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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明月下意識的出口，語氣中有疑惑，剛才他的狠厲還歷歷在目，轉眼間竟事已經變得正常，可是明月心中仍有警惕。

“你清醒了？”

明月問道。

蒼玄楓卻抿著唇久久不語，仔細的盯著明月，但是好像是在看她，又好像不是。

言言趴在明月的肩膀上，偷偷捏一下她的肩膀，小眼神很犀利，死死的盯著蒼玄楓，孩子的心最是敏感，尤其是剛才蒼玄楓身上透出來的殺意。

似乎諾諾也注意到了這詭異的氣氛，竟是也一句話不說。

“明月，這些年你去哪里了？”

終于，蒼玄楓開口了，聲音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似的。

語氣聽不出喜怒，但是卻讓明月身上透出一股涼意。

該怎么回答他呢？

明月腦海中百轉千回，閃過無數個想法。

無從開口。

見明月始終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目光中有警惕，蒼玄楓臉上閃過一道累似嘲諷的笑容，很快，甚至不易察覺。

他看看懷里的諾諾，目光有一瞬間的放柔，接著開口道，“諾諾真是可愛的孩子，若是我的女兒該有多好呢！”

這句話似遺憾，似惋惜。

見他這樣，明月心中更加不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蒼玄楓，此刻他身上的氣息趨于平和，但是明月卻覺得寒意滿身。

此刻清醒的他跟剛才的癲狂呈現巨大的反差，明月口中的一句好久不見就那樣卡在喉嚨里面。

急于找一個話題說一下，這樣的氣氛讓明月心慌，此刻的蒼玄楓一身的高深莫測。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明月一直沒有說話，蒼玄楓也不怒惱，接著又問道。

明月斟酌了一下，不至于跟他說自己這幾年是怎樣過來的，他們之間的緣分早就在五年前就斷開了，在不該有交集的，于是點點頭。

“這幾年我很好，過得很幸福！”

說著這話，心中竟如刀割般難受，這五年她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可是如今卻只能在蒼玄楓的眼前強顏歡笑，心中有些秘密，不愿開口，這樣說，不過是客套話而已。

“幸福就好，幸福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也安慰了……”

聽到明月的話之后，蒼玄楓自言自語道，點著頭，似乎在想著什么。

明月想，五年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無論曾經怎樣，此刻都該過眼云煙，風輕云淡了吧！

蒼玄楓看著明月，伸手拍拍懷里的諾諾。

“諾諾，跟爹爹回去好嗎？”

對于諾諾，他眼中的疼愛不是假的，此刻他的態度溫和，諾諾也從怔愣中回神，臉上有了笑容，也不掩飾自己看見明月的驚喜，“叔叔，我想跟娘親回家了！”

諾諾和言言都是很聰明的孩子，諾諾知道蒼玄楓對她沒有惡意，甚至于在這幾天內對她都極其的好，當成寶貝一般，讓她覺得自己有個爹爹，可是娘親說他不是，那么他就不是。

娘親很少跟他們說起關于親爹爹的事情，但是聰明如他們卻知道爹爹已經不在了的事實，他們不提起，不代表他們不想念，只是怕娘親傷心。

可是，蒼玄楓聽到諾諾的話之后，卻沒有將她給放開，而是雙眼一瞇，折射出詭異的光芒，接著看向明月道，“我還可以喊你憐月嗎？”

這語氣……

明月抿了唇瓣，沒有說話，不答應也沒有否決。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