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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這個不是重點!”黃金懊惱道:“誰叫它那么香的,我忍不住就把它煮了吃了。怎么辦,我變不回赤焰了!”
“沒事的,興許哪天我們又撿到一枚蛋,你吃了后又能變了呢!”白墨笑道,反正他本來也沒指望它能做什么大事。
“主人,你敷衍我!今天的小比我不去了,我自己在這里孤獨地療傷吧!”黃金一副明媚憂傷的樣子。
“真不去?一定很精彩的哦!”白墨誘惑道。
“不去!”黃金別過頭道。
白墨無法,起身正要出門,便見自己的門派服已經是又臟又亂。一個清潔術倒是把臟的問題解決了,但是,這衣擺和袖子上巨大的口子是怎么回事?回想了一下,原來是幾日前與杜子痕打架的杰作。
幸好還有一套替換的,白墨換上另一套新門派服,捏訣招了道水鏡一照,身上沒什么,臉上又青又紫的算怎么回事?
不過這也難不倒她,白墨勾連火源空間,一通秘術轉換后,便變成了冽綃模樣。又用地火好好淬煉身體一番,再變回白墨時,臉上的傷痕已然全消了。白墨心中大樂,她臉上都掛了彩,那日杜子痕臉上可是被自己重點招呼了的,今日必然還是青紫交加,等會兒小比,必然有好戲看了!
心情大好之下,白墨正要出門,見黃金四十五度角,憂傷地望著洞府的天花板,于是將剛剛換下的破衣袍往黃金處一扔 ,道:“憂郁的時候無所事事會憋出病來的,我給你找了點事做,我衣服上裂開的口子,你沒事便幫我補了吧!”說完,一枚細針飛到了黃金前方:“好好補啊,針腳細密點兒!”交待完畢,便出門去參加筑基修士五年一度的門內小比了。
筑基修士的小比,在蒼穹峰頂的演武場舉行。白墨到時,很多弟子都已經到了,往四周看去,琴緋兒竟然還沒有來,而杜子痕,似乎也還未出現。
白墨掃了一圈,看到先前去秘境中一起歷險的陸霜,正想著要不要打招呼,便見陸霜款款走來,笑道:“白師妹,幾年不見,越發標致了呢!那日師妹沒有出來,我們都很擔心,特別是琴師妹,她一直鬧嚷著要回去找你,要不是我們拼命抱住,她定然沖了回去。”
白墨心下感動,對陸霜點頭道:“陸師姐,緋兒她應該也報名參加小比了吧,怎么還沒見到她呢?”
“我估摸著她應該馬上就會來了,興許是鞏固修為耽誤了點時間吧!”正說著,便見琴緋兒御劍落了下來,見到白墨,驚喜地撲了過來,擁抱道:“白墨,你真是,嚇死我了!”
白墨拍拍琴緋兒的背:“我當時是有些沖動,不過,緋兒,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哼!”琴緋兒嗔了白墨一眼,又拉住白墨,低聲耳語道:“白墨,你老實告訴我,你現在還喜歡菱師叔嗎?”
“菱師叔?”白墨有些發懵。
琴緋兒解釋道:“嗯,菱師叔他在兩個月前剛剛進階,如今已是金丹長老了。他現在住在玄都峰,平日里常在天褚峰教授陣法。你若是還中意他,可以想辦法拜他為師,不過很多女子也都想拜入他門下,所以可能有點難。或者你可以去天褚峰主修陣法,這樣天天見到,自然有了機會……”說完,還頗為曖昧地眨了眨眼。
好吧,她看來真和菱御寒有緣啊!冥王宗的千機閣,要想進入便必須得破解相關陣法,再盜得開門玉符,才能取得星核冥巖。唉,性命攸關之事啊,如今,她再拜入天褚峰陣法堂,估計全天門的弟子都認定她喜歡菱御寒無誤了吧!
