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的小餅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洗完澡的王崎一沾床,就犯困了,她也沒有手機玩,只能將酒店里的電視打開驅趕睡意,結果還是睡著了。
王崎剛睡著沒多久,就被電話手表吵醒了。
“喂。”浸滿睡意的一聲。
嚴棟聽著她憨憨地聲音,彎了眼睛,笑著道:“我在門外,來開門。”
“來了。”王崎嘟噥一聲后,帶著惺忪的睡眼從被窩里爬起了,她沉重的睡意在看到門外一束盛開的紅艷后瞬間消散了。
嚴棟歪著頭從花后探出一張瓷白的臉,笑著道:“喜歡嗎?”
王崎看著眼前盛開的花,笑著的人,不自覺間熱淚盈眶,她低下頭,往后退了一步。
“……怎、怎么了?”嚴棟手中捧高的花落低了,他往前邁出一步,關上了門,滿眼關切地看她。
王崎忍不住眼淚,她揚起了臉,想將眼淚憋回去,可眼淚卻不聽話的染濕了眼角,她哭著笑了。
只一束花而已就被感動成了這樣,嚴棟伸出手遞出了花,揉揉王崎的頭發,笑著道:“傻樣兒。”
“還不是怪你。”王崎一只手抱著花,一只手去抽桌上的紙巾擦眼淚。
“好的,怪我,怪我。”嚴棟從背后環住了王崎,彎下腰來,將下巴搭在了王崎的肩膀上。
花香沁鼻,王崎眉梢眼角都掛滿了笑。
“是花香,還是我香?”嚴棟輕聲在王崎的耳邊問。
王崎想起了兩人剛相遇時候的事,垂著眉眼,不自覺紅了臉。
嚴棟看著王崎嬌怯的樣子,想欺負她的心再也抑制不住,他拉著她的胳膊,將她轉向自己后,扛起了。
“啊。”突然的凌空,嚇了王崎一大跳,她驚呼出聲。
“洗澡。”嚴棟邁開了長腿。
“我洗過了。”
嚴棟推開了浴室的門,道:“陪我洗。”
靜謐的夜晚,玫瑰花熱烈的綻放,盛滿一屋子花香。
.
劉國棟被抓后,原以為自己能脫罪,可后來證據一件件地呈上,劉國棟眼看回天無力,只能將罪名全部推給了兒子劉旭,自己落了個包庇協從的的罪名,而劉旭數罪并罰,被判處槍決。
法庭上,觀眾席上的李果一直在等劉旭的母親為劉旭爭辯,可眼看法官手中的法槌就要落下,劉旭的母親卻未置一詞。
“法官大人,我有異議。”李果在法槌落下前,站起了身。“法官大人,我要指證……嚴良是劉國棟的親生兒子,劉國棟為幫助親生兒子嚴良奪取嚴家財產,指使劉旭殺害嚴家獨子,劉旭是受父親脅迫。”
李果說完,法庭之上一片嘩然。
就連原告席上的嚴棟也頗為震驚。
十分鐘后,dna比對結果被呈上,結果顯示,嚴良與劉國棟確實為父子。
雙方律師再次唇槍舌戰后,劉國棟和劉旭都被判處了死刑。
李果聽見結果的一刻,跌坐回了椅子里,她咨詢過律師了,如果獄中表現良好,無期徒刑減刑后最少可以到十三年,劉旭才二十二歲,十三年后,他也才三十五歲,他的人生還可以重新開始。
陽光透過高高的窗落在劉旭的身上,一半的他在光明里,一半的他在灰暗里,他柔軟的頭發已經被剃短了,短得看得見頭頂的青皮,他側過臉看向了李果,對著她笑了,他笑得和初見那日一樣明媚。
他停住腳步,想多看看她,可卻沒能如愿,他被強行帶走了。
所有人都起身往外走了,可李果卻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她盯著劉旭離開的方向看了很久,身上的熱仿佛都散盡了,她身上冷的厲害。
眼前多出了人影,是劉旭的母親,她保養得很好,分明四十歲了,可看起來十分年輕,她輕啟唇齒,道:“肚子里的孩子,你自己處置,我不養。”說完,她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一聲輕笑在李果的耳蝸里打了一個轉,李果看向了停在自己眼前的劉晨和他的母親張夢,張夢看著李果,笑著道:“劉旭他媽為了讓我和老劉離婚,才偷偷生下了劉旭,可惜她不知道老劉是個吃軟飯的,根本不敢和我離婚。她這一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下了劉旭,給老劉當三兒……我一直挺看不起她的,可沒想到,我也是第三者……謝謝你,讓劉國棟這個人渣惡有惡報……不過,你怎么知道劉國棟和嚴良是父子的?”
