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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的某個地下酒吧,酒保微笑地將一位神秘的客人引入廚房。
他們走到廚房的一側的走廊盡頭,這里赫然有一個暗門,客人脫下手套,將手指按上去,門上瑩亮的綠光閃過,再輸了密碼,暗門應聲而開。
客人快步走進去,在沙發前半跪下:“查到了,他現在在東京。”他說著從懷里拿出一捧資料,恭敬地遞過去。
隱在沙發里的人翻看資料,陰測測地說:“他準備往哪里走?”
“根據局里安插的線人報告,他此次準備去北京協商引渡條款。”
“不能引渡!”金絲楠木的書桌被重重拍響。
“用盡一切辦法,把他截在機場。”
“是。”
“如果行動不成功,記住,要在飛機上把他除掉。”
“明白。”
一大早,易瑤就和同學從酒店出來,趕到機場。他們是上午十點的飛機,國際航班,總是要提前得早一些做準備。
8點10分,他們過了安檢,來到登機口。幾個同學臨行前要去免稅店購物,留她和君子高幫忙看包。
君子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幾天鬧了別扭,也沒像往常那樣主動找她說話。她樂得輕松,掏出了平板玩貪吃蛇。
不過,以上的想法似乎只是她的一廂情愿。
“左,往左。真笨。”清越的男聲突然從身后傳來。
屏幕上一陣陰云閃電,游戲打出GG。
“君子高,你好煩啊。”她回頭怒道。
“呵,難道不是你太笨?那么簡單的游戲都過不了關。”他直接在她身旁坐下,臉上是欠扁的笑容。
“你別打擾我。”她警告他一聲,又開了一局。
君子高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不過他悄悄湊到她身旁,和她一起看著游戲畫面。
他看似專注著在看著她玩游戲,實則心思飄到了其他地方,或者更確切地說,飄到了她身上。
他不自覺地就靠向她的頸窩,嗅聞著那股若有似無的甜香味,視線滑向了她飽滿的唇瓣,那里有些干,他心念一動,拿了一瓶插管的飲料遞給她:“要喝水嗎?”
易瑤玩得正起勁,歪了點頭就嘟著嘴過去咬住。他笑了笑,將頭輕輕挨在她的肩上,深嗅她的味道,同時凝視著她玩游戲的有趣模樣。
易瑤剛通完關,就看到他這副樣子,上手推開:“喂,你讓開啦!”
他嗤笑一聲,抓住她的手:“易大小姐那么小氣,連讓人看一下都不給?”
“你不是自己有平板嗎?”她拍開他的手,然后手腕又被抓住。
他挑釁道:“我就喜歡看菜鳥玩,不行嗎?”
她一點就著,握拳打過去:“說誰是菜鳥呢?”她幾下就把他壓在椅背上,專挑著他肚子上打,君子高就嬉笑著左閃右躲:“還能是誰?” 她沒注意的時候,他虛虛環了她一下,當做抱住她。
“咳咳。”對面傳來輕咳聲,易瑤不好意思地停下來。
畢竟是公共場合,她直起腰低聲警告:“滾一邊涼快去。”
“是、是,易大小姐。”君子高看著她故作兇狠的樣子,居然覺得特別可愛。
里昂看著這對少男少女,抖了抖報紙,心里感嘆了聲:年輕真好。
雖然從年紀上來看,他未必比他們大了多少,但是由于職業原因,他早就失去了這般打鬧的機會,也難怪這般感慨。
明明外頭晴天萬里,飛機卻推遲了近一個小時才登機。終于休整下來時已經是中午11點,易瑤叫君子高幫忙把行李放到架子上,然后把他趕開,這才坐到位子上。
有空姐找到她身旁的乘客協商升艙,沒過一會,另一個人代替了他的位置坐了下來。
安全廣播播過叁遍后,飛機終于起飛。
“請問,”旁邊的乘客敲了敲她的桌板,“你有紙巾嗎?”
原來是飲料灑了。她點了點頭,從包里拿出紙給他,那人有禮地笑了笑,從中抽出一張大致擦拭了一下,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間。
過了一會,坐在窗口的男人過來詢問:“請問,剛剛坐在你旁邊的人去哪里了?”
易瑤轉過頭,一開始被他的一只大花臂嚇到了,抬頭看到他的臉,他微微笑了下,目光純良,應該不是壞人。
她指了指后面的方向:“應該是去了洗手間吧。”
“好的,多謝。”男人謝過她,起身也走去了后面。
她沒放在心上,繼續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