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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嘆了一口氣，和衣躺在他身邊。

然而不知為何，被杜少審身上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攏著，居然真的就那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也就不知道杜少審仰躺在他身邊，一直雙眼大睜。

確認(rèn)過豐雪熟睡后，黑暗中響起一聲嗤笑。床上的人被扯落了軟綿綿的綢褲，兩條細(xì)腿大開著，被噴上一點(diǎn)溫?zé)岬谋窍ⅰ６派賹徝嗣浰亩瞧ぃ煌ρ苯泳筒倭诉M(jìn)去！

“不是想見豐因嗎？”癡狂地舔舐起身下之人雪白的脖頸，從他的喉間擠出沉悶的呻吟，“再賣力些勾引我，把你操死就能見到豐因！呵…”

月光從窗格中灑下來，照亮了杜少審的半邊臉，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榍迨莩鲠揍镜囊馕叮劢敲忌彝嘎冻鰩追謨磹旱莫b獰。

第34章

第十一張：淮南皓月冷千山（下）

豐雪腳腕細(xì)，架起來就那么瘦瘦溜溜的一條，承不起許多的不甘與怨仇。杜少審做到一半去摸他的腰，一把的汗，吸在緞面上一些，卷起濡濕的弧度。鬢角的發(fā)絲也被沾濕了，貼著腮彎了彎，把臉頰修飾出脆弱的折角。

“呼…”慢慢吐了一口氣，吻在他那縷濕發(fā)上，有些恍惚地詢問：“你不是為了豐因該多好？”

豐因、豐因…

光是這兩個(gè)字咬在嘴里也能咀嚼出苦澀又惡毒的汁液。怒氣騰起來，把豐雪擺成一個(gè)愈加恥辱的姿勢(shì)，用他軟綿綿的手臂抱起他自己的膝蓋，將身體完全地敞開，變成任人宰割的模樣。

杜少審聽人描述過豐雪降生那天的場景。

繁茂綿密的雪花簌簌而下，一層一層，把所見之處細(xì)細(xì)密密地染成銀白。瑞雪兆豐年所象征的吉兆，使豐家籠罩在一片熱絡(luò)的急切的喜悅里。豐家的小兒子，天生就該被人捧在手心，輕拿輕放，小心呵護(hù)。

咬著牙，狠狠地送了一下腰。豐雪被壓得一顫，雪折了、碎了，發(fā)出輕微的、靜悄悄的一聲裂響。

“我恨豐因！”杜少審貼著豐雪柔嫩的耳廓，咬牙切齒地說。

“我恨他像趕一條狗一樣把我趕走，讓我遠(yuǎn)遠(yuǎn)地離開你！我恨他無時(shí)無刻不在提醒我的卑賤、愚蠢、癡心妄想！我的出身比不上他，比不上你，我是杜家送到你們家里來的棄子，蹭吃蹭喝、腌臜齷齪的東西！可我也想往上爬！我也想往上爬啊！我從雜役爬到少掌柜的左右手又有什么錯(cuò)！他嘲笑我攀爬的姿態(tài)丑陋，可生而尊貴又算得上什么體面？他覺得他天生就比我、比我們這些人更懂尊嚴(yán)…那叫什么尊嚴(yán)？…那只是傲慢！…是通過踐踏他人而取得滿足的卑劣的虛榮感…”

腦子里有數(shù)不清的咒罵、凌辱、勸慰、開解交替雜錯(cuò)，有些事他想不清楚，傅柳姜幫他來想，憤怒之下也常吐出許多拾人牙慧的東西。胸口中彌散著干澀的苦痛，時(shí)時(shí)刻刻提醒著他少年時(shí)經(jīng)受過的摧心毀骨的折辱。

他不是什么高尚的人，甚至不像傅柳姜那樣默默懷揣著某種理想，他經(jīng)年累月做著的美夢(mèng)只有一個(gè)。

豐雪。

他把豐雪抱起來，輕柔地舔舐著他的眼睫，舌尖在眼皮的褶皺上慢慢頂弄，甚至希望他此時(shí)能夠睜開眼睛看見自己。

“我在享用你、玩弄你…”

“等一下，我還會(huì)把指頭塞進(jìn)你那里…十根，全都塞進(jìn)去…還有舌頭…”

“怕不怕？嗯？”

“怕就睜開眼睛…看看我，雪少爺，是我抱著你…”

“不是豐因，不是你那個(gè)不顧倫常的瘋癲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