李果低著頭,一只手輕撫著肚子,悶聲不語。
張夢看著李果的神情,嘆息一聲。
王崎停在了李果的座椅旁,她看向了這位曾經和她擠在一個房間里的好友,她有許多問題想問她,可話到嘴邊又覺得沒有必要。
發生過的事始終無法更改。
王崎邁開了腳步,座椅上的李果抬起頭叫了一聲她的名字,“王崎。”
王崎微微一怔后,停下了,走在她身旁的嚴棟也隨她一起駐足了。
“王崎,能不能陪我去趟醫院?”李果的聲音聽起來很累。
王崎牽動了唇,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李果站起了身,看著王崎和嚴棟離開的背影,緩緩道:“無論你們去不去醫院,這個孩子都是因你們而死的。他們父子倆人的亡魂會永遠詛咒你們,詛咒你們永遠不得安寧,永遠不會擁有自己的孩子。”
王崎挽著嚴棟向著陽光燦爛的門外走去了,一步也不曾停留。
嚴棟側過臉看向了王崎,看向了這個帶著一身的光和人間雞毛蒜皮的煙火將他從虛擬的世界里帶回現實的姑娘。
察覺到嚴棟的目光,王崎抬起臉看向了他,她道:“你沒有做錯任何事。”劉旭是罪有應得,至于李果肚子里的孩子,他的生死是李果決定的。
“崎崎,我們一定會有自己的孩子。”嚴棟道。
“嗯。”王崎鄭重地點點頭。
初、高中的那幾年,王崎總是吃不飽飯,等到上了大學,有了很多兼職工作的機會,她總算可以吃飽飯了,后來認識了張揚,甚至在吃飽飯之余還能買一、兩件新衣服,可那時候張揚的輔導班剛剛起步,每天要忙的事多到離譜,她經常熬夜,睡眠嚴重不足,后來,居然累到貧血住院。雖然認識嚴棟的后,她的身體狀況改善很多,就連一直不準時的月經也變得規律起來了,可是要是想要孩子,她的身體還是需要好好調理。
“今晚吃酸湯面吧。”嚴棟突如其來的一句。
王崎學著初見那日嚴棟的語氣,道:“你會搟面嗎?”
“我為什么要會,我有媳婦,我媳婦會。”嚴棟語氣里盡是驕傲。
王崎看著嚴棟彎了眉眼,她一直期待著被父親驕傲地提及,可期待始終落空,回想這大半年來發生過的一切,嚴棟一點一滴彌補了她過去所有的遺憾。
他為她規劃人生,監督她學習,陪她考試,他們一起吃了很多頓飯,說了很多很多的話,他不聲不響地訴說著愛意。
她實在是太笨了,居然以為只有說了情話才算談戀愛,只有牽了手才算愛情,居然還在他提出要結婚時,以為他是可憐她。
雖然已經領證了,可……
王崎拉拉嚴棟的胳膊,嚴棟停下了腳步,王崎笑著單膝跪地了,她仰著臉看他,笑著道:“嚴棟,我愿意為你做一輩子飯,你愿意為我洗一輩子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