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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笠當(dāng)夜回到攝政王府后, 就想催促爹娘第二日就去柳府提親。
可舌頭舔一舔嘴唇上被柳姑娘咬出來的傷口, 便又怕精明的娘親瞧出來端倪, 親吻了柳姑娘這種私密事情, 他可是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的。
于是, 忍了兩三日后, 陸明笠才告知王妃, 他有了心儀的姑娘,讓王妃去提親。
聽到這個永遠(yuǎn)都在拒絕親事的二兒子,主動要娶妻了, 王妃幾乎興奮得是誰家的姑娘都沒問,就連連點頭答應(yīng)啦。
自然,當(dāng)王妃知曉那姑娘竟然是她先頭給大兒子安排下的妾室時, 笑容還是僵硬了一下的。不知怎的, 王妃竟有股兩個兒子共用一個女人的感覺,心里有些堵。
不過, 看在二兒子總算肯娶親的份上, 王妃也沒有拒絕, 第二日便親自去了柳家提親。柳夫人自然是滿心里同意啦, 沒兩下這親事就定下來啦。
三個月后正式下聘, 半年后鑼鼓喧天地迎娶柳姑娘過門。
“新娘子快來嘍,新娘子快來嘍。”快八歲的小錦心帶著陸錦茵、陸錦龐等四個堂弟堂妹在攝政王府門口歡叫著。小錦心念叨了半年多的二嬸終于要過門啦, 小家伙笑得兩只小梨渦一邊一個,還咧著缺了顆牙的小嘴嘴笑。
今日的小錦心, 穿著喜慶的紅衣裙, 眉心間點了個紅點點,身邊的堂妹以及前來賀喜的小女娃們,幾乎全都眉心一點紅。這一世的美人痣風(fēng)潮,到底是被小錦心給帶起來了。
看著小女娃們各個眉心一點紅,小錦心那顆臭美的心,蹦噠得格外歡快。
突然,前面人潮涌動。已有了身孕的甄氏在丈夫的維護下,翹首探望著前方走過來的迎親隊伍。
“來嘍,來嘍。”
小錦心擠在人群中,探出小身子,只見二叔一身紅衣精神抖擻地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后是新娘的花轎。更讓小錦心開心的是,薛陌作為二叔最好的兄弟,也一身新衣陪同二叔前去柳府迎親了,因而見到新娘的花轎時,小錦心還瞅見了多日不見的情郎。
這陣子薛陌軍務(wù)繁忙,已有好幾次休沐時日沒有陪在小錦心身邊啦。
小家伙想情郎,想得緊。
見到情郎的那一剎那,小家伙就興奮得雙眸都晶晶亮。
“新娘子下轎啦……”聽到周圍的歡呼聲,小錦心才將視線從剛下了馬背的薛陌身上挪到了花轎門簾處。
只見柳姑娘探出了一只纖細(xì)嫩白的手,扶在全福人的手臂上鉆出了花轎。在喜娘的攙扶下,跨過了燒得正旺的火盆,最后柳姑娘牽著陸明笠遞過來的紅綢帶,跟隨在丈夫的身后一塊進入堂屋,拜堂成親。
“禮畢,送入洞房。”隨著司儀的高聲叫嚷,一身紅嫁衣的柳姑娘被送入了洞房。
陸明笠作為新郎,不能立即陪同心愛的姑娘前往后院的洞房,他還得在前院招待賓客,被眾賓客灌酒呢。
薛陌作為好兄弟,這一夜自然不能閑著,替陸明笠擋了很多酒,等陸明笠終于能去洞房時,薛陌已是喝得渾身滿是酒氣。
“薛哥哥……”八歲大的小錦心,扯著薛陌的衣袍,撒嬌道,“薛哥哥,咱們?nèi)ヴ[洞房好不好?”小家伙一點兒也不嫌棄情郎身上的酒味,張開小手臂就要抱。
八歲大的小錦心已比六歲時高了一個頭啦,小家伙知道,等她再長大一點,薛陌就不能再像曾經(jīng)那般想抱她就能抱了,多少得避點嫌了。因此趁著現(xiàn)在還不夠大時,趕緊讓情郎多抱抱她。
薛陌一說話就全是酒氣,彎下腰瞅著小錦心的臉蛋道:“小郡主不嫌棄我渾身都是酒氣么?”平日里,他可是見到過小郡主嫌棄喝酒歸來的陸明笠過呢,捏著小鼻子直嚷臭。那嫌棄的模樣兒,記性好的薛陌可是記得真真的。
“嗯……薛哥哥抱。”小錦心吸了吸鼻子,雙手就攀上了情郎的脖子,再臭的酒味兒,今夜的小錦心都不嫌棄,那些酒味兒可都是二叔和二嬸的喜氣兒呢。
何況,再臭,都是她情郎身上的味道。
小家伙才不會嫌棄呢。
嬌著嗓音,甜甜道:“薛哥哥抱……”
薛陌笑了笑,抱起了愛撒嬌的小家伙,“走,鬧洞房去。”
等他倆趕到洞房時,新房里已是熱鬧非凡啦,三房四房那幾個屁大的小娃娃們帶了一群其他府邸的娃娃們,在新房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歡叫聲都快掀開屋頂啦。
“呀呀呀,你們幾個屁大的娃,夠了哦……”陸明笠心疼妻子,哪里能容忍這些小屁娃們過分地鬧騰,何況春宵一刻值千金,他還得留著時間干別的一直想干卻不曾干的事兒呢。一手拎起一個小屁娃,就丟出了新房。
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趟,總算將屋里鬧騰的娃娃們給弄出去了。
“還是我最寶貝的侄女兒最疼二叔了。”陸明笠關(guān)上新房的門時,夸獎了一番窩在薛陌懷里,甜甜笑著的小錦心,還不忘要親吻小錦心一把,當(dāng)做獎勵。
“嗯,二叔臭。”小家伙揮著小手,嫌棄地嘟囔了一把。同樣是酒味,小家伙可是只能容忍情郎身上的味道兒。
“喲,你個小侄女,嫌棄二叔臭,咋不見你嫌棄薛哥哥臭呀?”陸明笠最喜歡逗小錦心了,她不讓他親,他就偏要親。捉住窩在薛陌懷里的小錦心的腦袋,就一邊臉頰上狠狠親了一下,“要嫌棄,就先嫌棄你的薛哥哥,他今晚拼的酒可比我還多……”
松開被他抓住的小錦心時,陸明笠還不忘“哼”了一聲。
然后,“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新房的門。
小錦心對著新房里的剪影做了個小鬼臉:“我就是喜歡薛哥哥,臭,我也喜歡。哼!”小家伙扭過小腦袋來,臉頰緋紅地親了一下薛陌的臉蛋,“我就是喜歡薛哥哥……薛哥哥,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呀?”
