誰……”
阮姐冷笑道:“馬……新……棠。”
梁清明如五雷轟頂,整個人都僵住了。
酒樓里,梁景言約了林師長見面,無奈等了半天,卻等來杜玉蝶,于是驚詫道:“怎么是你,林師長呢?”
杜玉蝶道:“他有事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就對我說吧。”
梁景言想了想,說:“好,對你說也一樣……杜玉蝶,你現在還想嫁給我嗎?”
“你……什么意思?”
“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杜玉蝶微微一笑:“梁少爺,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梁景言道:“我爹被馬新棠的人抓走了,這件事是他和阮姐一起策劃的,阮姐在很早以前就在我爹身上下了慢性毒藥,我不知道他們為什么一直要致我爹于死地,以前我認為他們覺得我們梁家是生意上的眼中釘,可如今他們奪走了我們梁家的絕世調香譜,也打倒了我們,應該罷手了才對,沒想到卻變本加厲,把我爹都抓走了。”
杜玉蝶聽言,看向梁景言,問道:“或許你爹與阮姐有什么恩怨?”
“我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我爹連連昏迷幾天,身上的毒已經快發作,我要盡快拿到解藥才行。”梁景言說。
杜玉蝶有些疑惑地問:“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幫你,你就會和我結婚?”
梁景言篤定道:“沒錯,只要你能讓林師長救我爹,我就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