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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男人反悔,她又趕快點頭:“行的,行的,那咱們趕快出發(fā)吧!”
“吃完早飯就去。”季嚴燁看了她一會兒,笑了笑說道。
…
早餐后,老劉開車,一行人朝民政局進發(fā)。
時隔幾個月,再次來到這里,阮錦不免覺得感慨。
當初怎么能沒想到,這場婚姻居然能成真,她更沒料到,短短時間內(nèi),自己能跟一個男人發(fā)展出如此深厚的感情來。
夫妻二人手牽手…恩恩愛愛去離婚,這個場景多少有些詭異。
阮錦就刻意遠離了季嚴燁,板著張臉辦完了手續(xù)。
她原本想當天離婚當天復婚,但季嚴燁卻說改天再來。
男人牽著她的手走出來,語氣溫柔:“離了立刻再結(jié),人家會覺得咱們草率,不如選個好日子,同時再帶幾個親朋好友來見證。”
阮錦覺得有道理,就都聽他的。
重新回到車內(nèi),季嚴燁忽然吩咐老劉下去等待。
車內(nèi)的隔板放下,后座形成幽暗的空間。
阮錦原先沉浸在戀愛的甜蜜感覺中,覺察不出什么來,但如今氣氛凝滯,她不可能再無動于衷。
寂靜的車廂內(nèi),她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不安的轉(zhuǎn)身:“九哥,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但他的神情一向平淡,饒是她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抬手替她攏了攏頭發(fā),男人笑道:“沒什么事,只是咱們要分開一段時間,我一會兒就要出差,大概一周后才回來。”
“出差不是很正常嗎?咱們之前也經(jīng)常分開。”阮錦半信半疑:“今天你為什么如此興師動眾。”
還破天荒放下車子的隔板。
搞得像那種霸道總裁想要欺負良家小白兔的場景似的。
但下一秒,她就知道男人這么做得用意是什么———
而他的力氣,是真的很大。
隨手便把她整個人抱在了膝頭上,大手輕攏她的腰肢,季嚴燁的氣息沉重了些,眸子像是黑漆漆的夜空般,深深的凝視著她。
許是這目光侵略性太強,又許是二人目前的姿勢太…
阮錦終于不再犯懵,輕而易舉的猜到了他的念頭。
她的呼吸發(fā)緊。
渴的感覺襲來,有點兒想喝冰水。
但此時,被當成解渴‘冰水’的人可能是她自己。
男人的吻來得很快,也很急。
呼吸打在她側(cè)臉上,手指掐著她的下巴,再不似從前那么溫柔。
…幾乎快把她的嘴皮子給咬破了。
強烈的情緒盡數(shù)向她傳遞而來,而他放在她背后的手臂,則在漸漸收緊。
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一個吻,而是占有欲最終極的表達。
像是沉入深海的溺水之人般,阮錦覺得自己已經(jīng)極度缺氧,直到他終于不再吻她,而是慢慢拍著她后背的時候,她才睜開眼睛,貪婪的大口呼吸著。
“對不起,有些沒控制住,嚇到你了吧?”低頭與她額頭相抵,他的聲音發(fā)沉,低聲道歉。
又笑了一聲:“接吻時也可以順暢呼吸的,但你學起來可能比較慢,以后再教吧。”
“我是很笨。”阮錦面紅耳赤的瞪了他一眼:“哪像你那么老練。”
“男人對這些都是無師自通的。”季嚴燁聽出了她的話外音,有些無奈:“金金,我承認我是個不純潔的人,但我的不純潔,僅限于你…九哥也不是非逼著你盡快答應和我在一起,只是時間不允許,想多和你親近親近。”
“到底怎么了?在道觀那天你就忽然不辭而別,之后又一直在不停的查全市監(jiān)控…”
阮錦清醒了些,本能的覺得他語氣不對,她心中狐疑更重。
終于一股腦問了出來:“我昨天睡著之后,也聽到你和老劉在打電話,好像在找一個人,這個人是誰?很危險嗎?”
“陳曉峰回來了,他從偷渡國重新跑回國內(nèi),身上還背著命案,如今行蹤不明,但很有可能會來找我。”
“拜他所賜,十五年前的時候,我被冤枉成殺人未遂的少年犯,多年后卻仍舊可以風光無限,正常生活,他在暗處看著,心中肯定會有怨恨,這種怨恨也會牽連到我身邊的人,所以咱們必須離婚。”
車內(nèi)光線昏暗,他重新吻下來,這一次無限溫柔。
片刻后才將她放回副駕,有些不舍的重新摸了下她的短發(fā)。
粗糙的指腹蹭過她的面頰:“金金,再等等九哥好嗎?這件事處理完之后,九哥就和你復婚…別怪九哥騙你,我不能置你于險地,也不能強行把你保護起來,只能先給你自由。”
作者有話說:
有關(guān)陳曉峰的介紹在2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