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胳膊讓季嚴燁的大手拽住,沒跑動…
她的聲音就有點兒結巴:”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斂著眸,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并沒有回答。
他的手臂有很好看的肌肉線條,但就是這么一雙猛男的手臂,此時正用大手在認真的幫她整理亂糟糟的衣裙。
嫌棄行動不便,龍鳳褂的下擺被阮錦隨意的塞在裙腰內,季嚴燁一點點替她扯出來,在沒有觸碰她的前提下,縷平褶皺。
紅裙的下擺有一條長長的前擺,上面用金線繡著繁復的花紋,阮錦走路步伐太快,這會兒早甩到了后頭。
他也替她扯扯正,修長的手指靈巧的將她腰間玉佩的紅繩打了個結,牢牢固定在裙腰上。
…像是個老父親在給他不能自理的小女兒整理衣裳。
阮錦耳朵有些發燙,她抬手捏了捏。
氣勢早沒了,小聲嘟囔道:“你是不是有強迫癥啊?”
季嚴燁最后打量了一下她的衣著,緊皺的眉頭和緩了些許,這才讓輪椅后退了一些。
他的身子靠在椅背上,倒也沒有否認:“稍微有一點,一般情況下都能忍受,除了你這樣的。”
阮錦不服氣:“我這樣的怎么了?”
季嚴燁上下打量她幾眼:“和正常人有一定差距。”
這就是明晃晃在罵人了,阮錦瞪瞪眼,心里飛速的想著措辭。
但還沒等她反駁呢,季嚴燁說話了。
手指輕輕敲擊了輪椅的扶手,他語氣隨意道:“對不起,把你一個人晾在婚房里,是我的錯。”
阮錦:“…”
她本來是雄赳赳氣昂昂過來討說法的,結果被他這么搶先一道歉,瞬間什么感覺都沒有了,像是一棍子打在豆腐上,又憋屈,又郁悶。
都不知道該找誰說理去!
過了半天,她才重新捋清思路:“那你跟我說說,你為什么要把我一個人晾在婚房呢?還找了個等身立牌糊弄我。”
“我今天原本身體很虛弱。”季嚴燁挑挑眉,正色道:“連床都下不來的那種虛弱。”
“那然后呢?”阮錦一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這人又準備胡說八道。
果然男人嚴肅道:“然后一看見你過來,就奇跡般恢復了。”
阮錦:“…”
行叭,嘴長在人家身上,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反正她現在也沒心思追究這些了。
她腦子里還想著剛剛看到的那個場景,想問問他為什么放著誦經聲鍛煉,身上又為何有那么多矛盾的特質。
但又覺得人家未必肯回答,
這男人身上藏著很多秘密,而她現在明顯還沒有資格了解。
阮錦忽然就有些失落起來,語氣也蔫巴巴的:“跟你商量個事。”
“什么?”季嚴燁問。
“就是關于今天婚禮的事兒,咱們兩個都不在婚房里,萬一有人去鬧個洞房什么的,被發現就不好了。”
“嗯。”
阮錦又試探道:“要不你也給我弄個等身立牌?身高要一米七的,照片我一會兒微信給你發,盡量美顏一些,把下巴弄尖。”
小姑娘說話時頰邊的梨渦若隱若現,眼睛亮晶晶,顯得蠻機靈。
季嚴燁笑了一聲:“行啊。”
他又指指外面:”看到正房旁邊的那個廂房沒有?”
“嗯。”阮錦乖乖點頭。
季嚴燁難得有耐心:“那是你以后住的地方,行李已經給你放進去了,除了下午四點會有清潔員來打掃衛生,這院子一般情況下就只有咱們兩個人,你可以自由活動。”
…
阮錦原本以為自己來到季宅后,就要和季嚴燁住在一起。
現在男人給她單獨安排了住處,她肯定是很高興的,更何況還有這么大的一個院子。
進屋后她四處打量,發現這屋子的布置和主屋差不多,都是古香古色的家具和陳設,案幾上的白瓷瓶里,插著一束雪白細碎的小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她四處看著,適應了一小會兒,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把衣服掛進衣柜,底下掛著茉莉香囊熏著防潮,書本一一擺上書架。
書桌上放上筆記本電腦,打字時,抬頭正好可以看到窗外的假山與魚池,陽光下樹木倒影稀疏,隨風緩慢搖動。
四處靜得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到。
安逸,舒適,也不用擔心誰來打擾,正是碼字的好環境。
阮錦沉浸在這種氛圍中無法自拔,絲毫沒注意到時間的流逝。
下午四點,月亮門洞那邊慢吞吞走來一個拿著清掃工具的男人,這人身材還蠻好,又高又挺拔,像個男模似的,就是捂的嚴實,戴著帽子和口罩,身上是統一的清潔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