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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段天諶滿足的勾起唇角,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獨寵,錯嫁邪妃 031 好久不見
下半夜,風雪交加。
段天諶將事情吩咐下去后,便扶著顧惜若回了溫暖的內(nèi)室,聽到窗外北風呼嘯雪花簌簌,心中頗為擔憂,想要勸她鉆被窩里躺會兒。
可惜,顧家大小姐從來都不是聽話的乖寶寶。
也不知她白天是否真的睡足了,此刻窩在床上,手里捧著個蘋果大小的暖爐,雙眼眨巴眨巴的,那精氣神,怎么看都覺得倍兒好。
段天諶還欲再勸,卻見她冷哼了一聲,側(cè)過身子,打定主意不理他,他眉心打結(jié),知道再勸也無濟于事,倒也識趣,連夜命人把內(nèi)室的溫度調(diào)高一些,生怕她有一丁點的不舒服。
于是,原本還寂靜無聲的諶王府里,瞬間燈火通明,下人們奔來走去,或捧著火爐子,或抬著幾床錦被,鬼魅般穿梭在抄手游廊中,步伐輕盈而迅疾,絲毫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得益于段天諶的小題大做,顧惜若終于見識到了諶王府下人的高效率。
除了嘆服,她真是想不出,還能有什么詞語能夠用來形容此刻心中的感受了。
待內(nèi)室又恢復(fù)寂靜后,顧惜若微微瞇起眼,神色微醺而放松,享受著室內(nèi)逐漸升高的溫度,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段天諶不覺好笑,伸手將滑落的錦被拉了上去,靜靜的看著那張紅潤的小臉兒,怎么看都不覺得夠。
寅時剛過,外面開始有了動靜。
段天諶扶著裹得嚴嚴實實的顧惜若,走到了偏廳,卻見一黑衣暗衛(wèi)早已等得不耐煩,冰山般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無法掩飾的焦慮。
見他二人出現(xiàn)了,那暗衛(wèi)連忙大步迎上來,也不等段天諶開問,焦急道:“王爺,情況有變,青統(tǒng)領(lǐng)請您趕緊過去。”
“怎么說?”段天諶微微皺眉,不緊不慢的將顧惜若扶到椅子上落座,才重新看向那名暗衛(wèi),眸光里快速劃過一絲凜然的寒光,“可是人手不夠?”
那暗衛(wèi)連忙搖頭,“并非如此。而是,堯王爺突然出現(xiàn),對屬下等人的行動造成了嚴重阻礙。眼見情況就要朝惡劣的方向發(fā)展,青統(tǒng)領(lǐng)生怕發(fā)生如此變故,會誤了您的計劃,才讓屬下趕緊回來稟報您,并等候您的指示。”
段天諶訝然。
這個時候,段天昊不躲在自家的王府里睡覺,為何要出來插手他的事情?
不過,此刻也不是追究這些細節(jié)的時候。
第一時間里,他回頭看了看顧惜若,柔聲道:“若若,情況緊急,我得出門一趟。你就待在府里,好好休息,等我回來。”
“好。”在他說完,顧惜若很干脆的應(yīng)聲,怎么看都覺得整個人無比乖巧。
段天諶已經(jīng)想好了勸服的說辭,卻不成想,最后竟然都沒用上。
他狐疑的瞅著她,以為她表面上答應(yīng)了,私下里還動些其他的念頭,聲音也不免多了幾分顧慮,“若若,這次你要聽話。我出門辦事,不是說著玩的,你可不能有其他的想法。”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顧惜若心中倍覺好笑,以前出爾反爾的事兒做多了,影響也不是太好。
這不,她想要表達她的善解人意,都遭到了某個人的質(zhì)疑了。
許是害怕段天諶擔心,她又連忙補充道:“段某人,我也不是開玩笑的。你去辦事,那就盡快去。我不是不分輕重之人,自然知道這個時候留在府里是最好的選擇。”
聽她如此保證,段天諶頓時松了一口氣,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柔軟的發(fā)頂,輕聲說了句“等我回來”,便披著披風,消失在了茫茫雪夜中。
……
在趕路的短暫時間里,段天諶已經(jīng)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清楚。
一開始,王府的暗衛(wèi)人數(shù)多,在與對方的交手中占了上風,想要擒拿下他計劃中的人,并沒有多大的問題。
可就在一炷香前,段天昊卻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直接將目標鎖在了青擎等人要擒拿的敵手上,并與敵手糾纏了好一陣子。
看他那舉動,卻不像是要阻攔青擎等人,也不像是要來搗亂的。許是有了此種認知,青擎也沒有出聲阻止,而是暗自多留了幾個心眼。
可盡管段天昊的目標和青擎等人的一樣,奈何人多雜亂,段天昊所帶的人,又是半路出現(xiàn),哪里比得上青擎等人的訓練有素?
不一會兒,雙方的行動就受到了彼此的阻礙,一來一去之間,便給趕到的佘煜胥一個可趁之機,竟是連一開始的優(yōu)勢都沒有了。
也幸虧了青擎的機智,在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時,立即派人回府請示他。
可他卻是很好奇,這大半夜的,他那七弟是如何得了風聲,趕到青擎所在的地方的?又是出于怎樣的原因,與青擎“聯(lián)手”對付他想要對付的人?
短暫思索間,段天諶已經(jīng)隨那暗衛(wèi)飛檐走壁,趕到了現(xiàn)場。
剛飄身落地,耳旁就傳來一陣激烈的刀劍碰撞聲,段天諶微微皺眉,如閃電般迅速掠到敵對交鋒的人群中,抬手揮袖,輕而易舉的阻擋住了對方的襲擊。
“王爺!”青擎大叫,手中的刀劍仿佛又多了幾分力道,迅速解決了身邊的障礙后,連忙竄到段天諶的身邊,驚喜道,“王爺,您可終于來了。屬下無能,竟需要您親自跑這一趟……”
段天諶想也不想就舉手打斷了他的話,“你做得很好。無需自責。”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青擎方才懸著的一顆心頓時落回了肚子里。橫豎主子來了,他無須擔心,行動上遭到堯王爺?shù)淖钄r后,應(yīng)該如何權(quán)衡利弊,更不用擔心毀了主子的計劃。
有主子在,一切皆會迎刃而解。
段天諶的到來,像是開啟了另一種新模式。與剛才那一瞬間的血腥廝殺不同,雙方竟然奇跡般的平靜相對——敵方連忙往后退去,與諶王府的暗衛(wèi)隔開一步的距離,個個都手持兵器,神色冷肅,儼然已成對峙之勢。
而諶王府的暗衛(wèi)并沒有得到段天諶的吩咐,見到對方后退,連忙拿著兵器逼了上去,甚至趁著對方松了半口氣后退的時候,邪惡的將對方圍了起來,這氣勢,怎么看都有點“甕中捉鱉”的意味。
段天諶看著被圍困在中央的某個人,唇角輕揚,笑得無比邪魅,“佘太子,好久不見了。”
剛站到他身邊的段天昊怔了怔,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對方個個蒙著黑色面巾,根本就看不出長什么模樣。
可他知道,若非有足夠的證據(jù),段天諶不會如此草率的稱呼,當下再仔細審視了一番,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現(xiàn)象。