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直困擾著折陽的問題似乎即將得到解釋,答案就在他心口呼之欲出。
衛舒雋看向那一面墻的照片或是畫像,說道:
“這是衛家歷代祖宗的畫像和照片。”
照片是近現代才有的東西,再往古一些時候,保存下來的都只有祖宗的畫像。
衛舒雋又指向另一面墻上的古籍,說道:
“這些,都是歷代祖宗留下來的,多是些日記之類的雜記。”
話落,衛舒雋轉身看向了正中間的畫像。
“我們衛家這一代有兩個孩子,我和迭意,本來爺爺并不打算把這里的一切告訴迭意,他希望衛家這一代至少能有一個人活得毫無負擔,直到他跑去古玩店,遇到了您。”
折陽看著自己的畫像,并不在意衛迭意知不知道,他微微張唇,直白問道:
“你們祖宗的恩人,是不是叫荊懸?”
“你認識荊懸對嗎?你們有我的畫像,也應該知道荊懸的模樣才對,你一開始見到我和荊懸就知道了對嗎?”
衛舒雋既然答應了告訴折陽這一切,并且已經把他帶到了這里,就沒打算再隱瞞。
他點了點頭,給了肯定的答案。
“沒錯,衛家的恩人,的確是荊懸。”
“不只是恩人,也是主子。”
“主子?”折陽一愣,他立刻去看另一面全是照片和畫像的墻。
他看向最開始的第一幅畫像,那是衛家傳承的開始,也是衛家從有記載后的第一位祖宗畫像。
那畫像上的人本來在折陽的記憶中已經非常模糊了,如今看到了畫像,他的臉慢慢鮮明起來。
畢竟那是荊懸走后,在那幾天里,唯一一個陪在折陽身邊的人。
是那名黑衣侍衛。
沒想到這名黑衣侍衛姓衛,沒想到衛舒雋和衛迭意是他的后代。
當年黑衣侍衛將折陽放在客棧后立刻離開了,直到后來折陽跑去烈戰國偷荊懸的尸體,也再沒見過這名黑衣侍衛。
他一直以為他跟著荊懸一起戰死了,現在想來恐怕不是,荊懸交給他了另外的事情去辦。
看到折陽注意到了祖先的畫像,衛舒雋才緩緩說道:
“衛家從那一代開始才有了傳承和族譜,衛家奉荊懸的命令,向離開烈戰國都城的百姓分發您的畫像,要他們世世代代地供奉您,將這當成一個傳承。”
“畢竟荊懸用自己的命救了烈戰國都城數十萬的百姓,就算那數十萬人并非人人都是知恩圖報之人,可只要有一小部分懂得感恩和回報,九百年下來,積攢的供奉也很可觀。”
衛舒雋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他看向折陽,這個所謂的“可觀”,他想折陽應該很清楚,畢竟他可是天下間唯一一個從烈戰國活到了現在的真活人。
折陽沒再看那些畫像,而是看向了荊懸,喃喃道:
“為什么你像是早就知道未來要發生什么似的……”
這聲呢喃被衛舒雋聽到了,他說:
“據我所知,荊懸的確是早就知道了一切,從很早就開始準備了。”
說著他指了指另一面墻上的古籍,說道:
“或許那里能給你答案。”
折陽立刻去翻找黑衣侍衛留下的手書,因為是衛家有記載以來的第一位祖宗,在書架的最前面很容易就找到了。
捧著手里的古籍,折陽就像在捧著潘多拉的盒子。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翻開第一頁。
古籍上記載了黑衣侍衛幾乎一輩子的事情,這應該是他年邁的時候按照回憶寫的,折陽快速翻看,心里像掀起了滔天巨浪,不斷翻涌著不知停歇。
黑衣侍衛說主人很早就開始準備那些畫像,他幾乎拿所有的空閑時間來畫折陽的畫像,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符咒。
但所需畫像數量實在龐大,荊懸后來不得不請別人幫忙畫折陽的畫像,就連當時的狀元郎也幫助荊懸畫了不少。
當年荊懸和那個狀元郎一次又一次所謂的秉燭夜談,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畫折陽的畫像。
所以折陽當時在荊懸那里看到滿地的畫像,后來并沒有隨著荊懸的宮殿一起被燒掉,而是被他轉移了?
折陽繼續往下看,黑衣侍衛說荊懸給他的任務并不是妥善護送完他后趕回烈戰國參戰,而是要他遠遠地離開烈戰國,去找那些已經逃離了烈戰國都城,四散在各國的百姓,將畫著他的畫像發出去,并要求他們世代供奉。
當時從烈戰國都城逃跑的百姓有數十萬人,這個任務并不簡單,黑衣侍衛幾乎一輩子都在做這件事,不只是他,他的子子孫孫都在做這件事,具體發出去多少畫像不得而知,反正數量多到數都數不清了。
時間慢慢流逝,如今九百年過去了,衛舒雋早就不知道這世間到底還有多少人在供奉著折陽的畫像,但看折陽如今的模樣,這數量應該不少。
折陽放下古籍,心情久久不能停歇。
這些古籍和畫像只解決了他的一部分疑問,但又出現了另一些疑問。
荊懸為什么會提前知道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他從很早就開始準備他的畫像了,可古籍里又說荊懸還畫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符咒?
那是些什么符咒?他用這些符咒干了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