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欄望北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他拿牙齒輕嗑了下我的陰蒂,過電般的痙攣迅速襲來,我的手本能抓著他的頭往穴口送,下邊的小嘴使勁收縮,吐出一股股的暖汁。
他盡數(shù)喝下,還喝得津津有味,意猶未盡。
我以為這就結(jié)束了,沒想到他還將手指伸了進來,先是一根,緊接著第二根,我的肉壁原本就因為剛才的高潮變得又濕又敏感,被他的手指繼續(xù)深入摳弄,沒多久快感又來勢洶洶。
他一下就找到了那一小塊凸起的褶皺,不斷刺激摩挲著它,嘴唇還貼上去,含住陰蒂,一下下重重吮吸著。
“嗯,啊......”
兩重刺激加持下,我失了魂,揪著他的發(fā)絲,感受著下體酸脹無比的癲狂,下一秒,噴出的汁水就盡數(shù)灑在他的臉上。
他閉上眼,張開嘴去迎,臉上全被打濕。
潮吹之后,我癱軟在一旁,他翻身壓上來,硬到發(fā)燙的寶貝戳著我的穴口,求著:“它說想我。”
我羞死了,用手遮住臉:“說好了用嘴的。”
他輕笑:“好。”
他翻身下床,從我下面又帶出些體液,就著自己手擼動了幾下,向我證明它的寶貝就那么雄赳赳地等著我。
我喘勻了氣,認命地蹲下身,等我張開嘴吃到他的寶貝,那種抵觸感就蕩然無從,我開始主動貪婪地舔舐起來,像是刻進骨髓里的熟悉感。
他的寶貝又大又燙,赤紅的莖身上還盤桓著交錯的血管,剛開始有些難進,帶出些口水后我終于覺得嘴里舒服了些。
他很自律,一直吃的很健康,肉棒一點沒有腥味,我熟練地吞吐著,手嘴并用,舌尖有意無意地蹭過馬眼,手還來回擼動。
他捧著我的頭,在我每一次深喉的時候都會發(fā)出低喘,又在我蹭過他馬眼的時候渾身顫栗。
我故意放緩節(jié)奏,他開始著急,眼里變了色,把他的寶貝更加急切地挺進我的喉嚨,我吃不下,嗚咽著開始拍他。
他把肉棒抽出來,帶著我的手擼動了幾下,伴著急促的低吟,射在我的嘴邊。
我也很識相地舔掉,一并吞了進去。
還讓他看我在吃他的東西,他眸底有猩紅,寶貝又漸漸抬頭。
我站起來穿衣服,他無奈,眼睛眨了眨,像是在求我。
我才不管他,徑自往外走,只對自己怎么會又破戒一陣頭疼。
時逾真的像罌粟,哪怕我已經(jīng)發(fā)自內(nèi)心想要抵觸,還是會淪陷。
甚至讓我開始不滿足于當(dāng)下的歡愉,我開始想念那些道具,那些被蒙上眼睛,塞住嘴被強制送上高潮的畫面。
我很煩躁,躲到廚房沖咖啡。
我想我一定不愛他,只是身體太習(xí)慣和他做,習(xí)慣成自然,漸漸上了癮,可既然是癮,就一定戒得掉。
李斯來給時逾送衣服,一直賊兮兮地笑,我瞪了他一下,他就乖乖躲到一邊。
我進屋,把那套重得要死的西服扔給他,又面無表情地回到廚房。
時逾換好衣服出來,邊打著領(lǐng)帶邊要親我,我躲開,不讓他親。
他硬來,借著身高優(yōu)勢還是親到了,眼里亮晶晶的。
我憤憤不平地瞪他,他卻一臉笑意:“晚上一起吃飯么?”
“不吃,”我背對著他。
我今天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一點都沒胃口。
他揉了揉我的腦袋,在我的發(fā)間親了下:“真想每時每刻都跟你在一起。”
“每天都能干你。”他又在我耳邊小聲補了句。
“小心精盡人亡,”我端著杯子出去。
他一臉無所謂:“我求之不得。”
“咳咳,”李斯紅著臉在門口提醒著。
我更煩他了,坐到電腦前,不再理睬這個腦子里只有這件事的混蛋。
“晚上見,我來做飯。”
時逾走了,這次他走了,我卻沒覺得輕松,反而心里空了一塊。
我快速晃走這個念頭,準(zhǔn)備開始工作,一轉(zhuǎn)頭卻開始在冰箱里翻找要不要再買點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