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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見了一次,就惹出那種事,再見一次,她可不知道還會被怎么栽贓。
“看來這三娘子的確惹到你了。”
二姑娘嘆氣。
“我也不過是幫我一個(gè)友人順口帶句話的事。你不愿就作罷。你脾性這么好,能讓你不喜的,定然是做了錯(cuò)事。”
余魚倒是好奇,二姑娘居然會這么順著她。
楚國公府的大姑娘出嫁,她是府中最大的女兒,本該是管教妹妹們,可看她性子,倒是平和,也愿意處處退讓。
“她的確做了一件令人不喜的事。所以不是我駁二姑娘的面子。”
難得,余魚給二姑娘解釋了一句。
二姑娘頓時(shí)笑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心里有底了。”
和幾位姑娘分開,余魚回到一塵院,水還沒喝一口呢,外頭人來報(bào),說是丁管家來給姑娘問好。
入府兩個(gè)月,余魚和丁管家也就初初見過兩次,之后他在府中并沒有什么事兒做,說到底,丁管家只是一個(gè)外人,府中不可能給他安排事兒。余魚這里也不用他,丁管家倒是當(dāng)了兩個(gè)月閑人。
主家姑娘明顯不待見他,丁管家在府里的日子談不上舒坦,甚至除了月錢,得不到半點(diǎn)賞。這對大手大腳慣了的丁管家來說,著實(shí)難受。
自家這個(gè)假姑娘受寵,哪怕是個(gè)假的,可也是一條船上的人。找她要些零用,不為過。
丁管家就大剌剌來了一塵院,見人就說是好久沒見著姑娘,想姑娘了,來給姑娘問安。
可是余魚不想見丁管家。
之前和解,不過是裴深說的,順勢而為。
誰會愿意多看謀殺自己的兇手一眼呢。
余魚只推說自己睡下,讓嬤嬤去送人。
外頭的丁管家等了又等,等不到余魚,氣得一張臉褶子都加深幾分。
“黃毛丫頭,居然敢這么晾著我……”
小聲的嘟囔還沒有說完,后頭一個(gè)丫鬟輕飄飄問候了句。
“可是丁姑娘府上的管家爺爺?”
丁管家被喊爺爺,重新露出笑,客氣問:“你是?”
“我是袁姨娘院子里的,姨娘與丁姑娘交好,正愁著給丁姑娘送新的禮物該送什么好,丁管家是看著丁姑娘長大的,姨娘請丁管家過去一敘。”
丫鬟順手往丁管家懷里塞了一個(gè)布袋。
沉甸甸地,有幾分重量。
丁管家立刻跟著丫鬟走了。
這外頭的事,倒是沒有幾個(gè)人注意,只過了幾天,隱約聽說丁管家仿佛在袁姨娘的院子里謀了個(gè)差事,偶然被人看見了,就說是幫丁姑娘處人脈。
余魚不喜他,也懶得理他,只隨他去。只要別出現(xiàn)在她眼皮子下,怎么都行。
丁管家算不得什么事,余魚也就沒有告訴裴深。
裴深這些天盡量黃昏之際回來,還要教她寫字,看得出來,他是有些疲倦地。
這種小事,余魚懶得去說給他煩。
已經(jīng)入了夜,書房里點(diǎn)著數(shù)盞燈,余魚潤了潤筆,在紙上抄寫著裴深給她寫好的字帖。
裴深的字總是飄逸又有力道,她寫出來的,缺了不少,只能盡量去模仿。
寫著,她一筆寫錯(cuò),心虛地抬眸。
坐在她身側(cè)的裴深,卻是一手撐著額頭,閉著眸,仿佛已經(jīng)睡著了。
余魚也不吵醒他,就靜靜看了一會兒。
筆尖的墨汁滴落在紙上,暈染開一個(gè)墨團(tuán)。
余魚收起紙,重新鋪了一張。
然后悄悄起身,準(zhǔn)備去給他拿一個(gè)小毯子。
她才剛直起身,閉著眼的裴深一只手準(zhǔn)確無誤地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小丫頭重新跌坐下來。
“跑什么?”
裴深睜眼。
他聲音里有一絲沒睡醒的喑啞,手托著下巴,瞇著眼打量小丫頭。
余魚沒想到他這般警醒,本瞧著都睡著了,她才一動,就醒來了。
“你是困了嗎?”
余魚有些好奇:“夜里沒休息好?”
“對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