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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最受不了別人說它應該生蛋了,拿它的話來說,簡直是對它鴨格的侮辱。聞得此話,連胎毛都根根直立,黑豆眼里火光四溢。臺下有人眼尖,嚷道:“呀,你們看,那只鴨子好像能聽懂我們的話,正生氣呢!”
白墨蹲下順了順黃金的毛,淡定地往地上撒了一把稻米。而此時,比試的鈴聲也響起了。
灰雕氣勢一震,夾著罡風,張著利爪便向白墨撲來。而黃金,似乎完全事不關己,埋頭在地上啄稻米吃。臺下本是緊張激烈的氣氛,一下子破功,引來一片哄笑。
對面大漢見狀,十分生氣。他從小便同灰雕為伴,最是喜歡也很尊重靈獸,卻不想,有人竟然將一只普通的鴨子當作靈獸,還帶上場同他的灰雕比試。這對他和灰雕來說,都是奇恥大辱!大漢傳音吩咐正忙著對付白墨的灰雕道:“灰灰,你先去把那個礙眼的鴨子吃掉,那種恥辱的靈獸,不配和我們站在一個比試場上!”而前面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便由他來親自解決好了!
灰雕得令,改變方向,向黃金襲去。飛起之時,帶動一陣勁風,將黃金的稻米吹得有些四處散落,黃金不滿地抬頭道:“喂,灰灰,你動作輕點,打攪到我吃東西了!”
灰雕正要張起的爪子驀然頓住,不解地瞧了眼黃金,道:“你居然會我們的語言?你不怕我吃了你嗎?”
黃金一副懵懂的眼神道:“當然能啦,我也會飛的哦,所以我們的品種離得不遠。我不怕,你為什么要吃我呢,這個稻米比我好吃多了,你要不要嘗嘗?”
灰雕不屑道:“我從來都只吃肉!”
黃金一副你竟然不知道這個常識的樣子道:“你不知道么,只吃肉對身體不好,不利于你晉階,偶爾也得換換花樣才能提升修為?!庇掷^續循循善誘:“而且我這個稻米特別的香,保管你會喜歡!”
灰雕有些動搖:“真是這樣的么?”又瞧了瞧地上的稻米,疑惑道:“稻米有什么特別的嗎?”
黃金胸脯一挺:“當然!我和主人是從萬里之遙來的,那里有種特別的稻米,比別的地方的都香,所有嘗過的人都贊不絕口。這不,我主人這次出遠門,還專門在家鄉帶了一儲物袋的稻米過來……”
灰雕終是忍不住好奇,落下地來,張嘴便要啄地上的稻米吃。壯漢正和白墨纏斗,余光一掃,發現自己的靈獸怎么不去撲鴨子,而是傻乎乎的和鴨子一起啄地上的稻米!這一發現對他這樣癡迷養靈獸的人簡直要命,頓時血氣翻涌,差點便要走火入魔。
而此時卻僅僅是個開始,只見白墨往地上兩靈獸處輕輕一彈,一朵極小的火花飄落而下。壯漢壓下翻滾的血氣,疾喚道:“灰灰!”
灰雕聽得主人似乎很是生氣,正要飛起撲倒面前誘惑它的鴨子,卻發現四周空間突然一滯,無數烈焰對著它當頭罩下,一瞬間,好似掉入了熔巖地獄。
“啾——”一聲凄厲鳴叫戛然而止,火域消失后,黃金依舊在地上吃稻米,唯一的區別是,先前是生稻米,現在是熟稻米。而那只高大上的灰雕,卻被燒得連渣都不剩了。
壯漢不可思議地看著空空的比試場,想確定自己的灰雕是不是躲在哪里了,然而心神聯系突然消失,無論如何,也不得不接受從小養大的靈獸死亡的事實。壯漢悲愴地大吼一聲,雙眼血紅,渾身靈氣爆漲,向白墨撲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和你有殺父奪妻之恨呢,你不是有戀/獸/癖吧?”白墨往旁邊一閃,獸骨鞭虛晃一下,而冰魄劍卻悄悄祭出,一隱而逝,對著壯漢的后心刺去。
人在某種特定的情緒下,往往有種超凡的能力。壯漢靈氣一震,周身形成的氣流波紋將冰魄劍一帶,避開了要害的一擊。同時,揮起手中的大錘便向白墨狠狠砸去。他本來還不想傷了眼前這名女子,卻不料一個照面便殺了他的靈獸,此刻,他只想將她砸成稀泥,替自己的靈獸報仇。
白墨身體一扭,打出幾道法訣,將襲到眼前的大錘一帶,同時拍出一朵真火花。二人距離很近,在狂暴的氣流中,幾近透明的真火花幾不可察,輕飄飄地便粘在了大漢的腰上。頓時,一陣劇痛襲來,大漢低頭一看,見自己的側腰突然被燒出了一個大窟窿,而且還有蔓延趨勢,震怒之中,便要同白墨同歸于盡。
周圍氣場突然一變,大漢渾身經脈暴脹,衣服獵獵吹起,白墨一驚,此人明顯是丹田自爆的樣子!千鈞一發之際,白墨往前一步,打出朵朵地火花,往大漢腰部傷處撲去,同時閃身急退,到了比試臺邊緣。
就在大漢的氣勢漲到最高點的同時,地火亦席卷了他的丹田,自爆突然被掐斷,好似燒得很旺的火,被冰水一澆,整個溫度瞬間回到原點。片刻之后,壯漢化為飛灰,整個比試場只站著一臉無辜的白墨,和至始至終只在低頭認真啄稻米的黃金,臺下鴉雀無聲。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白墨和黃金是不是配合得分外默契?
