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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溫良,不善與人交談,故而結(jié)交的友人不多。
喜好讀書,寫得一手好字,平日里愛撫琴,畫畫,還喜歡鉆研廚藝,府上養(yǎng)著好幾位從各處搜羅來的大廚。
今日他到這酒樓來,便是想來嘗嘗這里的新菜,沒想到遇到丟錢袋這樣的糗事。
“啊……”蕭弈謙輕呼一聲,道:“真是巧了,”他順手攬過一旁的林婳,道:“我這位林賢弟的愛好與你相差無幾,愛撫琴畫畫,更愛吃美食,沒準你們兩個能聊得來。”
“是嗎?”沐云深向林婳望來,滿臉都是覓得良友的欣喜。
林婳掙脫蕭弈謙的手,道:“是啊,沒想到居然能碰到知己,若是得空,一定要相互切磋一下。”
“哎,前面就有書畫攤,不如前去畫一畫?”蕭弈謙提議道。
“林賢弟,你以為如何?”沐云深期待地望過來。
林婳點了點頭,笑說:“好啊,我也難逢畫友,若向沐兄討教一二,這再好不過了。”
書畫攤老板賣的都是自己的畫,有備了筆墨紙硯,老板也樂得結(jié)識會作畫之人,他們說明了來意之后,立馬把位置讓給了林婳和沐云深兩人。
“林賢弟想畫什么?”沐云深執(zhí)著畫筆,道:“蘭花如何?”
蘭花的莖葉最考驗畫功,一畫便知對方功底如何。
“好啊,”林婳應(yīng)著,提筆開始作畫,沐云深也在同一張紙上作。
蕭弈謙和葉庭風(fēng)站在一旁看,突然,蕭弈謙拿胳膊肘撞了撞葉庭風(fēng),朝他擠眉弄眼道:“你有沒有看出些什么來?”
“看出什么?”葉庭風(fēng)蹙眉,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般配啊,”蕭弈謙拿折扇擋著臉,壓低聲音道:“不論是家世,容貌,興趣簡直不能再般配了。”
話音剛落,蕭弈謙就遭了葉庭風(fēng)一計白眼,他忙道:“好好好,我就隨口那么一說,沒必要這個反應(yīng)。”
一幅蘭花圖由林婳合力完成,細看之下兩人筆力畫得十分不同,但粗看之下,又能十分和諧。
兩人的畫工都不弱,各有所長,對于對方的畫工都十分欣賞。
“沐兄畫的葉子形態(tài)自然,栩栩如生,我甘拜下風(fēng)!”林婳一向自詡畫技不錯,難得對旁人心服口服。
沐云深道:“林賢弟你畫得也很好,蘭花與葉子貼合自然,亦是真假不分。”
說著,他如玉般的臉龐露出一絲笑意,接著提筆在畫卷上題詩。
蕭弈謙搖著折扇念道:“幽谷出幽蘭,秋來……花畹畹。與我共幽期,空山……欲歸遠。好詩!好詩!”說罷,他收了折扇,輕輕拍了兩下手掌,“這首詩再恰當不過了,真真是適合此情此景。”
“是嗎?”沐云深不好意思撓了撓后腦勺,“我是突然想起了這么一首詩。”
“念的什么破詩,”葉庭風(fēng)沖蕭弈謙懟了一句,臭著臉伸手拽過林婳,“走了。”
葉庭風(fēng)的反應(yīng),令沐云深有些無措,奇怪問蕭弈謙道:“可是我寫的詩不妥?”
“非也非也,”蕭弈謙笑得瞇了眼睛,“這首詩再好不過了。”
用蘭花寫女子的美好與純潔,這豈不是在贊揚林婳,意喻他看破了林婳的真身,這平南王府世子果真好眼光。
他掏了銀子付給畫攤老板,叫畫攤老板待此畫晾干之后,送去謙王府。
“哥,這里,我們?nèi)ネ嫣兹Α!?
路過一個套圈的小地攤,林婳忙拽了葉庭風(fēng)過去,叫她哥給掏錢買了竹圈,一個個扔了去套想要的東西。
可惜技術(shù)不怎么樣,運氣更是不怎么樣,就套了一個小茶壺,其余什么銀子、翡翠鐲子、花瓶、琉璃等等都擦邊而過。
蕭弈謙趕了上來,見到她這般手氣,笑道:“就你這兩下子,能套個小茶壺就不錯了。”走過去,伸手去接她手里剩下的竹圈,“來吧,我替你套一個,想要哪個,我就給你套哪個。”
“不用你幫,”林婳搶回了竹圈,噘嘴道:“這玩意自然是自己親手來才有趣,你們是會武功,投起來才順手,少瞧不起人了。”
“我哪里敢瞧不起你,好好,我就不管這個閑事了。”蕭弈謙攤手推開了去,轉(zhuǎn)身問一旁的沐云深,“你可會武功?”
沐云深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自從對武功沒什么興趣,只學(xué)了一點強身健體,應(yīng)該算不會吧。”
“那正好,跟她湊一對,”蕭弈謙推了他過去,“一塊投圈,也免得她一人玩得無趣。”
“吶,這些給你。”林婳將手中的竹圈塞給沐云深,又叫葉庭風(fēng)給她買了一打竹圈,笑道:“我們比比看,誰套得東西更多。”
“好。”沐云深點頭應(yīng)著。
他們兩人站在起點一塊套,一個個竹圈扔出去,要么扔遠了,要么扔偏了,簡直慘不忍睹。
“哈哈,果然跟不會玩的人一塊玩,才有趣。”林婳笑著扔出一個圈去,這次運氣很好,不偏不倚地套中了她想要的十兩銀子,雖然不多,但是憑本事套回來的,就是開心。
“林賢弟你真厲害。”沐云深什么也沒套中,面上也掛著笑容,還祝賀林婳套中了。
又接著扔了一波,套中了一些茶壺,茶杯什么的,聊勝于無,買的竹圈終于扔完了。
“可還要接著玩?”葉庭風(fēng)笑問。
“不玩了,不玩了,”林婳擺著手,目光一瞥,又落到了一旁的花燈上去,一堆人圍著在猜謎語,她轉(zhuǎn)身要跑,“去那里看看。”
“哎!你的東西——”蕭弈謙提醒林婳,伸手抓了她一把,人沒抓著,倒是把她頭上固定的發(fā)簪給拔了下來,瞬間長發(fā)散落了下來。
蕭弈謙故作驚訝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的——”
“啊?是個女的?”一旁的路人驚訝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