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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楚熠輕聲喚著,見小嬌妻嘟囔著背過了身子,不由失笑,附耳聽去,只聽見了渴字。
楚熠剛要揚聲喚人,就見小嬌妻裸著白嫩的身軀躺在一旁,忙把話咽了下來,他可舍不得旁人瞧見小嬌妻的模樣,只能自己起了身,去端了溫熱的差,又怕茶燙,拿到嘴邊吹了吹,這才一把撈起蕭嬛,讓她倚在自己的身上,把碗端到她的嘴邊,見她迷迷糊糊的含住邊沿,半響也沒有飲上一口,委屈的一張俏臉好不可憐,不禁一笑,自己含了半水送入小嬌妻的香口,又聽小嬌妻還嚷著渴,楚熠好不快活,連連為了幾口,在聽小嬌妻嚷著渴的時候,卻是不敢在喂,生怕她灌了個水飽。
楚熠把蕭嬛放平,又裹了被子蓋住她整個人,自己穿了長褲,這才喊了人進來送水。
流蘇守在門邊,一聽見聲音,忙命人把水抬了進去,待聞到一陣類似麝香的味道后,不由羞紅了臉,想探頭看看自家主子,就見男主子一雙銳利的眸子盯著自己,不由嚇了一跳。
“把水放下,你們出去吧!”楚熠吩咐道。
流蘇猶豫了半響,鼓足了勇氣道:“五爺,夫人……夫人受了累一貫都是要奴婢用花脂油來推拿的。”流蘇到底是放心不下,只覺得楚五爺一介武夫,小姐又是身嬌肉嫩的,哪里禁得住他的摧殘。
“東西給我,你出去。”楚熠冷了聲音。
流蘇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甘的把花脂油遞給了楚熠,屈身一福,走了出去。
楚熠拿著花脂油端詳了半響,又打開聞了聞,只覺得一股花不是花,藥不是藥的味道,走回床榻邊,楚熠挑起了脂油,雙手摩擦了一陣,把被掀開了一個角,開始在小嬌妻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按揉著,別瞧著他也是金尊玉貴的一位爺,可真不是嬌養著長大,還沒有享受過這東西,可在軍營里呆的久了,推藥油卻是極拿手的,一來二去,楚熠倒是覺得跟他在軍營里推藥油也相差不到哪里去。
蕭嬛許是覺得舒服了,把軟被一登,小臉一側,整個背部露在上面,口中輕聲哼哼的,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一聽這曖昧的動靜,楚熠險些把持不住,低頭瞧著自己已經挺胸抬頭的小兄弟,楚熠一陣苦笑,在一瞧那微撅著小嘴,等著自己伺候的小嬌妻,楚熠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把花脂油當成藥油來推拿,這般折騰下來,已是到了后半夜,楚熠索性也不沐浴了,只把長臂一伸,摟著睡得香甜的小嬌妻入了眠。
☆、第51章
次日,卯時中,蕭嬛還臥在黃花梨三屏風羅漢床上睡的香甜,迷迷糊糊中就感覺腰間很是瘙癢,翻了個身,那感覺依舊存在,想要偏著身子躲開,卻發現身子竟然動彈不得,不由一惱,抬手就要把壓制自己的東西摔出去,這一抓不要緊,蕭嬛只覺得握住一個暖乎乎的爪子,嚇得立即睜開了眼睛,一雙水霧朦朧眸子眨呀眨,似一時沒回過來神,直到楚熠勾起薄唇笑出聲來,蕭嬛一下子把錦被拉高,擋住自己的身子,帶有幾分羞澀的側過了頭去。
“還疼嗎?”楚熠探著身子,笑瞇瞇的問道。
蕭嬛紅了臉,搖了搖頭,從錦被里伸出一只嫩白的手指,指著楚熠嬌軟著聲音道:“你背過身去,我要換衣服。”
