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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陸胭倏地一下反頭望向了陸烈,仿佛第一天認(rèn)識他似的,“你……你愿意?”
“這有啥不愿意的。”陸烈摸著脖子,不害臊地與陸胭擠著坐在了一張梳妝椅里,拿著她嫩白的小手直往自己脖間抹,“你給我上粉吧。”陸烈知道自己娘親一向偏疼自己,若是陡然看到這樣幾條抓痕,心底肯定動怒。
他可舍不得自個媳婦才進(jìn)門,就招惹了娘親。
雖說陸胭是公主,娘親奈何不了她,可他只想讓媳婦在他府邸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聽到陸烈時不時的催促聲,陸胭第一次覺得他沒有那般可怕,還有幾分……可愛憨厚。
嘴角抿著笑一下。
陸胭用粉撲蘸著□□,輕輕抹上陸烈的脖子,起初還有些手生,微微有些抖。到了后來,見他實(shí)在配合得好,陸胭膽子也大了起來,微微歪著頭替他抹起來。
這恩愛的一幕,看得丫鬟羽茸又是甜蜜,又是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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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間,到了大婚第三日,陸胭回門看望父皇母后的日子。
錦心作為皇家小郡主,又是陸胭極好的閨蜜,自然是早早就入宮等著了,手里還提著那只小肥鳥。
“我的新娘子來了,我的新娘子來了。”小肥鳥一個勁兒在籠子里歡叫著,這陸胭是它主人的閨蜜,它可記著呢。小東西喜慶調(diào).笑的聲音惹得大殿里坐著的帝后、妃嬪們一個勁兒捂嘴笑。
只見大殿外,駙馬爺陸烈親親熱熱地牽著陸胭的手,一點(diǎn)也不避諱地跨入了大殿,若不是陸胭大庭廣眾下害臊,一個勁兒想掙脫他禁錮的大手,陸烈還舍不得放開呢。
“喲,瞧這兩人好得蜜里調(diào)油的。”一個想討好帝后的妃子,捂著嘴兒向皇后笑道。
皇后見這女婿倒也是十二分將自己女兒捧在手心里的樣子,點(diǎn)點(diǎn)頭很是滿意。
錦心臉上也是笑靨如花的。等該有的儀式都走過一遍,眾妃嬪親戚散后,錦心拉著陸胭去往兩人常去的小涼亭坐。到底是啥話都說的閨蜜,錦心一開口就羞紅了陸胭的臉。
“瞧你,走路姿勢都大變樣了,新婚身子容易不舒服,不會讓陸烈表哥克制點(diǎn)么……”
“吁……”陸胭臊死了,真想堵住錦心那張嘴,腦袋慌忙看了看四周,丫鬟都守在涼亭外的走廊那頭,想來是聽不見的,臉上的緋紅才好些。
“怎么,我瞧陸烈表哥對你蠻好的呢,你還怕他么?”錦心在說悄悄話前,已是將那只喜歡學(xué)舌的鸚鵡讓竹青提了去,眼下說話毫無顧忌,“還怕么?”
“已經(jīng)好多了,只是還有點(diǎn)點(diǎn)怕。”陸胭實(shí)話實(shí)話,自從陸烈愿意天天讓她幫忙抹粉掩飾那些傷痕,陸胭就越來越不怕他了,不過夜晚他有些猛,不太承受得了的陸胭還是怕的,“夜晚的他,總感覺與白日里有些不同。”
白日里,陸烈還偶爾會流露出憨厚可愛的一面,可夜晚……征服欲太強(qiáng)。
錦心“噗嗤”一聲笑出來:“男人夜晚本來就與白日里有些不同。”與其說是白日夜晚的差別,不如說是床榻上和床榻下的差別,錦心這般說著時,腦子里想起了她的薛哥哥,兩只小手拍了拍有些發(fā)燙的臉頰。
“錦心,你都成親大半年了,肚子……還沒有消息么?”陸胭覺得話題太過害羞,趕忙轉(zhuǎn)了個話題。
錦心聽得一愣,半晌才琢磨出來是說懷孕的事。低頭瞅了瞅自己平坦的小腹,摸了摸:“好像還沒有呢。”她年歲還小,薛陌說不急,她也就真不急了。
“薛將軍年歲不小了,都快二十七,已接近而立之年,你加把勁。”在皇宮生活了幾年的陸胭,已是早早知曉生兒育女對妻子的重要性。何況,薛陌爹娘只生了倆個孩子,頭發(fā)都花白了還沒抱上孫子,心底鐵定是盼望極了的,“我看最近風(fēng)和日麗的,不如哪天我陪你去寺廟上上香。”
錦心雖然覺得自個年歲還小,不著急,可想想薛陌年齡確實(shí)擺在那了。自個爹爹成親晚,二十七時錦心也八.九歲了,都知道追著情郎滿山跑了。
嗯,她該給薛陌生個孩子了,有個自己的寶寶,光是想想也幸福。
點(diǎn)點(diǎn)頭:“好,七日后咱倆去西邊的那座皇家寺廟上香祈福,也給你求求早生貴子。”
讓錦心沒想到的是,一次簡簡單單的祈福之路,接二連三遇上了不想見的人,看了一出又一出熱鬧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