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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欺負人么?用蘇鶴青這樣的高手來對付兩個孩子!”白玉瑩叫道。
蘇鶴青太有名了,有名到連白玉瑩這樣的閨中少女都知道他。他在深山之中追隨名師學(xué)習(xí)劍術(shù),二十五歲下山,到今天整整十五年了,從南打到北,從東打到西,足跡踏遍大江南北,從無敗績。
讓蘇鶴青對陣白玉茗、白玉格,還說是公平對決,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臉。
這舉動雖然不要臉,但已經(jīng)沒幾個人敢出聲譏刺、反對了。
圍觀的人面帶懼色,在無聲后退。
蘇鶴青撥劍是真要殺人的,人人惜命,沒人敢在蘇鶴青面前要求公平。
蘇鶴青一個人,比這十幾個所謂的豪門子弟加起來更可怕。
白玉瑩掙脫沈氏,不顧一切沖過去,“成名劍術(shù)大師對付兩個孩子,這公平么?”
婁佳哈哈大笑,“這有什么不公平的?這兩個鄉(xiāng)下小土包子若是談笑之間,也能叫能絕世高手過來助陣,那也算是他們的本事,我無話可說。”沖白玉茗、白玉格叫道:“你倆叫人啊,盡管叫人啊。”
“呸,這一時半會兒的,我們到哪兒找絕世高手過來助陣。你當絕世高手是大白菜啊,遍地都是?”白玉茗嗤之以鼻。
“你們叫不來絕世高手,是你們沒本事,可怪不得我。”婁佳得意之極。
蘇鶴青緩緩的道:“自己沒本事,又請不來高手,便謹慎小心些,莫要任俠使氣,隨意出頭。”
他撥出了寶劍。
那真是一柄罕見的利器,閃著藍幽幽的光芒,如秋水,如寒霜。
白玉格咬牙,“我來對付他!”
白玉茗不由分說把他拉回去,“爹爹就你一個兒子,你給我老實呆著。這個不死不活的蘇劍人交給我了,我非打得他滿地找牙不可。”
她從婁佳手中奪過短劍,在板凳腿兒上順手一劃,之后兩手用力,把板凳腿兒劈成兩半,一手一只,意氣風(fēng)氣的叫道:“姓蘇的,我便以這兩個板凳腿兒,來會會你的秋水劍!”
饒是蘇鶴青涵養(yǎng)好,這時也是怒火中燒。
他成名之后,還沒有遇到過這般看不起他的人呢。
一個小孩兒,拿了兩條板凳腿兒,要對敵他的秋水劍!
“不行!”白玉格和賈沖一左一右搶上。
“七表妹回去,這里交給我。”賈沖吩咐。
白玉茗百忙之中轉(zhuǎn)頭笑,“嘻嘻,你是五姐夫吧?你能打得過這個蘇劍人么?你也沒把握對不對,那還是我來吧,反正三個人全都打不過他,那就挑最弱的上,就算打不贏,也羞燥羞燥他的面皮。”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丫頭。”高高的二樓,一位長身玉立的公子爺站在光影之后,看不到他的面目,卻能看到他在搖頭,“怪不得裝傻女裝得那么像,敢情她就是個傻的。”
這位公子爺感慨過后,揮了揮手。
一個灰色的人影自他身后跳下。
蘇鶴青看到這個人出現(xiàn),竟然驚得連退數(shù)步。
“我代白家出戰(zhàn)。”灰衣人穩(wěn)穩(wěn)的道。
這個人的出現(xiàn),讓所有的人大吃一驚。
“你是誰?”婁佳叫道。
“他是我請來的高手,名叫任衣灰!”白玉茗何等機靈,不等灰衣人說話,便朗聲作答。
婁佳到底還是笨,過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任衣灰倒過來念不就是灰衣人么?所以這個鄉(xiāng)下土包子根本不認得這個自天而降的幫手?可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啊……
婁佳還在為這個問題憚精竭智思慮再三的時候,灰衣人和蘇鶴青已經(jīng)分了勝負。
蘇鶴青單膝跪地,雙手、胸前點點鮮血,一敗涂地。
灰衣人出手實在太快,沒人知道他是怎么贏的。
白玉茗發(fā)出陣陣驚呼,“任衣灰你好厲害,你砍這個蘇劍人像砍大白菜似的,輕松自如,行云流水!哎,你怎么這么好,特地來幫我啊?你是路見不平撥刀相助還是……”
灰衣人默默指指樓上。
白色的身影,如高山之雪。
白玉茗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她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更沒想到他會出手幫忙,忙要向他道謝。她是真心道謝的,但她心里實在奇怪,為什么這個冰山似的世子爺會毫無原由的幫她,笑得格外討喜,她誠懇的道:“冰山,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