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云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邊陽喝完水,抬眸瞧了個正著,不禁問:“皇上,您肩膀怎么了?怎么會有個疤痕……看起來像刀傷。”
身為皇上的貼身護衛,皇上身上有傷,他必定是要追問到底,然后想辦法應對危險。
“呵呵……”蕭弈洵笑了,斜睨了他一眼,“看來是時候給你賜一門婚事了啊!”
“啊?”邊陽一臉蒙,突然扯這個作甚。
“唉……”蕭弈洵嫌棄地又掃了他一眼,道:“自然是夫妻間的情趣,否則誰又傷得了朕。”
邊陽干笑地撓頭,趕忙將話題扯開了來,“皇上,平南王的底細我們摸清楚了,暗樁也安插了進去,什么時候收網啊?”
“不急,”蕭弈洵黑眸里閃過一絲冷意,“平南王縱橫沙場多年,豈是輕易就能扳倒的,朕倒想看看他還有什么底牌,你叫你的人看住他,若有什么異常,盡早來報便是。 ”
“是,皇上,”邊陽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天氣越來越冷,進入深秋了,皇宮里的樹木有專門的宮人維護,倒也瞧不到幾分秋天的蕭瑟,只有幾顆冬天落葉的樹,掉禿了頂端的葉子,還留了些發黃的樹葉在椏枝上。
永安宮,月橘快步走入殿中,走到林婳身邊,稟告道:“皇后娘娘,皇上遣人送了幾套騎馬裝來,說是過幾日子要出宮去皇家獵場圍獵,想帶您一塊去兜兜風呢。”
林婳低頭畫她的落葉圖,頭也沒抬道:“扔出去,本宮不去。”
月橘側頭看了看林婳,繼續道:“娘娘您離上回出宮都過去一個多月了,這難得有機會出宮透氣,娘娘您真的不去?”
林婳筆尖一頓,墨汁倏地滑落滴在了畫紙上,暈染成了污跡,她登時失了興致,放下筆來,問道:“就單我一人去?還是其他娘娘們也一塊去?”
“這沒說,”月橘道。
林婳伸手把畫得差不多的落葉圖一把揉成了團,扔進了紙簍里,又鋪了一張新畫紙繼續下筆畫畫,“你去回了皇上,若要做騎馬裝,替其他娘娘們也一塊做幾套,正好大家伙一塊出門玩耍,我又不會打獵,自己去又有什么好玩的。”
皇后娘娘這是想出門玩了,月橘面上也不禁一喜,連忙行了禮,“奴婢這就去回稟了。”
去送騎馬裝的太監回了長明宮,將皇后娘娘的話轉達給了皇上。
蕭弈洵自然是心情大好,馬上命小太監去傳話,給各宮娘娘都做了騎馬裝,至于什么款式、顏色、料子的不像給皇后娘娘做,他還親自指定了,這些隨便讓司制房去拿主意便是。
他笑望向一旁的何瑞道:“還是你有辦法,她可算是搭理我了,想要什么盡管跟朕說,朕重重有賞。”
何瑞面上笑瞇瞇著,“能為皇上分憂,是奴才的職責所在。”
“怎么?跟朕也客氣起來了?”蕭弈洵劍眉微挑。
何瑞道:“奴才在皇上您身邊伺候,也不缺什么,真沒有什么可求的。那奴才就斗膽給奴才的徒弟小德子討個封賞,他在皇上您身邊伺候得也挺久了,不如您給他往上升升,如此也能加些月例。”
“呵呵,那好,朕便升他做個副總管,可好?”
何瑞忙跪下謝恩,“奴才替徒弟小德子謝皇上隆恩!”
轉眼間,便到了出宮去皇家獵場圍獵的日子,正趕上天朗氣清的好天氣,出行方便,心情也好。
去的路上,大家都乘馬車,林婳剛到隊伍這邊,何瑞就巴巴地來請她,“皇后娘娘,皇上在那邊等著您呢——”
林婳淡淡瞥了他一眼,徑直上了一輛空馬車,徒留何瑞在原地干笑,這時嫻貴妃走了來,四下看了看道:“馬車似乎不夠,皇上的馬車大,皇后既然不愿意去,本宮小小犧牲一下,便就去跟皇上坐一輛馬車了。”
不等何瑞說話,嫻貴妃就往皇上的御駕走去,宮女掀了簾子,她扶著宮女的手正要上馬車上去,不想里面的文宣帝冷冷瞥過來一眼,“下去!”
嫻貴妃僵住,面上討好地道:“皇上,我——”
她話還未說話,何瑞急沖沖跑過來救駕,一把扯下了簾子,趕忙道:“貴妃娘娘,奴才方才點了點馬車,數量是對的,還有空的馬車。”說罷,降低了聲音,同嫻貴妃道:“娘娘,今兒個皇上心情不大好,您還是別湊近去觸霉頭了。”
“呵!”嫻貴妃看著他冷笑一聲,怒得拂袖而去。
人都到齊了,儀仗隊伍緩緩向皇宮外行去,一路途徑盛京街道,往幾十里外的皇家獵場去。
皇上每年都有狩獵的習慣,獵場的一切都預備得妥妥當當的,不過還是頭一回帶了宮中的諸位娘娘來,一行人下了馬車,被引著往獵場住的屋宇走去。
“真是奇怪了,嫻貴妃這些日子不是都病著嗎?”李美人、舒妃等人圍在林婳身旁,道:“怎么要跟皇上出門狩獵,她這病就一下好了。”
“裝的嗎?”王婕妤小聲地說:“我聽人說啊,嫻貴妃是在皇上那里碰了一鼻子灰,面子上過不去,這才稱病不見人的。”
舒妃道:“皇后娘娘在呢,你們都瞎說些什么。”
“無礙,”林婳道:“你們說你們的便是,不用在意本宮。”
林婳此刻心思已然跑遠,看著草場上跑來跑去的馬,只想去牽了一匹馬,到林子里去騎馬。
“你們誰會射箭?”林婳問道:“可有箭法還不錯的?”
林婳的臂力不行,射箭只能近程會一些,遠了就射不中了。
一群妃嬪搖搖頭:“不會,只會騎馬。”
“也行,等下午大家一塊騎馬,也是不錯的。”
以往蕭弈洵到皇家獵場圍獵,都會帶一些臣子來同樂,這回他主要目的是哄皇后開心,便沒喊臣子了,也就他和邊陽帶的一批禁衛軍。
這天下午,眾人便換上了騎馬裝,一同騎馬進林子里,打算在獵場掌事的帶領下,四處轉悠一下。
“踏踏踏……”忽然聽見一陣馬蹄聲靠近,眾妃嬪望去,看到皇上騎著馬過來了,不由面上一喜,趕緊整理儀容,生怕自個兒被她人比了下去。
蕭弈洵騎馬靠近了,便勒住了韁繩,笑問了句:“你們這是要去哪?”
雖說目光是看著林婳問的,但這句你們——就足矣讓眾妃嬪心花怒放。
容美人搶先道:“皇上,我們打算到林子里四處轉轉呢,”說罷,挽著耳邊的發絲,朝皇上拋了一個媚眼,“皇上,您讓司制房給臣妾做的騎馬裝,臣妾很喜歡,您看臣妾穿得好不好看?”
林婳可不想聽蕭弈洵跟他的妃嬪們打情罵俏,拉了拉韁繩就往側邊的小道跑去,跟在她身后的月橘見罷,也連忙騎馬跟上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