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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黎若鈞才想起來,剛才在上面的時候,許芷柔被綁住了雙手,又被封了口。
等雙目逐漸適應了里面的黑暗之后,黎若鈞便和許冠宇一起,幫助許芷柔解了綁,又拿掉了她口中之物。
剛松了一口氣的許芷柔當即說道:“黎若鈞!你和陳沫白之間有過節,為何要牽連上我?我差點成了你們之間矛盾的替死鬼。”
黎若鈞聞之一愣,還沒開口回答,便被許冠宇搶了先。
“姐姐,話不能這樣說。黎三哥聽聞你被綁架的消息后,便四處打聽你的下落,在得知你被陳沫白的人綁了之后,便馬不停蹄、奮不顧身地跑來這里。我們要感激黎三哥還來不及,怎么能反而埋怨他呢?” 許冠宇緩緩說道,“眼下我們該想著如何出去,而不是在這里彼此指責。”
許芷柔聽聞弟弟的話之后,便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不再言語。弟弟說的對,若不是黎若鈞,自己此時還不知會怎樣。
過了良久,黎若鈞開口說道:“呆子,你真沒有良心,你連你弟弟都不如。”
許芷柔抬頭,黑暗中只能看見黎若鈞模糊的臉龐,只聽他繼續說道:“你到底能不能聽明白陳沫白的話?我根本沒想過要連累你,所以這些日子以來,我從來都沒有去見你。我怎么知道,唐老板和她最終還是對你下了手?”
還未等許芷柔答話,許冠宇便接道:“黎三哥,原來你不找我姐,是怕連累我姐啊?我還以為你和那位陳小姐在一起了。”
黎若鈞回道:“我和她之間,只有生意往來,現如今,只有恩怨往來了。她和唐老板聯合起來,共同要對付我。”
許冠宇又回應道:“難怪近來見不到你的身影。原來你在忙于應對這些麻煩。這下好了,反正你與陳小姐也撕破臉皮了,她也下了毒手,你以后可以繼續找我姐了。”
沉默,黎若鈞和許芷柔同時長久的沉默。
第44章 真相大白(2)
率先打破沉默的依然是許冠宇:“姐姐,如此說來,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黎三哥所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在此之前,黎三哥還屢次幫助許家,我們應該感恩才是。”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許芷柔輕撫額頭,不明白弟弟許冠宇今天的話怎么這么多。
許冠宇回道:“我不是小孩子,我也能幫扶家里了。再說,你對黎三哥的心意,我也是知道的。”
“你知道個鬼啊!” 許芷柔倍感頭痛,弟弟真是個話癆。
這時,黎若鈞開了口:“你姐姐為人就是如此別扭,向來口是心非。”
許芷柔回擊道:“我才沒有。黎若鈞,你閉嘴。”
“姐姐,你為什么要兇黎三哥啊?”許冠宇又接了話茬,“他那么好的人,你還不懂得珍惜?”
許芷柔當即無語,再這么對話下去,自己大概會瘋掉。或許,老天在懲罰自己,將自己與黎若鈞,還有個多嘴多舌的弟弟關在一起。
時間流逝,上方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我們會不會死在這里?”許芷柔氣若懸虛地說道。
“呸呸!我們才不會這么倒霉晦氣。”黎若鈞反駁道。
許冠宇也跟著問道:“黎三哥,你的人會不會找不到我們?”
