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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想要與莊大將軍行那魚水之歡沒錯,她們也對奪走自己身子的第一個男人有著莫名的幻想更是沒錯,她們能夠接受同為宮女的對方一起算計同一個男人,這是沒辦法下的辦法。
可是,她們沒法接受將軍夫人親臨指導,教她們怎么誰她的夫君啊!
太羞恥,太荒誕,太沒廉恥了。
難道她們真的要在正室夫人的眼前爬上對方夫君的身子,親自將對方夫君的子.孫.根送入自己的體內,然后再由對方壓著自己的肩膀,強迫自己破.了身.子?
思酒與思劍面面相視,紛紛倒退了一步。方才還因為臨近目標而熱血沸騰的心思瞬間就冷卻了下來。
孟知微看向來了人:“怎么,你們還侍不侍寢啊?”
思酒扶著額頭干笑:“妾身也,也喝多了,身子不太爽利,今夜還是算了吧。”
思劍更是直接抓起自己的衣裳穿好,提著劍就要出門。
孟知微在她們身后笑道:“我還想著今夜能夠看到娥皇女英伺候舜帝的情景呢,怎么都跑了。”
兩人還能說什么?說我們懼怕你身為正室的威嚴,還是懼怕你那沒有使出來的手段,或者更加懼怕的是你偽裝在賢良淑德的主母皮下堪比蛇蝎的心腸?
都不能!
因為,哪怕易地而處,她們也絕對做不到孟知微這樣,親手指導別的女人強上自己的夫君。
走出門外,已經酒醒了大半的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擔憂自己完不成德妃吩咐下來的任務,更加擔憂繼續在這將軍府呆下去,這位心思叵測的將軍夫人還會做出多少匪夷所思之事。
不是她們手段不夠高超,而是因為敵人的臉皮太厚!
房內,孟知微狠狠的掐了一把莊起的胸膛:“還給我裝!是不是我不來,你就真的等著她們強了你啊?”
莊起睜開一條眼縫,握住她那泄.恨的手放到‘小將軍’上:“我就知道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為夫失去貞.潔,故而,就耐心的等著夫人這位美人來救英雄了。”
孟知微氣得咬牙切齒,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雙.腿.之間,隨著莊起的慘叫,她站起身來:“下次敢再在任何女人面前露.光了身子,我就剔了你所有的毛發,腦袋上的,包括腦袋以下的。”
五位美人再一次聚首,相顧無言。
思書直接道:“他們這是有意消遣我們呢!”
思劍沉默的點頭。
思酒想起那不堪回首的一次,沉痛的道:“我們經歷的事情還是太少了,敵不過他們也是正常。”
思棋吊著一條胳膊:“如是沒有夫人,將軍早已被我等拿下。”
思琴雙手輕輕的按在琴弦上:“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思書直接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一次是我們太過于輕敵了。她即將生產,我們還有機會。”
機會來得很快,娥皇女英事情過了沒幾日,孟知微的肚子就發作了。
這一折騰就折騰了兩天一夜,孩子的頭太大,卡著出不來。
五位美人兒呆在思琴的院子里,聽著丫鬟大驚小怪的咋呼:“好多血水,我都覺得夫人的血要流干了。”
思劍道:“哪怕是在皇宮,嬪妃們生產也是直接在鬼門關走一遭。”
思酒剛剛去了主院外面瞧了瞧:“你們說,若是夫人有了意外,將軍會不會……”
思琴道:“天底下的男人看起來再專情,那也是個多情種子。夫人真的有三長兩短,別以為將軍不會續弦。”她掃視了屋內的幾位姐妹,淡淡的道,“那時候,先在府內的我們就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思棋一人守著棋盤:“那要等到何年何月?夫人真的故去了,將軍于情于理要丁憂一年。一年后,誰知道府里會不會再填人進來。要知道,我們之所以能夠在將軍府里安然住下來,是因為我們都是皇上所賜,將軍既不能將我們賜給下人,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哄我們走。換了旁人試試,哪怕是符世子送美人來,將軍絕對會二話不說的將人打發出去。”
思琴附和的點頭:“所以,我倒是希望夫人能夠順利的誕下孩子。”
思書頭也不抬,似乎沒有聽到眾人的討論。
不多時,主院傳來了嘈雜聲,有丫鬟立即跑了過來,喘著粗氣說:“不好了,夫人血崩。”
眾人立即站了起來,思劍更是想要沖出門去瞧個究竟,被思酒給拉住了:“這時候過去少不得被將軍遷怒,我們就在這里等。”
思劍一甩袖子:“我不希望夫人死。”
思書問:“為什么?”
思劍冷笑的環視了眾多姐妹一圈:“難道你們還不明白嗎?夫人真的難產而亡,將軍就徹底沒了顧忌,他首先會遷怒到誰?”
思酒道:“肯定是我們啊,所以才要躲得遠遠的。”
思劍道:“躲有用嗎?將軍的武藝不用猜你們也知道。我們這一年做的事情,他不是不知曉,他只是當作笑話來看而已。一旦陪著他看笑話的人沒了,我們也就沒有意義了。可笑的是,你們覺得這會是機會!這其實是將軍殺我們的機會,而不是我們獲得將軍寵愛的機會。”
思酒問:“那你還過去?”
思劍直接道:“誰說我去主院,我是準備離開。”
眾人驚呼:“你要離開將軍府?德妃娘娘不會饒了你的。”
思劍已經走出了院子:“德妃顧不上我一個小人物,夫人死了,她的目的達到了一半。”再不多言,不多時,思劍就簡單的收拾了東西,避開了眾人遠走高飛了。
思劍的離開讓眾人越發彷徨無助,思書的聲音響起之時,猶如來至地獄的鬼魅,她輕笑了一聲,道:“我想,我們可以開始謀劃下一步了。”
思琴問:“什么意思?”
思書放下了書冊,很是鎮定的道:“我敢打賭,夫人死定了!”
眾人一愣,主院那邊又傳來了更加大的嘈雜聲,甚至有哭泣聲隱隱傳來,思棋心思最是敏捷,不可置信的看向思書:“血崩,你……”
思書極力鎮定,道:“我什么也沒有做,你們不要瞎想。”話音一落,外面陡然響起一句森冷的話語:“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