白墨長嘆一聲,也不知如何解釋,可落在琴緋兒眼里,便是果然如此的反應。握了握白墨的手,琴緋兒鼓勵道:“沒事,我會幫你的!”
兩人相別甚久,自然有許多話要說,正旁若無人地聊著,突然覺得周圍氣氛一肅,抬起頭來,見掌門及多位金丹長老都已來到。琴緋兒見到菱御寒也在其中,激動地用手肘戳了戳白墨的胳膊,示意她往那里瞧,不知道的還以為,喜歡菱御寒的是琴緋兒呢。
☆、第21章 押注
白墨抬起頭,目光落在菱御寒身上,正巧,他也朝這邊望來。見到白墨的瞬間,眉輕輕揚了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禮貌卻又疏離,不過也引起了臺下一群女弟子倒吸氣的聲音。眾女子隨著菱御寒的目光往白墨方向望去,白墨已經機警地躲到了一名男弟子身后,眾花癡女沒看見什么特別,也就收回目光,只顧看著臺上的菱御寒。
只聽掌門云澤鋒一通慣例似的演說后,便宣布小比抽簽開始。
白墨望著光幕上抽簽后的對陣名單,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除了門派發放的那柄上品法器息無劍,和菱御寒當初送的無影飛絹,便真的什么都沒有了。來看作為白墨這個身份的時候,身上的手段還是差了很多。要是世間真有冽綃此人,那么爭斗之下,輸的必然是她白墨。
可是這次小比,第一名會送一個法寶,法寶啊!白墨還是剛剛出生時見過,那時候家族還很興旺,可是十年的時間,便窮得只剩一根中品法器的淬骨鞭了。而第二名,送送一個高階靈器,第三名中階靈器,第四名,便是低階靈器。
菱御寒送她的無影飛絹只是低階靈器,卻都已經是她目前手頭上最好的貨色,更好的,她更是摸都沒機會摸一把。于是,當初聽了執事堂對小比的介紹后,沖著獎勵,一點沒底氣的白墨還是報名了。只是,想想自己的家底和實力,白墨覺得似乎那個法寶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咦,第一場竟然就有杜子痕出場。”白墨心中偷樂,莫不是嫌丟人,不敢來了吧?
正想著,便見一道黑影直接落到了臺上,杜子痕蒙著面站從飛劍上跳下,一語不發。
白墨努力忍笑,肩膀不停抖動,肚子都快抽了。似有感應般,杜子痕突然轉眼向臺下掃去,看見白墨無恙,眸中一絲驚訝一閃而逝,留下的,便是刀鋒般的犀利。白墨卻好似完全感覺不到這道可以將她凌遲的眼神一般,和著別的女子一起笑盈盈地喊道:“杜師兄加油啊!”
瞬間,杜子痕渾身的殺氣讓周圍一寒,對手是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望著杜子痕,頗為不解,他何時得罪這位一向很是彬彬有禮的師兄了?而且,杜師兄臉上怎么還蒙著黑布,難道發生什么事了?
杜子痕收回將白墨千刀萬剮的目光,向對面師弟自報姓名道:“杜子痕。”聲音冰冷,還有些壓抑不住的怒氣。
師弟按捺著不安道:“我叫陳平,杜師兄可要手下留情啊!”
