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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欄桿往樓下看的視角太恐怖了。

她聲音有些急切，像是想要彌補自己的行為。

“你哥哥他很關心你的，有時候你很晚不回宿舍，我怎么也聯系不上你，好幾次他差點就要報警了……”

見林泳愛慘白著一張臉，趙照最終閉上了嘴。

她驟然想起剛剛林泳愛在窗口對自己說的話，她要她救她？

為什么說得那么嚴重呢？她其實一直很羨慕林泳愛的。

她漂亮，家庭好，性格好，家人還關心她，她的人生簡直是圓滿的。

“你剛剛說要我救救你？”

林泳愛像是從沉思中醒來，她雙唇微動，喃喃地說。

“我懷過他的孩子。”

趙照的腦子嗡得一下像是炸開來了。

“什么？”

林泳愛眼神有些木然，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不過被他打了，我昨天才知道。”

趙照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知道更多的資格，她甚至不知道她可以為林泳愛做些什么。

她想安慰她，話到嘴邊放在兩個人腿間的手機突然在樓梯上震了起來。

“嗡——嗡——”

像是不接就不會罷休。

林泳愛看了看來電的人，身體瑟縮了一下，地上還是太涼了。

“你會幫我嗎？可不可以不要告訴他？”

她膽怯地站起身看向趙照，眼里全是哀求，趙照還沒從剛剛得到了驚天消息里回過神，她眉頭緊鎖，還是對她點了頭。

她其實很害怕，她只見過林泳愛的哥哥兩次，一次是大三開學前的一周，他用錢收買她，第二次就是國慶的前一天晚上，他一

直禮數有余，人情味不足。

她膽戰心驚地握著手機，強忍著不抖按了接通鍵，說了一聲“喂。”

電話對面的男人像是在忙，聲音如往常般低沉。

“剛剛給我打電話了？”

趙照在這里傻傻地點頭，她抬頭看了一眼林泳愛，閉著眼睛說。

“不好意思，我……我不小心按錯了。”

“嗯。”

“那我——”

她已經想掛電話了，再說下去會露餡吧。

電話里的人聲音有一瞬間很遠，趙照猜測他是在和女朋友說話。

她聽到他悠悠地說了一句，“好了，寶貝，別亂咬。”

接著他沉默了幾秒，再說話聲音已經嚴肅起來。

“她有和你說下周有什么計劃嗎？”

趙照疑惑地看向林泳愛，就見林泳愛怔了怔，很快了然地搖頭。

“沒——”

他不給她時間，“把她留下，別讓她回來。”

因為開著免提，林泳愛聽得一清二楚，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只是將衣服裹緊，對趙照指了指宿舍樓的方向，她想離開了。

趙照只能對她點頭，深吸一口氣繼續應付林泳愛的哥哥。

“應該可以。”

說完后，趙照看著林泳愛離去的背影，陷入了安靜。

“她還好？”

這是他們之間老生常談的話題，趙照努力打起精神。

“挺好的。”

林豫平靜地應了一聲，卻依然沒有掛掉電話。

“她現在在做什么？”

趙照摸了摸鼻子，想了想，“剛剛吃了飯，在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