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小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 你姓什么啊?”看著青袍少年越走越遠, 陸明笠才想起來, 還沒問他姓氏呢。
青袍少年猛地頓住腳步, 打開扇子, 指了指上面的圖案:“這個認識嗎?”
“梅花?”陸明笠嚷嚷自語了一句, 才突然想起來, 上次織錦鋪里,那管家說過他曾經是梅家馬場的少東家,那自然是姓梅了。拍了一下自個腦袋, 真正是糊涂了,還巴巴地問。
卻見那青袍少年已是搖著扇子走遠了。
陸明笠突然莫名一笑,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看著他消失在盡頭。
~
“二叔, 你怎么出去了那么久???”陸明笠才一回敞篷,小錦心就爬上了二叔肩頭, “我都悶死了?!?
看著小侄女撅起的小嘴, 陸明笠忍不住就用手捏了捏她的小嘴:“再撅, 都能掛醬油瓶了。”
小錦心很敏銳地感覺到了二叔眼角眉梢處的喜悅:“二叔, 你遇到啥好玩的事啦?”小錦心陪著爹爹在敞篷里看賽馬, 真心無聊死了。
呃,倒不是賽馬無聊, 而是休沐日沒有薛陌陪伴,小錦心無聊壞啦。
聽到小侄女問, 陸明笠想也沒想, 就將羅茜茜又欺負了一個小男娃的事兒給說了出來,末了還贊賞了下梅公子的智慧。
“瞧我這腦子,竟然忘了逼他說出到底是用什么法子趕走了羅茜茜那伙小壞蛋的?!标懨黧冶е″\心嬰兒肥的腰身,笑得一臉燦爛。
那燦爛的笑容,那語帶欣賞的語氣,卻是聽得小錦心心里直打鼓:“二叔,那個叔叔這么厲害,可是姓梅?”
小錦心緊張地盯著二叔的嘴唇,最害怕口型是梅字。
“對,姓梅……你咋知道?”
一個梅字,后面的話還沒聽完,已是讓小錦心內心猛地一沉。防火防盜防梅萱,居然在自個眼皮子底下,二叔又被那梅萱給勾引了魂去。都怪那柳家,要不她跟了二叔去,興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兒了。
小錦心沒好氣地道:“這家馬場的主人姓梅,我猜的。”若不是馬場的經營者,梅萱才沒有那份閑心去管羅茜茜呢。“哼”,小錦心低著頭坐在二叔腿上捏手指頭玩,使勁掰手指頭,心底盤算著,怎樣才能讓二叔離梅萱遠點呢。
“二叔,商人都狡猾至極,那梅公子是商人家的女……兒子,肯定也是狡猾至極的,二叔少接觸為妙。”小錦心邊玩著手指頭,邊悶悶地道。
聽著小侄女像個小大人似的話,陸明笠樂壞了:“我說小侄女,你這些話都是從哪學來的呀?”說罷,陸明笠還瞟了一眼大哥陸明嶸,“大哥,你們這么早就教小侄女這些東西啦……”
陸明嶸剛剛也聽到了女兒大人似的話語,不過他也認同女兒的話,一時倒也沒去想小錦心從哪兒知道的這些話,興許是她娘教的也說不定。
“二弟,我閨女說的可都是至理名言,好好聽著?!标懨鲙V可不希望自個二弟招惹個商人家的公子,二弟大大咧咧的,神經大條,哪里算計得過商人家的孩子。光是別人肚子里彎彎繞的九曲回腸,二弟就拼不過。
“怎么變成我的批.斗大會了。”既然言語不和,陸明笠就不說了,見小侄女不開心,吻了吻小侄女的臉頰,討好性地道,“今日剩下的時光,我一心陪著我的小侄女,好不?”哈哈笑著,又香了小錦心幾口。
捏著手指頭的小錦心,一時心情煩悶,嘟著嘴,嫌棄地擦掉陸明笠親她時沾染上的痕跡。
小胖手還擦了好幾下。
小錦心真的煩悶,害怕看上去大大咧咧,實際上倔強得很的二叔又走上了上一世的老路。
“你這個壞家伙?!币娦≈杜恋羲奈呛?,陸明笠就非得在小侄女臉上蓋上個章,捧著小錦心的臉,香個不停。
“哇……哇撒……”