“請!”杜子痕也沒多話,直接就拔出了他的雷鳴劍。
杜子痕這幾年來,早已憑一手馭雷術在眾年輕弟子中脫穎而出,陳平見杜子痕祭出雷鳴劍,心中更是緊張,剛剛給自己拍了個護罩,便見數道碗口般大小的紫色驚雷落下。連劍也未來得及祭出,便被炸到了臺下。
杜子痕道了聲“抱歉”,轉身就走。
白墨先前壓抑著笑就已經很憋屈了,此番見杜子痕取勝,覺得終于可以放開嗓子吼一聲了,反正大家都會歡呼,也沒人會注意到她。畢竟,壓抑久了會憋出病來的。然而,白墨高估了大家的反應速度,于是她那聲大吼“杜師兄威武”便顯得格外突兀了些。頓時,數百雙目光齊聚在了她的臉上。
正不知道如何偷偷離開的杜子痕見狀,終于勾出一抹笑,嘿嘿,這鴨子師妹竟然歪打正著替他解了圍,于是趁大家都在看白墨之際,遁了個無影無蹤。
白墨心里那叫一個后悔啊,先前因為菱御寒的事已經出了一次名了,如今她這聲吼,似乎暗示了她“拋棄”菱御寒,改戀杜子痕……可以想象,天門里的年輕女弟子,估計都讓她給得罪了七七八八……
懨懨地縮了縮,白墨為自己的命運堪憂。幸好很快,下一對上場的弟子又吸引住了眾人的目光。臺上的男修白墨認識,便是先前一起去芥子境域的主修煉丹的林旭,如今是筑基初期,與他對陣的女子身材高挑,長發如瀑,冰肌雪膚,身著一身白色的內門弟子服,更顯得氣質出塵,飄然若仙。
琴緋兒在白墨耳邊介紹道:“她便是杜長老的女兒,杜雨媛,也是杜子痕的師妹。”
白墨見眾男修熱切的目光,心下了然,杜雨媛長相出眾,父親又是金丹長老,追求她的男子自不必少。再看看旁邊的琴緋兒,雖然并無背景,但是長相天資皆是出眾,想必也是門中男修爭奪的目標。還是自己這樣安全,沒有像樣的師父,雙靈根也只是中上之姿,自然不會為這方面的事所困擾。
在白墨的思考間,兩人已經交上了手。
互相鞠了一禮后,杜雨媛倒飛而起,手中已多了一對碗大的圓球,兩個圓球之間由一跟細長的鏈連接著。只見她右手握住其中一個圓球,另一個圓球隨著長鏈在空中不斷地打圈,隨著圓球的轉動,淡淡的波紋覆蓋她周圍之地,隨即她左手捻出蘭花造型,靈氣流向空中的圓球,圓球脫手而出,隨著圓球飛射出無數道紅色氣刃,疾速襲向林旭。
見千道氣刃飛近,林旭不慌不忙,再見他時已經身在杜雨媛背后,巧妙地躲過了氣刃襲擊。氣刃徑直飛到比試臺邊緣,悄然沒入透明護罩之中。說是遲那時快,雖然林旭躲過氣刃,可是圓球尾隨而來,已經到達他的身后,見躲閃無用,林旭手化為爪,裹著靈氣對抗著圓球襲擊,突然,好像領悟到了什么,林旭微微一笑,右手劃出一道屏障,左手輕輕一撥,圓球好似被什么粘住了,越飛越慢,最后停了下來。
眼看自己的武器就要掉下,杜雨媛清喝一聲,墨發飛舞,左手往前一伸,一頭的圓球飛回手里,另一頭的圓球綻放出紅光,瞬間光芒萬丈,整個比試臺都仿佛被紅色霧氣所覆蓋,外面已看不真切。只聽好似打鼓般的咚咚咚沉悶響起三次,紅色霧氣散去時,林旭已經落敗,半跪在臺上,唇角還有一點血絲,無力道:“杜師姐好功夫,我甘拜下風。”
白墨望著杜雨媛手中的中品靈器,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法器,悲嘆地發現,前四甲離她真是越來越遙遠了……
一上午的功夫,決出了十多個勝者,白墨被排到了下午第一個出場。半個時辰的休息間隔很快過去,見光幕上出現自己的名字,白墨便拍了拍琴緋兒的手背,赴刑場般道:“緋兒,我上去了!”
雖然白墨不想承認,但她目前的確已成了天門的名人,剛剛上臺,便聽下面有人調侃道:“鴨子師妹,你到底喜歡菱師叔還是杜師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