看著厚此薄彼的小郡主,喝了酒的薛陌,想也不想地答道:“薛哥哥當(dāng)然喜歡小郡主。”
小錦心立馬笑得開心極了,揚起一邊的臉蛋對著薛陌的嘴就湊了過去。
這個動作的意思,再沒有誰比薛陌更懂。
在新房喜慶燭光的照耀下,薛陌笑著吻了一下小錦心的嫩臉蛋。
閉眼的小錦心,幾乎將這個吻幻想成了她的新婚之吻。
~
“柳姑娘,我來了。”關(guān)上門,陸明笠一臉興奮地向床榻上端坐的一身紅的柳姑娘走去。
紅蓋頭下,柳姑娘渾身都緊張。
昨夜,柳夫人拿了本圖冊來,教了她一些夫妻之事。那些圖冊上姿.式繁多的畫,才看了一兩頁,柳姑娘就羞得閉了眼趴在錦被上,再也不肯看了。
柳夫人說的那些個話,極具穿透力,柳姑娘就是捂住了耳朵也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眼下,聽到陸明笠走過來的腳步聲,柳姑娘就感覺自個像圖冊上的姑娘般,已被脫.光了,緊張得很。
眼前光線突然一亮,柳姑娘的紅蓋頭被陸明笠用喜秤挑了起來。
“你害羞的樣子,真好看。”陸明笠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羞澀地低下頭的柳姑娘,遞給她一杯酒,“今夜的你,比那夜的你還要美,還要讓我心動。”柳姑娘嫵媚喜慶的臉龐,看得陸明笠眼光都直了。
他知道,這一夜,他可以完完整整擁有她了。再也不用顧慮什么,今夜,她會成為他的女人。
陸明笠一仰脖,就喝干了手里的交杯酒。
柳姑娘卻是緊張得一點一點小口喝,慢得陸明笠都想替她喝了。一杯酒下肚,不甚酒力的柳姑娘感覺渾身都有些飄,半年前那場激烈的吻再次浮現(xiàn)眼前。
還交纏著畫冊里的那些個恩愛場面。
“柳姑娘……我憋不住了。”陸明笠渾身都熱,搶過柳姑娘手中終于空了的酒杯,火熱的唇一陣風(fēng)似的吻了上去,瞬間將柔弱無骨的柳姑娘壓倒在身下,“想了你一晚上了……”
別說他手下的動作了,就是光聽他嘴里冒出的話,柳姑娘就有些承受不住了,羞得閉緊了眼,都不敢看他。
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一件件被剝.離開來,柳姑娘本能地想伸手阻擋他的手,可又想起了昨夜娘親說的話“他想做什么,就讓他做”,最后一雙小嫩手緊張地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突然,似乎觸碰到了一個異樣的東西,柳姑娘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圖冊上的那根從未見過的東西,慌得連忙縮回了手。
被柳姑娘無意間觸碰了一下的陸明笠,一股強烈的欲.望越演愈烈,長到二十四歲還從未碰過女人的他,憑著男人的本能像個攻城的將軍似的很快攻入了柳姑娘柔軟的體內(nèi)。
柳姑娘疼得眼淚水瞬間涌了出來,攀著他脖頸嚶嚶哭著。想著娘親說的“女人頭一夜都這樣的”,便哭著忍了下來。
陸明笠心疼她,可一想到爹說的“女人頭一夜都這樣”,便遵循他身體內(nèi)的那股美妙滋味,一沖到底了。他愛她,喜歡與她做這最親密的事情,都不知道幻想多少回了。
一時床板如歷經(jīng)飛沙走石,“嘎吱嘎吱”響得厲害,連帶床帳也搖曳生風(fēng)。
陸明笠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和柳姑娘搖擺不定的哭聲就在這陣風(fēng)中交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