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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南京來的人臉上幾分疑慮,剛剛說話的人卻緊著接上。
“聽說是因為有幾個賬目對不上。”
這話一說,那南京來的人笑了。
“賬目對不上,是什么個‘對不上’法?”
他笑著,手指比劃在桌面上。
“不過,算她跑得快!”
……
“那,這件事——”
下屬有人問著,意思倒是關切。
“如果沒有切實證據,她就是清白的——你們幾個,也別捕風捉影!”
南京來人目光帶著威懾,總讓人不寒而栗——好不容易緩過來了,依舊連連喘息著。
“不過,這一次倒是有幾個‘禍患’要被抓住了。”
他嘴角是一絲邪魅的笑,看著桌上展開的名單。
“宋巖,這個人之前寫過不少煽丨動民丨憤的文字;付尋明,這個人很可能是共丨匪的高級成員。”
他把紙張挪開來。
“買紗錠的價格,比市場價還要高兩成?”
“看來他們還真的是有錢!”
……
那邊,書店前。
沖進來的人倒是不少,可屋里的人也不太多。
畢竟是租界的邊緣,國人的警察不敢太大膽行事——將書店里的人扣押下來,包括那秦家二兄弟,還有些來看書的人。
不遠處的一間寓所,那邊的宋巖倒是被破門拘走了。
一切都在瞬息之間,沒給人反應的機會。
這一天的朝陽,剛升起不久,就被鋪卷過來的云遮住了。
沒漏下一點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