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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泳愛睜開眼,眼里全是水霧,她垂眼看到林豫的下身已經(jīng)翹了起來,即使這樣,他還是不要她。
她呆呆地看著林豫,聲音幾乎顫抖,“到底為什么啊?”
林豫攤了攤手,“剛操完你的準(zhǔn)嫂子,有點累。”
“你撒謊!你根本沒有碰她!”她一邊喊著一邊試圖脫掉他的衣服檢查。
林豫抓住她在他身上作亂的手腕,低頭俯視著她。
“我把你教得這樣賤?”
林泳愛想,愛明明是世間最美好的東西,為什么會叫人變得丑陋呢?
她現(xiàn)在一定很丑陋,像一個妒婦。
她知道他在撒謊,即使撒謊也要讓她痛苦。在林豫心里,她一定是全天下第一厚臉皮,他一定以為自己是不會痛的,才會用最惡毒的語言傷害她。
“為什么啊哥哥……我已經(jīng)那么聽你的話了,那么聽話。我在S大上得好好的,你要我轉(zhuǎn)學(xué)去B外我就去了,我離家那么遠(yuǎn)你有擔(dān)心過我嗎?你讓我周末不許回家我就乖乖待在學(xué)校,你不接我電話,不回我消息,我也沒有偷偷回來找你,你叫我回來吃飯,我就坐火車回來了。”
提到這次回來,林泳愛心都要被碾碎了,她聲音越來越小。
“你知不知道國慶節(jié)票有多難買,只有兩張站票了,我搶了好久,哥哥你坐過火車嗎?你有從B市站到過家嗎?車廂里全是煙味汗味,還有咸豬手,我好害怕但我太想你了,所以我就回來了,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呢?我是你最親的人,你再也不會心疼我了對嗎?你明明就在B市,你都不擔(dān)心我回家的路上會出事的嗎?那么多女人在路上被壞人害死——”
她話還沒說完,兩頰就被林豫狠狠掐住。
“你給我閉嘴。”
他冷靜的面具終于有一絲裂痕。
“我再也不要聽你的了!”林泳愛甩開他的手,委屈地小聲哭喊:“你都要結(jié)婚了!你不要我了,憑什么還要命令我!”
“林泳愛。”林豫的聲音恢復(fù)平靜,她知道他又要開始傷害她了,反正他毫不在意。
他怎么可以毫不在意?
“對,我叫林泳愛!我姓林!是不是因為我姓林,所以你永遠(yuǎn)也不可能真正接受我?你只當(dāng)我是你妹妹,你既然當(dāng)我是你妹妹,為什么當(dāng)初要和我上床呢?我們什么都做過了,明明我們8月還在上床,你還把我送到B外,你叫我照顧好自己,怎么一眨眼,我回到你身邊,你就要結(jié)婚了呢?”
林泳愛癱坐在原地,哭得撕心裂肺。
放聲哭泣是小孩子的權(quán)利,林豫看著她小巧的腦勺,她還是個小孩子。
“你怎么可以在我乖乖聽話去上學(xué)以后,偷偷交女朋友,我們不是好好的嗎?看到我傷心,你會覺得快樂嗎?我不懂嗚嗚嗚……”
林豫依然不說話,卻開始思考:快樂嗎?
林泳愛抬頭看著林豫,一大串淚水順著滑落。
“我知道你會結(jié)婚的,我們不能結(jié)婚,我也不能給你生小孩,”她抽噎著,聲音也是斷斷續(xù)續(xù),“你可以結(jié)婚,以后也會有自己的小寶寶,我都知道的,但是……但是不要那么快啊哥哥。你怎么……怎么可以在我以為自己最幸福的時候不要我呢?”
她的視線早已模糊。
或許眼前緊皺眉頭的林豫是她自我保護(hù)下的幻象,實際上的他依舊面無表情。
她撐著地板站起來,試探地將頭靠上林豫的胸膛上。
濕潤的水跡瞬間在他胸前的襯衫上暈開。
黏膩而難受。
“哥哥,哥哥,我愛你……”林泳愛輕輕攥著他的衣袖,近乎自語。
她在他胸前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繼續(xù)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