“先叫人抬了水你洗洗身子,昨個你可是直接就睡了過去,把我孤零零的扔在一旁。”楚熠嘴角銜著笑,眼波含春。
蕭嬛輕點著頭,理所當然的指使著楚熠把簾子拉好,這才揚聲喚人進來。
守在門外的流蘇與七弦聽見傳喚忙命丫鬟抬著水進了屋內,七弦手中捧著木托,上面整齊的疊放著蕭嬛的衣衫,待服侍著二位主子沐浴后,流蘇與七弦一左一右的伺候著蕭嬛換上了金銀絲鸞鳥牡丹繡紋吉服,靜蘅又為其梳了一個端莊不失嫵媚的涵煙芙蓉髻,上面斜插著小鳳銜玉珠步搖,發鬢上方攏著一柄鎏金喜鵲珠花梳篦,玉白似的耳垂上帶了一對紅翡翠滴珠耳珰,頸上掛著珊瑚紅的并蒂海棠琉璃繞珠項圈,最后又在二個手腕上套了一對金絲八寶雙扣鐲和雕花芙蓉玉環,這般收拾下來,楚熠早就穿戴整齊的等在一邊,滿是興味的瞧著琉璃鏡里映出的美人,手里把玩著從紫檀木雕花貼金的匣子里拿出的指環,時不時的朝著上空一拋。
楚熠見收拾妥當,就命丫鬟擺了早膳,這早膳熱氣騰騰不說,樣式也是極其考究,婆羅門輕高面、單籠金乳酥、三脆羹、咸酸蜜煎……比起昨個連壺熱水都尋不到的境況,這一對比真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蕭嬛笑吟吟入了座,夾了一塊咸酸蜜煎放在楚熠面前的碟子上,似笑非笑道:“到底是五爺的面大啊!”
楚熠挑起了長眉,笑了起來:“爺的面大不也是夫人的面大,打今兒是爺給夫人撐起這體面。”
蕭嬛嘴角彎了彎,眨著一雙明媚多情的大眼睛,嬌滴滴的打趣道:“那妾身是不是還得謝過五爺啊!”
“夫人這就客氣了不是。”楚熠朗聲一笑,換來蕭嬛嬌嗔的一記眼波。
早膳過后,楚熠命丫鬟去前院告知錦瑞王他與蕭嬛先行進宮謝恩,之后就命人套了馬車,帶著蕭嬛出了府。
梁煬帝看見這一對璧人少不得又是一番賞賜,之后留了楚熠敘話,讓蕭嬛去拜見皇后與麗貴妃。
去了太極宮,還沒有半盞的茶的功夫皇后就打發了蕭嬛離開,只因她瞧著蕭嬛那一身四品吉服就覺得心里堵得慌,她的嫡親妹子大婚前不過被皇上冊封了三品的縣主,還是她百般求來的,封號用的不過是她的名諱,到麗貴妃的妹子這里,皇上倒是沒有封了三品的縣主,可封號卻是親自擬選的,滿渠梁算來,這樣天大的臉面也算是獨一份了,讓她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來。
蕭嬛本也不樂意在皇后面前陪著小心,她打發自己離開正好合了她的心意,當即就告退,去往了承香殿,麗貴妃一見蕭嬛,不等她見了大禮就忙命人把她扶起,拉到自己的身邊,如她幼時那般攏在懷里,先是細細的打量一番,見她精神尚好,懸著的心也落下了一半。
“王府里可有人為難你?”麗貴妃開口便如此問道。
蕭嬛一邊飲著茶,一邊笑瞇瞇的把昨晚上的事說與麗貴妃聽,話語里滿是嘲弄之意。
麗貴妃聽后當即就冷笑起來:“瞧瞧,你才進門就有人起了心思,這般手段也虧得那人使得出來,也嫌丟人。”說著,麗貴妃拍著蕭嬛的手道:“你也不用委屈自己,該給她們顏色就要給,免得她們蹬鼻子上臉,不曉得哪個才是主子。”
“我才不會委屈自己,不過府里那點的事先容她們斗著,只要不礙了我,就讓她們蹦達著被。”蕭嬛捧著熱茶,笑吟吟的說道。
麗貴妃輕笑一聲,贊同的點點頭:“你剛剛進府,等摸清里面的水深在算計旁的,倒是有一件事,我得與你說說,前不久林氏進宮求到皇后那里,想為她那兒子求一樁親事。”
“求的是哪家的姑娘?”蕭嬛眨巴著大眼睛,有些好奇的問道。
