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木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錦心不知道該對陸胭怎么說,只是輕輕地搖了搖腦袋。
“車夫,回攝政王府。”陸胭朝馬車外的車夫喊了一聲后,才重新握著錦心的小手道:“你既然喜歡,那你跑出來做什么呀?”
面對陸胭喋喋不休的追問,錦心咬了咬唇,到底說了一句:“我怕他誤以為……誤以為我不夠矜持……”說著這話,耳朵根都紅了。
“噗嗤”一聲,陸胭憋著嘴直笑。
“你別笑話我了。”錦心小屁股一扭,有些難為情地轉了半個身子過去。
陸胭又把錦心給轉了回來:“我說,是薛將軍主動的,又不是你主動的。再說了,能和心上人做一些愉快的值得回憶的事兒,多幸福,哪來的那么多矜持不矜持的。”
聽到陸胭的這一番理論,錦心愣住了。這和她幾年前的觀念是一樣的呢,那時她就壓根沒考慮過矜持不矜持的問題,怎么親近薛陌就怎么來。
可是,可是……四年前那一次強吻后,薛陌就四年半沒搭理過她了,連她寄去的信也不回。
不是嫌棄她不矜持,又是什么?
錦心交纏著手指頭,低垂著小腦袋,這些事兒她實在沒法跟陸胭說。
正在錦心不知道該如何跟陸胭解釋時,馬車外傳來了二叔呼喚她的聲音:
“錦心,你沒事吧?”
聽到二叔的聲音,錦心唬了一跳,不會薛陌也追上來了吧?
趕忙抹掉眼淚,挑開簾子探出小腦袋一看……
呃,沒有。
嘟著嘴,莫名的很失望,搖搖腦袋,一屁股又坐回了木塌上。
陸胭看見錦心這一日幾變的心情,只覺得心里住著個喜歡的男人真好,每一刻的心情都能不一樣呢。即便是流眼淚,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至少還有那么一個人能讓你愿意為他落淚。
而她陸胭呢,卻要跟一個她不喜歡的表哥定親了,想想都可悲極了。若是她也能在定親前,擁有一個她喜歡,也喜歡她的男人就好了。
只要有那么個男人存在,她就敢反抗爹爹的意思,死都不定親。
卻說,陸明笠瞧著錦心探出頭,又失落地縮回去的樣子,他自然明白小侄女是在瞅薛陌來沒來呢。
這就讓陸明笠十分費解了。
小侄女想看見薛陌,那她剛才跑走干嘛呀?好不容易,他知道侄女今日下午去金街逛了,特意將薛陌從府邸里拉出來,去千百味茶樓坐著。
錦心大了,與薛陌的見面沒有小時候那般方便了,不是想見就隨時都能見的了。若是陸明笠再像小時候那般,每個休沐日都帶上錦心去與薛陌待一塊,他大哥大嫂那關就過不了。
這小侄女,好好的機會不珍惜,瞎跑什么呀。
真想現在就揪住她,問個清楚。
可眼下,馬車里還坐著陸胭小郡主,有些話陸明笠不方便問,加上他是個男人,有些話問了,侄女也未必會說實話。想著還是回到王府后,再讓妻子去問問侄女,她到底怎么了。
~
這日傍晚,等陸明笠回府時,柳歆歆已經用過晚膳,正在內室沐.浴呢。
陸明笠沒聽清楚,只聽到丫鬟說妻子在內室,便直直往內室走去。
那丫鬟本想阻攔,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二爺是夫人的夫君,就算撞見了又怎樣呢,興許夫人也喜歡呢。便繼續低下頭守在了外間,不再阻攔。
卻說柳歆歆正坐在浴桶里,用手捧著大紅花瓣水,聞著里面的清香味呢,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還以為是她的陪嫁丫鬟碧水呢。
“碧水,將那桌上的簪子遞我一下,發髻有些松了。”柳歆歆絲毫也沒意識到進來的是她丈夫,還在低頭玩弄著手心里的花瓣兒。
陸明笠拿著簪子走近,見到柳歆歆裸.露在水面外的白皙肩胛和脖子,便喉頭一陣滾動。
“還沒拿好么,就放在那桌子上的……”柳歆歆邊說邊回頭,猛不丁地見到丈夫就在離她一丈遠的地方,先是一愣,緊接著臉色大紅,羞得話都結巴了:“你,你怎么偷看……我洗澡?”
