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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林雪砰的一下，沒有絲毫猶豫的跪倒在地，看著陳休，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師父，請教我。”

陳休一愣，看著她紅紅有些污嘖的額頭，一時沒有說話。

林雪看著他，沒有便是，又是磕了一個頭。

“師父。”

“師父。”

“師父。”

“師父。”

她每說一句師父都要磕一個重重的頭，不久，額頭出現血跡，但是她依舊咬著牙，看著陳休目光真摯而堅定，它又說了一聲，便準備繼續磕頭，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的雙肩被人托住，怎么也磕不下去。

她抬頭一看，卻是一臉苦笑的陳休。

“罷罷罷，你想習武便習。”

“不過我先問問你，你真不怕苦？”陳休臉色嚴肅。

“不怕！”林雪堅定道。

陳休見她臉色不似作偽，嘆了口氣：“你又怎么想習武了。”

“為爹娘報仇！”林雪鏘然道：“我爹被那人所殺，雖然是比武，但是他勝之不武以暗器殺死我爹，我不服，我娘也是因為我爹的死而生病然后死去，所以我要習武，將來為我爹娘報仇！”

“有志氣，”陳休撫掌輕笑：“你可知，習武并非一朝一日之功就能成，想踏入武道大門，常人最少需要八年久，就算天賦秉然者也需要幾年，而之后的武道階梯更是難上加難，一旦踏入武道，”

“從此生死天定，每天都會在生死邊緣游蕩，并且還有不可名的危險，你確定想拜我為師？”

“是，師父！”林雪再次磕了一個頭，鮮血流淌臉頰滴落下，她看著陳休前所未有的認真，模樣稚嫩，但卻有說不出的惆悵，成熟。

“我已經沒了親人，孑然一身，支撐我的便是那仇人之命，生死又有何妨？天定就行了。”

陳休愣了愣，看著林雪認真的模樣笑了笑，手抓住她的兩肩輕輕一提，整個人便輕輕提了起來。

陳休彎腰擦了擦她額頭的血跡道：“你怎么想做我徒弟的，我這么年輕，沒有什么本領的。”

“大哥哥，不，師父。”

林雪道：“師父很厲害，我知道的，我父親教過我，想要看出一個武者厲不厲害，看他的步伐，神態，氣勢，便能夠看出此人是否是高手。”

“我見師父氣勢如虹，步伐穩重而如同泰山，神態仿若猛虎洪荒猛獸，多半是一位比我父親還厲害的高手。”

“你倒是挺有眼力勁，”陳休哈哈大笑道：“說話文縐縐的，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