“還能哪家,真正顯貴的府邸會把嫡女許給她的兒子,不過是皇后的娘家承恩國公府罷了。”麗貴妃勾起艷紅的嘴角,笑的譏諷。
“皇后同意了?”蕭嬛笑的異常嘲諷。
麗貴妃冷哼一聲:“八成會點頭,承恩國公府如今是一年不如一年,就靠著幾個女兒勉強撐著,之前皇后不是有心把榮安嫁給她的侄兒嘛!榮安大鬧了一場,這樁婚事才黃了,可她也黑了心腸,至今留著榮安,想要生生把她拖成老姑娘。”說完,麗貴妃感慨一嘆,轉了話題:“不提這些了,你心里有個算計就成,皇后點頭也算不得數,萬歲爺那可不會樂見承恩國公府與錦瑞王府聯姻。”
蕭嬛點了點頭,親昵的依在麗貴妃身邊,陪著她說笑了好一陣,她也不愿意難得進宮一趟,讓姐姐操心她那點事。
那邊,楚熠與梁煬帝說完了話,就讓小太監去承香殿遞了話,說是東門候著蕭嬛。
承香殿得了信,麗貴妃就打趣起了蕭嬛:“這才多久,就巴巴的讓人來傳話,我原還想留了你用膳呢!”麗貴妃不愿意放蕭嬛離開,她可清楚錦瑞王府的一干人都等著今日給妹妹一個下馬威。
“姐姐笑我,不過是等我回去敬茶罷了。”蕭嬛嘟著小嘴,攏了攏衣衫。
麗貴妃微微一笑,把一直攏在袖口里的荷包遞給了蕭嬛,壓低聲音道:“你如今小,身子骨還未張開,不宜過早生子,這東西是我找人給你尋來的,不傷身子,你且留在身邊,待過了一年半載后在找太醫瞧瞧,可適合懷身子,若是太醫說適合,你再把這東西扔了。”說完,麗貴妃命人把她事先預備的一大匣子的東西拿出來,脆聲道:“姐姐也沒有別的好東西給你,這一匣子的首飾比帶著玩就是了。”
蕭嬛笑著應了下來,眼眶卻是微紅,薄唇一掀,笑道:“等過幾日得空我在來瞧姐姐。”
“好。”麗貴妃頷首笑應,命身邊的宮人送蕭嬛出去,待蕭嬛離開后,麗貴妃又想起了一件事來,忙讓宮人去傳了話,她既已心明錦瑞王妃等著給妹妹下馬威,又哪里容得她們得逞,若不如先發制人,先讓她們瞧著明白,她的妹妹可不是任誰都能拿捏的。
從宮里出來,直奔錦瑞王府而去,剛進踏進王府,王府的大總管,也是一直在錦瑞王身邊伺候的劉公公就迎了上來,先是給二人見了禮,又隨著二人去往正堂,邊走邊道:“王爺一早就等著五爺呢!您倒好,只派人來只應一聲就進宮了。”
“君恩大過天,既是皇上賜婚,自是要先去萬歲爺那謝恩才是。”楚熠瞇著眼睛笑道,手里搖著一把碧玉扇柄的折扇。
劉公公無奈的搖了搖頭,有心勸說二句,又見一旁跟著五夫人,到底是把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進了正堂,蕭嬛就見滿屋子的干等在那里,有的臉上含笑,有的神色有些不耐,而坐在正中央一側的王妃林氏臉上卻是掛著柔和的笑意,見蕭嬛與楚熠并肩而來,忙笑道:“這小倆口可算是來了。”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小丫鬟拿著一個錦繡軟緞擺在了中央。
蕭嬛彎了彎嘴角,這是迫不急的等著自己跪拜呢!鳳眸輕掃,蕭嬛朝著錦瑞王屈身一福,之后脆聲道:“傳麗貴妃娘娘娘口諭。”
蕭嬛話一出口,滿是皆愣,等回了神一屋子的人除了錦瑞王外皆是跪了下來,至于面容,自是好看不到哪里去,且不說她們等了許久,哪成想本是想看戲,卻讓人看了一出戲,沒等到這位新出爐的五夫人恭恭敬敬的敬茶,她們一屋子的人倒是先給人家跪了下來。
“文安侯府之媳楚氏,甚得本宮喜歡,錦瑞王妃教女有道,本宮甚為欽佩,特賜玉如意一柄,以示本宮欽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