咬著嘴唇羞極了。
長這么大,還沒被人偷窺過洗澡呢。
不由自主地身子往水里沉了沉。
“嫁給我都五年了,還這般羞。”不過陸明笠就喜歡看她羞怯的模樣,每看一次,他都心動一次。拿著簪子微笑走過去道:“我來給你重新挽發。”
“你不會……”柳歆歆自然知道自家丈夫五大三粗的,根本不會這種細活。
“學一學不就會了么。”陸明笠倒也是個臉皮厚的,先摟著水中的柳歆歆胡攪蠻纏,親吻了好一陣,渾身上下偷摸了一番,直到柳歆歆答應今夜伺候他,才肯給她挽好松掉的發髻。
陸明笠回來那日,連弄了好幾回,折騰得柳歆歆身子哪都疼,便一連好幾日沒讓他再碰了。
“你今日不是要與薛將軍在外面用飯么,怎的這般早回來了?”挽好發髻后,見陸明笠還賴著不走,柳歆歆便問起他今日的事來。
見妻子主動提起來,陸明笠也就將錦心這些時日不太對勁的事兒提了一提。
柳歆歆聽后,沉默不語。
“怎么,是我不在的這四年,有人欺負了錦心?”陸明笠看見妻子的表情不對,心里忐忑不安起來。錦心可是他最疼愛的小侄女呢,要是有人膽敢欺負她,他頭一個要替小侄女出氣。
“也不是……”柳歆歆有些猶豫,那畢竟是小姑娘的心事,告訴丈夫一個大老爺們終究有些不好。可看見丈夫那一臉著急的樣,柳歆歆又不忍心,便微微低了頭。
“那到底是怎么了……小錦心今兒個都哭了……”
起初柳歆歆倒是有些不愿說的,可聽到錦心又哭了,她便想起戰爭開始的那半年,錦心一開始,總是來問她薛陌哥哥回信了沒,有沒有托二叔寄東西給她,可一次次失望后,錦心便經常躲在被子里哭得臉蛋花花的。
再之后,許是受傷了,再也不曾問過。
“那孩子又哭了么?”柳歆歆一個不忍心,到底是小聲跟丈夫說起了那半年的事。
“信?什么信?”陸明笠一點也不記得錦心有托他轉交給薛陌信的事了。直到柳歆歆說出了具體日期,陸明笠才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該死,我想起來了,當時收到你的來信后,正巧趕上了強敵來襲,我與薛陌分散了……時間一長,我竟給忘了。”
難怪最近錦心對薛陌都不像曾經那般熱情呢,敢情是因為這件事誤會了薛陌。陸明笠當即一拍浴桶:“不行,我得給小侄女好好解釋去!”
“……”
他一個大老爺們跟一個小姑娘解釋這種事情去?
柳歆歆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怎么想都覺得哪不對勁。可是陸明笠腳步太快,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是大步走出房門了。
陸明笠步伐大,沒一刻鐘便已到了錦心的牡丹苑。
“錦心。”才踏入侄女居住的院子,陸明笠就開始叫了。
此時的錦心,正一會兒笑,一會兒愁,趴在閨房的窗戶那,抬頭看月亮呢。
呃,與其說是貪看月色,不如說是睹月思人,正回憶著小時候與薛陌互動的那些個有趣場景呢。可每回憶完一個,正笑得開心呢,便緊接著會想起四年前最后一次親密過后,薛陌就不搭理她的事。
立馬又頹喪起來,幽幽嘆氣一聲。
“錦心。”
“是二叔的聲音?”錦心理理衣裙,立馬走出閨房去迎接二叔,“二叔,我在這。”
“來來來,二叔總算知道你為什么最近,總對你薛哥哥冷淡了。”陸明笠向來有事直說,拉住錦心就開門見山地說道了。在陸明笠眼里,錦心舍棄活潑的性子,故意那般內斂不說話,便是在跟薛陌賭氣,故意冷待薛陌。
她對薛哥哥冷淡?
這話聽得錦心一頭霧水。
她怎么舍得對她的薛哥哥冷淡?
難不成是今日她跑了后,薛陌誤會什么了嗎?
思及此,錦心腦袋轟的一下,感覺被雷劈了。薛陌可千萬別誤會成是她不想搭理他了呀,她明明是怕他嫌棄她不矜持,才跑的嘛。
一時著急起來的錦心,拉扯住二叔的衣袖,就急急道:“我沒有,我沒有。”
“你安靜一會,你先聽我說……”陸明笠一把將錦心按坐在椅子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你先聽二叔跟你解釋一件事,那件事是二叔對不起你,跟薛陌沒關系……”
這話將錦心聽得更懵了,她和薛陌之間的事,跟二叔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