離天門遠就是好,沒事出來犯點事,也木有人知道……
話說下章就開始出來犯事了……
☆、第53章 色/誘黑吃黑
白墨回到座位處,一練氣期男修挪到她旁邊,滿臉崇拜地道:“前輩,晚輩剛剛琢磨良久,一直沒想明白,為什么前輩的靈獸和那只灰雕都在一起吃稻米,而燒過一場火之后,灰雕被燒死了,而前輩的靈獸卻沒事?”
白墨白了他一眼:“你傻啊,火是我放的,我當然控制好只讓它燒灰雕,不燒我的靈獸啦!”
“可是火勢那么大,前輩不怕波及嗎?”
“它說它喜歡吃熟稻米,我就烤熟了給它吃?!卑啄ǖ刂噶酥讣缟洗蝾狞S金。
“……”男修灰溜溜地走了,果然,高人的世界不是他能琢磨的,雖然他是個學術派。
由于后面幾場比試結束時天色已晚,因此,最終前三甲的爭奪賽定在了第二日。練氣期的為上午,筑基期的在下午。白墨同另外五名獲勝的筑基弟子一起,住在了散修聯盟安排的花園小房中。
夜晚,海風拂過,帶著咸咸的潮潮的味道,格外靜謐。白墨坐在花園的長廊上,吃著涼拌海蛤蜊,哼著小調,分外愜意。
正享受間,突然聽到花園盡頭的房間處傳來吵鬧聲,似乎發生了什么爭執,很快,便大打出手。白墨往身上拍上護罩,正想去一探究竟,便見到三道劍光飛來,只聽有散修聯盟的執事道:“臨海城內禁止武斗,若想打架,出城自己打個夠去!”
聞言,前方安靜了會兒,卻突然不知誰的一聲咒罵,又點燃了火光,便見四道劍光亮起,往城外飛去。白墨嗑完海蛤蜊,回到住處,見自己旁邊的幾個房間竟然都開著門,空空如也,十分不解,難道那四個人都去海邊決斗了?不是明日才是比試么?管他了,本著閑事還是少管的原則,白墨回自己房間一趟,好好地睡了一覺。
第二日一早,白墨來到擂臺處才聽說,昨日決斗的四人,死了兩個,傷了兩個,所以,筑基的三甲便是如今健在的他們三人。
連打都不用便被送到了前三甲,白墨對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分外滿意。挨到下午,見到兩個渾身是傷的爭奪者,更是笑容幾乎都忍不住。因為只有三人,因此有一人比試輪空,不知是不是上天突然愛上了白墨,當抽到輪空簽時,白墨忍不住向天空拋了幾記飛吻。
悠閑地看著兩人在比試場上廝殺,繼續著昨晚決斗時未完成的使命,白墨已經看到駐顏丹在向自己招手。兩人或許因為真的傷重,其中一人還沒等到殺招,便暈倒在臺上爬都爬不起來。
第二場輪到白墨上時,對方看到白墨帶笑的無辜眼睛,和指尖上跳躍的火花,很沒骨氣地喊道:“我認輸!”于是乎,白墨便被推到了“狀元”的位置,接受臺下眾人羨慕的目光。
頒獎的,是散修聯盟一位老得掉渣的筑基中期男修。顫巍巍地來到頒獎臺上,將六名修士掃了一眼,最后還不忘色咪咪地看了一眼唯一的女子白墨。然而,當他張開嘴將時,白墨突然一抖,這天殺的家伙,看起來老得路都走不動,聲音竟然如此洪亮!
只聽老男修道:“感謝所有在場的道友們,參加我散修聯盟兩年一次的練氣、筑基修士比試。我散修聯盟,在臨海城舉辦這樣的比試,已經有二十年的歷史,當初舉辦比試的目的,便是為臨海城散修聯盟招納賢才,凡是前三甲,如果加入我臨海城散修聯盟,都會有豐厚的待遇……”
此人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從招攬人才講到臨海城的發展,再到整個散修聯盟的未來,足足講了兩個半時辰才結束。當“頒獎”二字跳入耳朵,白墨猛地睜開惺忪睡眼,與另外的五名修士一起,挨個領取屬于自己的獎品。
老男修手里拿著一個透明的玉瓶,想要遞給白墨卻又縮了下手,笑得分外猥瑣:“白道友現在可別吃這駐顏丹,過幾年再吃,到時候效果會更好……”
白墨眼睛黏在玉瓶上,見老男修一副要給不給的樣子,委屈無辜道:“難道嫌我小,你們想吞了我的駐顏丹么……”
“不是不是”,老男修將玉瓶一遞,白墨迅速接過,躲開了老男修想要揩油的枯手,狀似天真道:“謝謝道友!”
老男修也不尷尬:“小姑娘在星辰??捎凶√?,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散修聯盟?”剛剛別的男修都加入了,不信這個看起來沒有什么根基的小女修不動心。
“謝謝道友啦,我已經有地方了哦!”說完,白墨便蹦蹦跳跳離開了頒獎臺,剛剛老男修的表現讓她找到了靈感,或許好好利用,便是一個發財致富之道。
白墨來到臨海城南邊,這里緊鄰星辰海,出入的修士十分雜亂。白墨觀察半晌,來到一處陰暗角落,見周圍無人注意,運轉秘術之后,冽綃出現。
白墨往城南門口一坐,拿張破布鋪在地上,上面放著幾個玉瓶,里面都是些低階丹藥。坐了沒多久,便有個筑基中期的中年男修在白墨的攤位前停住了腳步,掃了一眼白墨,只覺得此女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格外標志可人,看似冷清,骨子里卻透著一股酥媚之氣。喉頭動了動,道:“小姑娘,你賣的什么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