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廣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何?”
回應他的是顧熹驟然掐住他脖頸的雙手。
“你做夢!”
顧熹趁他不設防,沒有束縛的兩手掐住他的脖子,拇指按在他喉結處,帶著恨不能將他抽筋扒皮的力道。
“宗信,你以為我顧熹是誰?會任憑你擺布的洋娃娃?還是在茫蠻寨和顧宅里被你欺凌的弱女子?”
顧熹死死扣住宗信的脖頸,她知道以她的力道無法令他致死,但她不會讓他好過的!她現(xiàn)下已經沒了顧家和沈茹婷的制約,大不了就是跟他斗到你死我活,一命償一命。
宗信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竟然會被一個女人掐著脖子,喉結被摁住說不出話,氣管被桎梏得令他窒息。
他望著顧熹清澈干凈的雙瞳里,沾染上他宗信才會有的恨意、血色和凌厲,心頭突兀又病態(tài)地閃過一絲喜出望外。
他面目通紅,雙手攀上顧熹羊脂玉般的那截皓腕,他沒有用力,只是制止了顧熹再次發(fā)力。
“你負了我,還想欺辱我!”顧熹口中憤懣與怨恨交織,她過去真是瞎了眼才會對這樣一個渣男產生期待、喜歡、愛慕,“宗信,下地獄去吧!”
“Go
to
hell!!!”
顧熹像是殺紅了眼的將軍,渾身黑羽、手握箭鏃立在修羅場中,憑借著本能,跟眼前已是勢不兩立的仇敵角力。
她是真的恨透了他。
——在他竟然開始嘴角上揚,閉上眼流露出任她宰割的神情時。
宗信松開控在顧熹腕間的雙手,他在笑,在發(fā)自內心地為這樣荒謬的一幕感到愉悅。
他覺得顧熹說得一點兒不錯。
是,他就是負了她這個童養(yǎng)媳,就是用自己胯下的大屌欺辱了她。
普天之下,哪有這樣肆意妄為的事?
他想拐走她就拐,想拋下她就逃。
他對她確實動了惻隱之心,想過要帶她一起逃離顧家的深淵,可他根本沒有竭盡全力。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他一點沒猶豫就放棄。
可那又怎么樣呢?
他宗信像個孤魂野鬼一樣在這人世間游蕩沉浮一整肖,他不想承認也不行了——
他就是看上顧熹了。
他想要她。
就這么簡單。
他覓了覓其中的緣由,見色起意?意隨心動?
都是些瞎扯淡的玩意兒,他只要一個結果。
他會讓她成為他的。
成為他的,亦變作他。
你瞧瞧現(xiàn)在的顧熹,因他癲狂乍現(xiàn),驚得像是刺刀反捅了自己一手血淚,滿腔沸騰的殺氣鎩羽而歸,她停頓在那里,在狐疑,在警惕。
這個樣子跟十二年前被顧家撿回一條命,卻是父母雙亡、沒見到初戀最后一面的他,有什么兩樣?
糾結覆滅時的搖擺不定、又不甘心已然遭受的苦果需得自食。
“嗤!”
一聲含盡嘲諷的冷笑,顧熹盯著宗信陰鷙的眸光不寒而栗。
他一個利落的反撲就把顧熹壓在了他精壯結實的體格下。
顧熹的手已經再也使不上力,她掌心的傷口裂開,沁出鮮紅的血珠。
宗信低頭撕咬她嬌嫩嫣紅的唇瓣,血腥氣霎時蔓延,分不清來自誰的嘴唇,還是宗信脖頸上沾粘的顧熹的血痕。
顧熹的手在不動聲色地挪動,宗信仍在忘情地同她唇齒交纏、思量愛恨糾葛。
他認命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