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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我傻傻等
……
羌蕪舞步張弛有度,她是鞅大高材生,可以將舞蹈發揮到極致,隨著音樂低婉而輕緩,隨著樂調高潮而激昂。
一包廂眾人一時竟看得入了心神,這樣一個看似纖弱的女子,跳出的舞蹈竟仿佛是躍入了人的靈魂深處,舞步與曲詞結合為一體,仿佛是活靈活現詞曲故事中的主人公,那種透骨的悲傷與盡情釋放的激烈,使人的心高低起伏。
絕望到極點卻又轉瞬澎湃到頂端。
所謂的天堂與地獄,便是如此感受吧。
“別凈跳啊,脫,快脫!”。
“就是啊,怎生的把這茬給忘了,快脫!”有人提醒,這幫人立馬想起了這檔子,跟著瞎起哄。
沙發上靳伯炎修長食指微蜷,一下一下輕叩著琉璃桌面,目光緊緊盯著女人的舞步出神,隨著音樂的起伏,他黑邃的眸子愈發黯沉。
羌蕪顫抖著手指撫上外衫衣扣,薄薄的混紡衣料緩緩下滑,她里面只穿了件打底的白色吊帶,文胸的痕跡顯露,瘦削的雙肩抑制不住顫抖,雪白胸口以上大片肌膚暴露在奢靡的燈光下,漂亮的鎖骨下依稀可見起伏的溝壑,帶著微微凄楚的誘惑。
她的身子纖瘦贏弱的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該長的地方倒是一點不差。
她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拋在冰天雪地瑟瑟發抖,赤裸裸的接受那一道道猥褻嘲諷的目光。
“不要!……”昭娣死死捂住嘴角,淚水決堤般滾滾下落。
羌蕪那么一個高傲的人,怎堪忍受這等侮辱?
這教她如何承受?
如何絕望?
羌蕪臉上毫無血色,怕冷般下意識環緊雙臂,遮擋胸前春光,腿下卻并未停止舞步,既然這賭約開始了,她便不想被人抓住破綻。
“別介啊,擋什么呢,大伙還沒看清楚呢”。
“你倒是遮什么啊,也不看啥年代了,還玩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把戲?”。
有人甚至躍躍欲試,索性直接站起身朝著羌蕪走去。
她既然不愿意脫,那只能是他們出手幫忙了。
“別跳了”。
一道嗓音清冽突兀,不高不低,卻是制止了一片喧鬧和走上場中央的男子。
羌蕪置若罔聞,她眼圈通紅,眼底迷離泛起水潤瑩亮。
舞者之魂豈能中途停止?
那么,她與這幫沒有心的人又有何區別?
靳伯炎見羌蕪并未有停止的意思,他眼神一凜,眸底狠戾陰鶩之氣畢顯,他隨手抄起桌上酒瓶狠狠砸在羌蕪腳邊。
“我說不準跳了你耳朵聾了嗎?”。
玻璃渣子飛濺碎裂,殷紅的液體沁濕了羌蕪的鞋面,有幾滴濺落在她的褲腿上,她這才停住了舞步,隱隱覺得小腿有火辣的疼痛。
羌蕪抬起眼簾直視靳伯炎幽邃狹長的眸底。
原來你也會難過。
“給我滾!”男人平日自持冷靜,此刻卻是真真實實的暴怒,諸人一時驚駭的不敢再說什么,男人眸底的幽黯殘忍到另人近不得身。
這女人惹怒了炎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