突然賽場上空歡呼聲不斷,像是比賽現場出現了什么奇跡似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一向愛湊熱鬧的小錦心,雖然眼下心情不佳,面對如此火爆的鬧騰聲,也是忍不住要去瞧瞧的。哪知,一抬頭看向賽馬場上,一道熟悉的身影駕著一匹棕色大馬飛馳而過。
“那是薛哥哥?”坐在陸明笠大腿上的小錦心,小腦袋陡然精神起來,跳下二叔懷抱,“咚咚咚”就跑出了敞篷。
“真的是薛哥哥耶!”小錦心見到薛陌在賽場上飛馳的身影,立馬咧了嘴笑,什么不愉快都拋到九霄云外去啦。拍著手,跳著腳在那兒為薛哥哥吶喊助威。
“什么?薛陌還上場啦?”陸明笠瞅到一手拿弓,一手拿箭,跨.下的駿馬還在如風一般飛馳而過的薛陌時,震驚得雙眼都瞪大了。
他只是弄了張入場帖子給薛陌,怎的薛陌還有進入賽場比賽的資格?疑惑歸疑惑,兄弟上場,他自然得吆喝一嗓子助威不是。
“薛哥哥好棒啊,甩了別人快半圈啦!”小錦心樂得一張小嘴再也合不攏啦,“薛哥哥……”
“哇!”一支從馬背上射出的箭,力道大得射穿了九個列隊站在一起的靶心,全場揚起沸騰聲。
就連帝后所在的主看臺都是嘖嘖的驚訝聲。
“這是……誰家少年郎?”嘉璟帝一臉欣賞的神情,摩擦著手掌,問著身邊的內侍監。
攝政王正要開口介紹時,七皇子陸行卻搶先道了:“父皇,這是薛家的嫡長子薛陌,幾個月前剛與胡虜大戰一場,活捉了敵方王子那個,冊封了四品將軍?!?
“嗯,自古英雄出少年,是個人才?!奔苇Z帝笑瞇瞇地看著賽場上奪魁的薛陌,同時也笑著看了眼七皇子陸行。他這個七子,一向交友眼光極佳。
“四品將軍?”哪知,嘉璟帝的笑容還未回落,太子殿下陸裕卻提出了質疑聲,“今日入場的只能是三品以上官員,怎的一個四品將軍也入了場,還上了賽場?”
太子殿下一向與七皇子不睦,他當然知道是七皇子故意放薛陌入的場,甚至還走后門上了賽場。眼下故意提出這個問題來,讓開了后門的七皇子難堪。
哪知,還未等七皇子辯解什么,嘉璟帝已是眉頭不著痕跡地微蹙。太子殿下與七皇子最大的差別,就在于用人上。七皇子善于結交,身邊有很多能人,而太子殿下身邊則奇才沒幾個,絕大多數都是中庸的官員。
攝政王連忙給太子殿下使眼色,讓他趕緊閉嘴,別再說了。
看懂了攝政王眼神的太子殿下,倒也還算聽這個皇伯伯的話,當即閉了嘴,不再繼續挑撥生事。
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哪能說收回就收回,提都提出來了,自然得解決。
“父皇,我朝規定只有三品以上大員才能入場,才能上賽場。薛陌雖然入場之前只是個四品將軍,可是兒臣相信,經過賽場上卓越的表現,父皇絕不會讓他還屈居于四品武將的位置上……”
七皇子今年二十三歲,上半年前往戰場督軍,結識了薛陌。原本胡虜那一場戰役,活捉了胡虜王子的薛陌被冊封個三品將軍是沒問題的,可是中途卻硬是被太子殿下給扣押下來了。理由不言而喻,不過是聽到傳聞薛陌與七皇子交好,便刻意扣押了下來。
“嗯。”嘉璟帝可是還記得當時接到“活捉了胡虜王子”的折子時,是有多興奮的。若不是不愿拆太子的臺,當時就該冊封薛陌為三品將軍的,“薛陌果然是個人才?!?
真正的人才,怎么阻擋都能活躍進公眾的視野,嘉璟帝對賽場上神勇奪魁的薛陌更多了分欣賞:“沖著他這個一箭射穿九個靶心的技能,朕今日也得嘉獎他一番。小德子,傳朕口諭,冊封薛陌為三品將軍?!?
就這般,以四品將軍身份入場的薛陌,出場時不僅奪了魁,還晉級成了三品將軍。
“哇,薛哥哥好厲害哦,小小年紀就是三品將軍啦!”薛陌還沒走進小錦心的敞篷呢,小錦心就歡跳地出了敞篷去迎接她的情郎啦,一把撲倒在情郎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