黎若鈞聽后眉頭緊皺,這也是他最為擔心的。這里偏僻至極,又暗藏機關,不是陳沫白能夠挖掘得到的,恐怕背后是唐老板的主意。
眼前的現狀讓黎若鈞不禁回想起自己與陳沫白決裂的過程,也在思索一向謹慎的自己為何會出現破綻。
時光回到一個月前,談完生意之后,黎若鈞酒醉,由陳沫白攙扶著上了車。
路上,由于胃里太過難受,黎若鈞半路上開始嘔吐。待回到住處后,陳沫白給他更換衣裳。就在脫掉他的外衣之時,一張照片突然滑落下來。
陳沫白俯身撿起來時,發現照片是一張合影,其余人的臉龐都被涂黑了,只剩下黎若鈞和許芷柔兩個人。照片里,許芷柔站在黎若鈞不遠處,身著校服,臉上帶著青澀的笑容。看樣子,照片是在東華城拍攝的。隨后,陳沫白想到,可能黎若鈞沒有單獨與許芷柔的合影,所以便將這張照片一直攜帶在身上,并且還涂黑了其他人,只剩下他們兩個。
陳沫白看了看照片,又望了望宿醉的黎若鈞,心頭涌起了復雜無比的情緒。在商場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她早已見慣了各式各樣的男人以及他們的手段。但她始終猜不透黎若鈞的心思,他不抗拒自己的接近,到卻始終與自己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系,每當自己想更進一步地拉近彼此的關系時,他便連連后退,與自己保持著距離。本以為他在欲擒故縱,或者是在猶豫不決,可方見到眼前的照片,她卻涼透了心。原來,他一直念念不忘之人竟是那個許芷柔,那個整天戴著眼鏡的書呆子。
陳沫白想不通,相比起許芷柔,自己究竟差在了哪里,為何黎若鈞始終將那個書呆子放在心上。原以為他是迫于黎家與許家的聯合壓力,才不得不追逐著許芷柔,可后來,他們兩家的關系明顯已經有了裂隙之時,黎若鈞卻對那個書呆子愈發地狂熱起來,替她還債,為她解憂,還處處留意她的動向。
第二天,黎若鈞醒來時,發現自己衣服已被更換,原來那件衣服卻不見了蹤影。
來到樓下齁,只見陳沫白坐在餐桌前,笑意盈盈地說道: “昨晚宓喝醉了,我出于擔心,吵留了下來。今晚,我讓宋媽做了你最愛吃的茶點,快來嘗嘗看。”
黎若鈞來到餐桌前,坐了下來,隨后由問道: “我昨晚穿的那件外套呢?”
宋媽愣了冷,隨后說道: “昨晚是陳小姐送你回來的,也是陳小姐幫你換的衣服。”
這時,陳沫白笑了笑,說道: “你昨夜喝醉了,衣服也弄臟了,我知道那是進口的名貴衣料,所以今早上讓人拿到專門的店鋪里去清洗了。”
“你……”黎若鈞一時間又急又氣,但又不知該說什么好。
將黎若鈞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的陳沫白冷笑的一下,隨后又整理好表情,帶著關切說道: “你放心,那是一家有名的洗衣店,待清洗好了,便會送還到府上。”
“謝謝,有勞你費心了。”事到如今,黎若鈞也只能硬著頭皮,自認倒霉了。
看著黎若鈞魂不守舍的樣子,陳沫白更加篤定了心中所想,隨后又問道: “今晚要見李老板,談那批絨線貨的生意,你現在感覺身體如何,今晚能去嗎?”
“沒問題。”黎若鈞干脆地答道,那批貨倒不是最要緊的,更重要的是要與李老板建立合作關系。所以,他今晚一定會去,盡管經歷了昨晚的宿醉之后,自己頭疼不已。
“那好,我到時派車來接你。”陳沫白意味深長地應道。
晚間時分,黎若鈞與李老板等人一同暢飲,洽談絨線貨物的交易事宜。到結束時,賓主盡歡,合作眼看即將達成。
回去的路上,陳沫白帶著幾分醉意,將頭輕輕倚靠在黎若鈞的肩上。陳沫白能夠感覺到,黎若鈞稍稍坐遠了點,刻意在與自己保持距離。
車上一片沉寂,前頭的司機在穩穩地開著車。在拐進一個巷子里時,陳沫白忽然感到胃里難受至極,便讓司機停了車,她連忙沖下車去,在黑暗的拐角處嘔吐了起來。
這時,黎若鈞也跟著下了車,在陳沫白吐完之后,遞給了她一個手帕。
“謝謝。”陳沫白接過了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